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本就行了吧?”沈疏很干脆利落地抛出了一句话:“研发成功后你能上教科书,名留青史,一等功不敢保证,二等功肯定有。”
哨兵:“好的领导!啊不是好的医生N!我应该坐在哪里比较方便你们取样?”
“这间治疗室留给你了,桌上有手机和电脑,通网。“沈疏心道这位哨兵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保持自己活着。
哨兵强行抑制住了跪下磕一个的冲动,义父!这就是他亲生的义父--!沈疏顶着黑眼圈,跟王见明一起分析样本,沈疏昨天晚上就已经将那96%复刻了出来,他几乎等于没睡,因为怕睡一觉起来就忘记了。他和王见明还有两个工作人员各拿了两份样本用来推毒谱。
其实这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人得对着那要命了的显微镜,然后不断往样本里添加各种试剂记录每一种呈现出的反应,记录,再用另一种试剂测试该反应是否稳定,最多的时候要反复测个几百上千次,确定性状,那么毒谱上的一个小节点就完成了。
沈疏一边做,一边感叹着那上亿的解析仪是值这个价的。解析仪十几分钟到一个小时内能干完的活,他们四个人干一天可能都干不完百分之一。
“沈老师!"一个工作人员将载玻片递了过来:“今天拿到的样本和您给的基础毒谱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异。”
能推算的这么快,主要还是有沈疏给出的记忆图,大大缩减了需要测试的种类和次数。
沈疏抬眼看去,整体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那些微小的触肢发生了一点几乎可以忽略的位移,王见明也凑上来看,他烦躁地说:“不是吧,也就隔了一天,又变异了?”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沈疏一顿,有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却没有捕捉到,他一手微抬,所有人都很自觉地噤声,等待着沈疏的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沈疏道:“他昨天没有进门,没有接触任何东西,甚至没有脱下作战服去洗澡。”因为这个哨兵昨天偷懒了,所以没去洗澡。在这种全是毒雾的环境下,吃的也是营养液,所以四舍五入他接触的东西只有水和空气、营养液。
水和营养液可以排除,因为所有哨兵用的都是同一种,连口味都没得选的。沈疏微微侧脸,他道:“有没有可能,所有的毒都是来源于同一种,但是被空气中不稳定因子影响,所以造成了现在的情况?”只有空气是不可操控的,这样大的范围,就算是弄个盖子也不可能全盖上。每天的风都从不一样的方向来,或许人体感觉不到,但是因为这种毒素极其不稳定,所以它们轻而易举的被改变了?
可以这么理解,东边有个香水厂,西边有个化工厂,风从东边来就带来了香水味儿,风从西边来就带来了化学品的臭气。而中央的空气就因为这些从不同地方来的气息而改变成了不一样的模样。“这范围就太大了……“沈疏屈指在桌上轻轻地敲着,他注视着前方什么都没有的玻璃墙,眼中一片虚无:“泥土、人、动物、工厂、花草树木,神特么说不定还有远古化石…这该怎么查?”
王见明他们也听得头皮发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压根就没法查。因为外界的不确定因子就是那么多。
沈疏顿了顿:“算了,先专注眼前吧……把一型解出来再说。人我已经留在治疗室了,先每过一小时取一次样,看看他在实验室里生存,会不会发生什么异变。”
实验室理论上是绝对安全的,空气都是按比例配置的绝对没有什么污染可言,吃的喝的也是由实验室提供的,甚至哨兵和工作人员之间都不会有接触。他想看看这种环境下会怎么变异。
…解析仪到底什么时候才来。
算了。
三型不急,二型不急,先把一型的毒药解出来,解除周边城市污染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