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十秒,从会阴就可以。”
其实不用十秒,直接上电流就行了,只要不是经受过特殊训练,正常男人都扛不住三秒钟。
要是平时,沈疏不介意给他十分钟,就当是看了个片,权力是相互的,时琛把他当yy对象,他也把时琛当做yy对象,还能拿到珍贵的样本,不用分得那2清楚。但是有一说一,他现在在分析数据,时琛他在搞什么?傻逼东西。
时琛看着明显有些不耐烦的沈疏,耸了耸肩:"“好吧……啊-一!”他低喘了一声,有一道电流准确地通过他的大腿上的针头,传导到了他的神经上,神经在一瞬间的极度紧绷后又无法避免的松弛了下来,沈疏说:“就是这样,很简单,你同意的话,给我三秒钟。”时琛眉峰微动,“…算了。”
青年的意思很明显,他可以把他当做YY对象,但是他就自己搞吧,他没兴趣看他,如果再啰嗦,就直接电到他射。啧,什么新款狗链。
优秀的人类都善于控制自己的欲-望,时琛道:“我选三秒的那个。”“嗯,好。"沈疏抽空在中控台上操作了一下,随着一声闷哼,取样针完成了任务,全程没有超过两秒钟。
沈疏道:“接下来我会给你注射解毒剂……王见明的消息弹了出来:【马上到!】
而沈疏的上一条消息是:【S,速来。)
大大大
接下来的几天里,哨兵们都很主动来实验室进行反馈。第五天,到了实验室快要下班的时候,工作人员突然来说门外来个哨兵,带来了一些门里的样本,说是白天进去扫荡的时候顺手捞回来的。
“你们厉害嘛,早点把这种鬼东西解决掉就行了。“哨兵这么说着,放下东西就要走,工作人员叫住他要给他治伤,他挥了挥手:“不用,我这点不算什么,有其他人更需要。”
沈疏叫住了他:“刚好想咨询你一点门里面的事情,而且你刚从门里出来,是一个挺好的采集毒素样本的机会。”哨兵闻言停下了脚步,打量着这个刚过来的青年,青年一头银发,但不显凌乱,容貌绝顶,气质温和,但偏偏有种说不上来的冷淡,让人不太敢反驳他。这个人一来,旁边的工作人员就都让开了位置一一他应该就是前面老徐说的治他的医生吧?
沈疏将医疗舱打开,隔着玻璃道:“衣服先脱一下,躺进去,不要浪费时间。”
“哦,好!"哨兵利索地把战斗服剥了,沈疏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这个哨兵的右臂几乎已经成了黑色,指尖的颜色最深,到了肩膀衔接处则是深紫色,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哨兵还是第一次进实验室,被沈疏看得有些不自然:“阿这……医生,裤子要脱了吗?”
“嗯。"沈疏道:“只要是暴露在空气中的都要脱,以免造成二次污染。”哨兵硬着头皮脱干净了,一手遮着要害躺进了治疗舱,沈疏看他遮得挺利索:"右手还能活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这条手臂什么时候开始发紫的?有注意到什么时候变得严重了吗?”
哨兵躺进了医疗舱感觉好多了,他沉吟片刻说:“大概一个月前吧?洗澡的时候发现手指有点发紫,然后就慢慢长到胳膊上了,有时候有点痛,但是大部分时间不影响活动。”
“什么时候变得严重嘛……每次进门出来后都会变得更严重一点。”沈疏跟聊天似地:“哦那就行,说不定你这个毒变异得无害化了一点。”哨兵听了这话,忍不住有了一点笑意:“那有没有可能是我比较强?”“有可能。“沈疏微笑了起来:“那我抽点你的血和肉化验一下,没问题吧?我挑不痛的地方下手。”
“唔,好。"哨兵有些好奇:“痛的地方是哪里?”沈疏面不改色地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说:“比如手指旁边的肉刺,脚趾缝里和舌头上的肉。”
………“哨兵:“多谢医生不杀之恩!”
这些地方光是听着就感觉已经开始痛了。
几根导管连接到了哨兵身上,即时数据跳出,沈疏扫了一眼,顿时露出了一点惊讶之色,他以为这种毒已经深入骨髓,哨兵现在行动自如只是因为还在潜伏期而已,没想到哨兵身体数据一切正常。哪怕是时琛,他的数据也受到了影响,但是眼前这个哨兵,完全没有。他飞快地坐到了中控台前,开始取样:“别动哦,我现在取样。”已知这是一种强变异毒素。
但是众所周知,毒素的变异是充满了不确定性的,它有可能变异成毒王,也有可能把自己变成流感,还有个别菜鸡,会把自己变异成了一个被人体免疫纸胞完全防御的共存者,甚至还有秀出一定高度的,会把自己变异成益生菌。究竞是哪一种,就等着看毒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