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8章
“算是。"沈疏淡淡地应了一声,刚刚情绪消耗干净了,现在实在是提不起什么精神来一一社畜的贤者时间来了。
他想叹口气,但是又觉得叹气也好累,算了。沈疏靠在了椅背上,丝毫不介意这个动作好像是把自己送进了时琛的怀里。他懒洋洋地说:“去把物资收拾一下,转移75%到新实验室里,把我顺道一起捎回去,然后你再安排一下哨兵工作,今天就可以休息了。”时琛看了他许久,无奈地道:“是,指挥官。”他俯身想要抱住沈疏,沈疏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开了:“别瞎折腾。”战斗时间他被哨兵背着走扛着走怎么走都行,但现在是安全期,他要是被时琛抱着走,很快就要有人推测他是不是快不行了一一本来现在的状况就不太好,大家全靠信念一起挣扎着活下去,要是他倒下了,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怎么想是其次,哨兵们怎么想才是重要的。
比如:负责破译毒素的总负责人被毒给毒死了?这人心还怎么带?
沈疏站起身来,慢腾腾地带着时琛去拿物资,时琛见状眉峰微动,忽然之间,沈疏只觉得脚下好像绊倒了什么,顿时向前一个踉跄,下一瞬间就摔在了软乎乎的羽毛上。
沈疏…??”
时琛嘴角微扬,调侃道:“这里又没有其他人,累就休息。”金雕回过头来,直勾勾地看着,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仿佛在征求沈疏的意见。沈疏,默默地翻了个身一一仰面躺着比较舒服。它很大,至少能让沈疏平躺在它身上的大小委实不能算小,它确定沈疏躺好了,然后迈着小碎步跟在了时琛的身边。越来越像是走地鸡了。
沈疏无声地笑了笑,甚至翘起了二郎腿,他双手垫在脑后:“能不能快点,早点弄完我要回去了。”
“行。"时琛在沈疏的指挥下打开了大型冷藏柜,然后他额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你们就这么吃饭的?”
冷藏柜里摆得左右分明,左边半边是被各种透明或者半透器皿装着的各种人体组织,右边则是一排排营养液,还有几十个堆叠在一起的速食盒饭,甚至还有几盒心肝肺卤味套餐。
沈疏扫了一眼:“那咋了?”
“没什么,胃口不错。"时琛拉过一旁的纸箱,开始打包:“这些样本怎么还留在这里?”
“本来打算一道送回首都的。“沈疏不是不想帮时琛,只是实在是没力气了,他道:“给我拿一瓶营养液。”
时琛这才想起来好像从沈疏醒了开始,他就没给沈疏吃过一点东西。他一顿,抽了两管营养液,然后其他东西随意地扫进了纸箱,转头道:“剩下的我一会儿来拿,先送你回去休息。”
沈疏也没有再拒绝什么,他确实很需要回治疗室。沈疏在门口下来了,在时琛的护送下回新实验室,外面依旧是一片煞煞的红,无有阴阳之分,沈疏抬眼看向了天空,忽然说:“和你的眼睛很像。”时琛嗤笑了一声:“没那么丑。”
已经开始巡逻的哨兵见到沈疏和时琛纷纷打起了招呼,沈疏好脾气的一个个点头,有时候还要停下来聊天,五分钟的路,沈疏走了接近十五分钟。当一个哨兵热情地想要沈疏摸摸他的精神体的时候,时琛冷冷地说:“不如让我摸摸?"哨兵瞬间跑路,谁要让同为Alpha的时琛来摸自己的精神体昂!沈疏终于回到了治疗室,在大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瞬间软倒了下来,时琛一愣,伸手捞住了他:“怎么了?”
“扶我到中控台旁边。"沈疏道。
时琛带着他过去,沈疏在按下确认消杀键之前示意时琛可以走了。时琛啧了一声,拉住了沈疏的手,将检测仪扣在了他的手腕上。一瞬间,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跳了出来:81.5%!
果然。
沈疏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他现在的反应就是不对的。向导以精神力见长,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污染值?!时琛扶住了沈疏的手臂,顺势让他坐下,他看向沈疏:“你这是…被吓到了?”沈疏平静地说:“是有点……你不走,我就开消杀了,我已经很难受了。”沈疏顺手关闭了观测墙和数据传达,将这个看着已经很吓人的数据封存起来。
“行。”
第一遍消杀结束,沈疏伸手去脱作战服,时琛一手搭了过来:“我来吧。”沈疏无所谓,时琛的动作意外的干净利落,不到五秒钟就把那件作战服脱了下来,沈疏只觉得浑身一松,好受了许多。时琛的目光落在了沈疏的后颈下方,他道:“这就是你污染值飙升的原因?”“小部分吧。"沈疏道:“主要还是太累了。”沈疏自己就是破译毒素的,时琛也经常在其他哨兵身上看见这种表相,被沈疏他们称之为一型。他道:“不用找你师兄来看看吗?”“不用。”沈疏开启了第二遍消杀。
时琛本就没穿作战服,他知道哪里有备用衣服,站在了柜子旁边,等待第二遍消杀结束,才从柜子里抽了一件他的型号的衣服换上了,又拿了一套汗衫亿闲裤走到了沈疏身边,他本来想帮沈疏换上的,沈疏却摆了摆手,走到了治疗室边缘。
下一瞬间,热水从沈疏头顶呈现雨幕式落下,沈疏抬手摘了面罩,露出了苍白的脸庞,他眉目一片平和,仰头享受着热水带来的舒缓。时琛拿着衣服靠坐在治疗舱上,沈疏手腕上的检测仪依旧停顿在那个恐怖的数字上,压根不下降。时琛随手将衣服扔到了治疗舱上,上前两步捉住了沈政的手臂,垂下脸来吻他。
胶合的双唇中,滚烫的舌尖描绘着沈疏的唇缝,然后强硬地顶了进去。沈疏微微睁开眼睛,里头一片冷漠,时琛看见了,他松开了沈疏的嘴唇,抬手梳理着沈疏有些凌乱的银发,无数水珠滚滚而下,但是他的皮肤还是冷的。“你污染值太高了…你要死了,麻烦可就大了一一忍一下吧!"时琛说完,单手捧着沈疏的脸庞低头吻了上去,沈疏配合着张开了嘴,一般来说,沈疏和人接吻的时候,比较心如止水,但大概是今天太紧绷了,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渠道,他推了一把时琛,时琛立刻松开了他,向后退了两步。沈疏走了过去,热水淋在他的身上,他每走一步,时琛就往后退一步。直至时琛退到了墙角。
沈疏拽住他的衣领,时琛无奈地说:“不是火大到了要揍我吧?”沈疏抬头看着他,时琛太高了,他发出了简短的命令:“低头。”时琛垂下了头颅,下一瞬间沈疏就狠狠地吻了上去。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而稀薄,滚烫的水源自两人唇齿间流淌而过,那是一场沉默的战争,争夺着氧气、热量,以及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样的环境下,感官被无限放大,视野里的一切仿佛都急速褪色,只剩下时琛还是鲜亮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掠夺,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胜利。直至沈疏口中出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才开放了时琛。两人的目光轻轻相触。
他的嘴唇被咬破了,时琛捧着他的脸与他分开,鼻尖相抵,大口喘息着。他的目光殷切地在沈疏的脸庞上流连,紧接着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的在沈疏的嘴唇上重重地舔了一下,直到他的鼻尖才堪堪停下。“吻技不错。"时琛轻笑了起来:“看来这种方法确实能降污染值。”检测仪上的数字已经从81.5%下降到了78.4%。一个对于哨兵来说不算少的数字,在向导身上却显得少得可怜。沈疏也低头扫了一眼,他头脑确实清醒了一点,他推开了时琛,让水幕继续冲刷着自己:“你的污染值不能继续上升。”“也算是疏导的一种,抵消了。"时琛同样站在水幕中,他侧首,带着一点邪气,因为沈疏是Beta,所以无法察觉到已经快要将治疗室填充得爆炸的信息素:"做吗?沈医生。”
同样也是因为沈疏是Beta,所以他极度冷静,他伸手将自己凌乱的头发理到了脑后,他说:“不做。”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做下面的。“沈疏在水幕中睁开了一条缝,横眼看他:“你要是愿意让我艹的话,可以。”
下一刻,他被时琛拥在了怀里:“我也不喜欢,那怎么办?”沈疏很干脆利落地说:“我的向导素普适性很高,帮我找一个愿意挨操的来。”
时琛说得对,他此刻的污染值过高有精神过于紧绷的关系,现在没时间让他躺平几天缓缓,不如找个人发泄一下。至于毒素会不会因为黏膜会不会传染………污染值如果不下降,他最多后天就得死。大概也是变成怪物,就是不知道变成什么怪物,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一枪下去,脑浆子都要淌一地的。
问题是他不能死,越晚死越好。
时琛低咒了一声什么,沈疏没有听清楚,下一瞬间,时琛翻了个身,把他摁在了墙壁上,他道:“你找人,找谁?”“你知道的,你身上这点毒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力,就算是传染给我也无所谓。"时琛凑了过去,在沈疏的唇上吻了吻:“你发泄,我拿向导素,各取所需,Agree?”
沈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Agree。”下一瞬间,时琛握住了沈疏的腰,他双膝点地,眼睛猩红得像是能滴出来一样,他抬眼看向沈疏,警告道:“你最好别乱动,我是第一次给人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