独处【1w瓶营养液加更】(1 / 1)

第21章独处【1w瓶营养液加更】

陶与乐还没反应过来,鼻息就被戚驰舟身上那股干净凛冽的气味占满。紧接着是口腔。

戚驰舟一只手揽着他的腰身,另一只手箍着他的后颈,在让他抬头的同时,直接将舌头挤了进来。

陶与乐眼睫不自觉颤了一下,没想到他们见面连话都没好好说上几句就是亲在一起,但他似乎永远都无法拒绝戚驰舟,也根本就不想拒绝。于是下意识顺着戚驰舟的力道仰起头,张开嘴,把自己的嘴唇往戚驰舟的唇边送,方便戚驰舟对他做任何想做的事。戚驰舟住的是这家酒店面积最大的套房,白天没开顶灯,此时睡眠区和会客区的灯都暗着,只有卫生间的灯是亮的,导致玄关处光线昏暗。陶与乐根本就看不见,戚驰舟则用力箍着怀里的人,怀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情绪,在封闭昏暗的环境里,跟陶与乐接密密麻麻的吻。陶与乐的身上最开始很凉,带着在酒店门口被冷风沾染上的寒气,过了一会儿,寒气被驱散干净,还因为戚驰舟的动作,逐渐变得很热。察觉到陶与乐的呼吸和体温都在变烫,戚驰舟一边片刻不停地亲他,一边动作强势,胡乱将他身上的外套给扯下来,露出里面穿着的羊绒毛衣。然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原本箍在他腰上的手,探进他衣服的下摆里面。戚驰舟的手并不算凉,但手掌内侧、指尖和指腹处有长期健身攀岩留下的茧。

陶与乐被刺激得猛地一颤,觉得太过界了,连喉咙里都难以抑制地溢出一丝声音,不自觉闭上眼睛叫他名字:“戚驰大…”然而叫出声的结果就是戚驰舟手上的力道更大,亲得更深更狠。在陶与乐脊背发麻,浑身发软,像有无数道细小电流划过的时候,脑子里除了回应,就只有一个念头一一

明明戚驰舟才是被追求的那个,为什么获得奖励的人却是他呢?足足亲了有上十分钟。

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不行,戚驰舟才终于松开陶与乐,并与他拉开一点距离,避免他会被控制不住的自己顶到。

清了清嗓子开灯,牵着人走到客厅,让陶与乐乖乖在沙发上面坐下,然后径直走到冰箱那边拿水,自己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冰水,稍微冷静下来一点,才又给陶与乐拿了一瓶新的。

陶与乐当然也需要冷静。

刚才的那个吻实在是太刺激了,他感觉自己口腔里每一寸地方都被戚驰舟磨了个遍,腰侧也被很用力地揉捏着。

幸亏戚驰舟松手松的及时,否则他可能不仅仅是发生反应这么简单。这会儿,哪怕已经坐在沙发上面,心心跳仍未变缓半分,陶与乐面红耳赤地接过戚驰舟递来的水,摸到上面冰冰凉凉的水珠,才逐渐从那种羞耻又窘迫的状态里走出来。

喝了口水,陶与乐又想起之前的问题,抬眸望向戚驰舟的方向,停顿片刻,有些迟疑地问:“你刚才在同事面前拉着我直接走了,不会有问题吗?戚驰舟在明亮的灯光下发现陶与乐脖颈上有些地方很红,原本质地良好的毛衣也变得很皱,下意识咳嗽一声,毫不在意地反问:“能有什么问题?”“反倒是你。”

提到这件事,戚驰舟忍不住跟他算账,压低了声音道:“陶与乐,是谁让你来的?!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还骗我说什么同事聚餐一”虽然在酒店门口看到陶与乐的那一刻,戚驰舟高兴得快要发狂,可转念想到陶与乐的眼睛,想到他这一路上可能发生的问题、意外,戚驰舟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像被攥紧。

然而戚驰舟兴师问罪的话还没说完,陶与乐就已经主动握住他的手,弯了弯眼睛轻声说:“我来是因为你想我了啊。”“谁一一”戚驰舟被他噎得一顿,习惯性就要反驳,可对上陶与乐那双黑白分明,能清晰倒映出他影子的眼睛,昧着良心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更何况,刚才连话都顾不上说,火急火燎把人拽进房间就是一通猛亲的那个人确实是他自己。

一时间败下阵来。

戚驰舟偏过头去清了清嗓子,转而木着脸道:“难道你不想我?”他想,就算他想陶与乐是事实,也不能直接承认,必须要先发制人,从气势上压倒对方,占据道德高地…

可紧接着陶与乐“嗯"了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就告诉他“我也想你,特别想你”,戚驰舟蓦地一顿,瞬间又忘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等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之后,他喉结滚了一下,深吸口气,只觉得陶与乐这个人真是一一

他自己也真是一一

想发火。

想咬人。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陶与乐这种追求人的方式?简直蛮不讲理,简直倒反天罡!

下意识想喝口水,发现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被喝光了,索性捏扁了扔进垃圾桶里,虎着脸问陶与乐是怎么来的。

陶与乐这时候又变得很乖,老老实实告诉他:“坐飞机。”对于普通人来说,高铁可能更加方便,但对于眼睛看不见的盲人来说,想要单独出行,无疑是坐飞机更加简单。

专门查过资料的戚驰舟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皱着眉头追问:“那路上有没有出现问题?”

陶与乐眨了眨眼,轻声说:“没有啊。”

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戚驰舟声音立刻变得危险起来:“你说谎。”只不过陶与乐依然否认,看着戚驰舟的方向摇了摇头:“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戚驰舟冷笑一声,直接把人压在沙发上面,近距离盯着他道:“陶与乐,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分开了几年,我就不了解你了?”“这么多年,你只要撒谎就会习惯性眨眼,然后用食指去扣拇指关节。”陶与乐被他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不自觉停止动作,听着这些话,也说不清心里究竞是酸涩多一点,还是感慨多一点。半晌后,忍不住将胳膊朝他伸过去,试探着像从前一样,缓缓抱上戚驰舟的腰,仰起脸来望向他,轻声道:“是真的没有。”打车他会提前在线上告知司机他的情况,然后额外给对方加价,获取帮助,机场对特殊旅客的照顾更多,全程都有工作人员陪同。因此,陶与乐这一路总体来说都还算顺利,顶多是在进入安检区域之前被某个着急赶飞机的路人从后面撞了一下,后来又在飞机上遭人议论,听见了一些好奇、八卦和讥讽的话罢了。

这些事对于现在的陶与乐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不想说出来让戚驰舟担心。

四目相对,知道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不过大概也能猜到一一毕竞陶与乐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就算真的出现了什么波折,应该也无伤大雅。可问题是,就算这一路平安,一个眼睛看不见的盲人,要有多大的勇气,克服多少对未知的恐惧,才能跨越两个城市之间这一千零五十公里的距离?目不转睛地盯着陶与乐看了一会儿,半响后,戚驰舟扣着他的下巴叫他名字:“陶与乐。”

“以后不要再做类似的事。”

陶与乐的脸很小,好像从十几岁到现在都没有太大变化,小到戚驰舟只需要用一只手就能包住。

听到这句话,他下意识道:“为什么?”

然后像是在努力在为自己争取,又问:“我来找你,你不开心吗?”“一一当然开心。”

这一回戚驰舟承认得很快,但他依然捏着陶与乐的下巴,用非常严格的语气重复:“总之,以后不许做类似的事。”因为比起惊喜,他更需要陶与乐平安。

只不过后面这句话实在肉麻,以戚驰舟的性格,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陶与乐却像是听懂了他的未尽之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弯了弯眼睛,认真道:“但是我现在在追求你啊。”追求一个人,不就该主动、热烈、积极、勇敢?拼尽全力去迎合对方,满足对方,让他高兴,不怕可能遇见的挫折,不怕危险,更不怕长路漫漫,路途坎坷。

更何况,曾经狠狠地弄丢过对方一次,做梦都没想过还能再找回来的陶与乐不想继续做那个站在原地,被动等待戚驰舟向他走来的人。现在在能力范围之内,他只想给戚驰舟最多,最好的东西。戚驰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自己被那句“我现在在追求你啊"噎得一顿,再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等他威胁陶与乐再做类似的事,就直接拒绝他的追求,紧跟着又听见陶与乐很满足地说:“明天我就回去了,十一点钟的飞机,应该还能赶上在临走之前,去花店给你买一束花。”

“什么花?“戚驰舟皱起眉头:“我一个大男人还需要送一一"话说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瞪着陶与乐:“你说什么?明天上午几点的飞机?”陶与乐顿了一下,小声重复道:“十一点啊。”他知道戚驰舟受邀参加周日晚上的观影会,才会继续在京市停留,他不想耽误戚驰舟的工作,也担心这样贸贸然出现在戚驰舟的身边,万一被狗仔拍到,会不会造成一些不可估量的负面影响,所以,陶与乐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在京市停留太久。

戚驰舟被气笑了。

他看着陶与乐问:“你的意思是,你花了七八个小时,冒着巨大的风险跑过来,就只是为了来给我看一眼,然后拍拍屁股走人?”陶与乐…….”

事情虽然是这么个事情,但从戚驰舟的嘴里说出来,听上去怎么就那么奇怪?

陶与乐犹豫了一下,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见他点头,戚驰舟怒极反笑,再一次加重力气,重新把人按在沙发上面,然后低头一口咬住他的嘴唇,压着火问:“陶与乐,你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还名牌大学毕业的心理咨询师呢。

连戚驰舟根本不需要他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问题都看不出来。更不懂什么叫来都来了,什么叫付出与回报要成正比。陶与乐被摁在沙发上的时候头被磕了一下,不觉得疼。但戚驰舟咬他那一下完全没收着力气,陶与乐不自觉"嘶"了一声,觉得自己的嘴唇应该破了。

戚驰舟也尝到了唇齿间弥漫开来的血腥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但没后悔。

要是可以,他真恨不得直接把陶与乐嚼碎了吃进肚子里,省得一天到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惹他生气。

将陶与乐嘴唇上的血舔干净,掐着他脸的两侧,戚驰舟说:“把手机给我拿出来。”

陶与乐的脸被捏着,说话声音有些含糊,愣了一下道:“什么?”“手机。“戚驰舟非常不讲道理地又重复一遍,好像要的不是陶与乐的手机,而是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见陶与乐脸上隐约露出了些许迟疑和犹豫的神色,立刻警钟大作,眯起眼睛问:“怎么,手机不能给我?里面有什么我不能看的?”戚驰舟十七岁那年暑假,刚回国没几天就在攀岩时摔坏了手机,本来应该直接去买个新的,却非要伸手找陶与乐要。陶与乐当然不会吝啬,连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戚驰舟非常满意。

后来,哪怕第二天下午买了新的,还是时不时玩陶与乐的,问就是新手机的手感他不喜欢。

对于这个解释实在无法理解,陶与乐忍不住道:“可你的新手机跟旧手机,不是一个型号的吗?”

“……戚驰舟脸上瞬间挂不住了,问他:“你就说给不给我用吧?”正常来说,手机不应该随便给别人用,可戚驰舟不是别人,陶与乐很快就点了头。

戚驰舟马上就得意起来,同时把自己的手机放在陶与乐的手上,轻描淡写道:“你也可以用我的。”

因为,他们一直都知道彼此的密码,也随时可以使用对方的手机。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中间隔着六年时光,戚驰舟依然会想都不想,就提出这个要求。

陶与乐抿了下唇,片刻后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给他,说:“…当然不是。”

注意到这点细节,戚驰舟在心里轻哼一声,几乎是立刻判断出陶与乐口是心非,手机里必然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在拿到陶与乐的手机以后,很想趁现在确认一二,犹豫片刻,还是算了。戚驰舟按下手机右侧的电源键,习惯性按照记忆中的那串数字输入,然而屏幕晃动一下,提示他密码错误。

正在他有些不爽地抬起头,准备问陶与乐新密码的时候,听见陶与乐主动告诉他:“032323。”

听见这串数字,戚驰舟动作顿了一下,盯着他:“最近这几天改的?”“不是,"陶与乐也顿了一下,像扇子一样浓密的睫毛轻轻扇动着,低声道:“是一直在用。”

0323是戚驰舟的生日。

意识到陶与乐这六年来始终用他的生日当作密码,每输入一次就会想起他一次,在许久之前强行被戚驰舟压抑下去的种种情绪再次翻腾起来。他真的很想掐住陶与乐的脖子,问他既然你这么想我,这么放不下我,又怎么舍得整整六年都不来找我?

可对上那双黯淡无神,再也看不到任何光亮的眼晴睛.……堵在喉咙里所有的话,最终都只化作一句算了。

一一六年时间不长,没一辈子错过就行。

戚驰舟输入密码,在解锁了手机之后,干脆利落地点开航旅纵横,找到明天上午十一点的那趟行程,查看订单,然后选择改签。看到系统提示,在起飞前48小时-4小时(含)需要收取35%的手续费外加新航班机票差价,眼睛眨都不眨地点了提交。在输入支付密码环节,没问陶与乐,再一次尝试了自己的生日。果然一一在一秒钟以后,订单支付成功。

戚驰舟没忍住轻哼一声,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陶与乐转了比刚才那笔手续费多出十倍的钱,又用陶与乐的手机点击接收。等一系列的动作做完,才把手机重新还给对方。另外一边。

伍月在上楼之后叫住了文朔跟乔昕,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巡视一圈,乔昕一脸迷茫,文朔则下意识避开了她的视线。于是伍月立刻锁定了他,直接问:“怎么回事?”“驰舟跟那位眼睛看不见的陶医生是什么关系?”乔昕:“!”

她立刻望向文朔,意思是:你居然知道内情?文朔…”

他硬着头皮望向伍月,装作若无其事道:“什么陶医..…我不知道啊月姐。”

“还装?"伍月冷笑一声,强压着火道:“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撒谎!不要替他打掩护,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伍月一向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风格,平时和和气气,客客气气,真正发起飙来,工作室里没有人不害怕,文朔几乎是瞬间就坐直了,内心发怵。可问题是戚驰舟没有发话,他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实在是进退两难。半响后,顶着伍月像刀子一样的眼神,文朔苦着脸说:….…要不您还是问驰哥吧。”

伍月深吸口气。

确实。

按照戚驰舟的性格,文朔就算知道,应该也清楚得非常有限,这件事还是得问当事人。

眼看戚驰舟回房间已经半小时了,不论想说什么,要干什么应该也差不多了,伍月运了口气,当着这两个助理的面,拿出手机给戚驰舟打电话。一个不接打两个,两个不接打三个。

文朔在旁边默默地捏了把汗,把头也垂得更低了,心道:驰哥到底在房间里干什么……….

能干什么?

无非是心中的情绪太满太胀,对陶与乐突然跑来,还自顾自决定只待一天的行为又爱又恨,牙根直痒。

于是,改签完机票,把手机还给他后,索性自己不动了,扣着他的下巴,要求他主动来亲自己。

偏偏陶与乐舔了舔刚才被戚驰舟咬破的下唇,看着他的方向有些迟疑地问:“可是我还没追到你,我们一直这样.……是不是不好?”戚驰舟:…”

他差点冲动地说还追个屁啊,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到时候。他很想知道陶与乐为了挽回他,争取他,还会做出多少令他心头发酸、发软的事,也想让陶与乐通过这次得到的教训更深刻,更彻底些,最好能引以为戒,刻骨铭心地记一辈子。

这样想着,把准备要说的话咽下去,戚驰舟垂眼看着他,话锋一转:“这是给你今天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奖励。”

顿了顿,目不转睛地问:“陶医生,要过来继续领取你的奖励吗?”陶与乐的睫毛轻颤一下,在几秒钟后毫不犹豫抱住戚驰舟的腰,仰头说要。戚驰舟没动。

看着陶与乐闭上眼睛,仰头亲上他的下巴,然后将柔软的湿润的嘴唇上移,认真又虔诚地舔.舐他的嘴唇。

直到陶与乐尝试用舌头打开他的齿关,戚驰舟才终于按捺不住,在沙发上揽住他的腰身,低头回应他的亲吻。

他们唇齿纠缠,细碎而暖昧的声音不断。

就在这个吻逐渐升温的时候,陶与乐听见了戚驰舟的手机铃声,在喉咙里不自觉溢出声音之后,勉强停止动作,提醒他:“…电话。”戚驰舟根本就不想理会,拽着陶与乐又吻下去。直到手机铃声不依不饶地在他们旁边响了一遍又一遍,陶与乐再一次提醒他,戚驰舟闭了闭眼,知道这个电话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终于跟陶与乐拉开一点距离,把手机拿起来。

只不过在接通之前,还是忍不住像泄愤一样,在陶与乐嘴唇上咬了一下,指责他连接吻都不专心,然后才起身按下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伍月传来伍月语气不善的声音:“忙完了?”..…“戚驰舟看了坐在沙发上的陶与乐一眼,咳了下:“什么事?”伍月道:“忙完了就下楼,到文朔的房间里来,我有事要跟你谈。”戚驰舟拿着手机,觉得好事真是多磨。

不过陶与乐到现在还没吃晚饭,他刚才打过餐厅电话,一会儿送餐的人就要到了,就算他真的想做点别的,也势必会被打断。既然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索性遂了伍月的意,“嗯"了一声说:“我待会儿过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足够电话内容一字不落地传进陶与乐的耳朵里,他不确定伍月的态度,不免有些担心:“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你的经纪…她会不会很不高兴?”

戚驰舟闻言顿了一下,垂睨着他,反问:“怎么,要是我经纪人反对,你就不追我了?”

陶与乐不自觉抿了抿唇。

要知道,虽然现在社会大环境宽松了许多,大众对于同性之间感情的接受程度也逐渐提高,可对于像戚驰舟这样站在聚光灯下的明星来说,连谈恋爱都要慎之又慎,更遑论是跟同性。

戚驰舟黑沉沉的目光落在陶与乐脸上,没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表情。就在他以为得不到答案,或者干脆这就是答案,扯了扯嘴角,准备收回目光,当作无事发生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道声音:“要的。”戚驰舟蓦地一愣。

“就算她不同意,我也还是要追你的。"陶与乐看上去有些自责,但望向他的眼神非常坚定,声音很低:“或者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我可以当面向她保证,绝对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不会公开,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戚驰舟盯着陶与乐看了半天,确认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半晌后忍不住笑了一下,非常满意地说:“一-陶与乐,你倒是很有长进。”重新走回到他面前,戚驰舟伸手在陶与乐脸上捏了一下,然后轻描淡写地告诉他:“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不用陪我一起,我们各司其职。”

“你只需要继续用心追我,而我会解决好我经纪人那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