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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上的食物放在桌面上,牛奶也顺势推到樱井柚面前,“我记得你不喜欢苦的,只能帮你点了一杯牛奶。”
樱井柚接过牛奶,眉头皱了一下,又恢复原样,其实她也不喜欢喝牛奶,总觉得有股特殊的味道,可这是幸村给的。
她闭上眼,屏住呼吸,打算直接灌下去。
杯壁刚碰上嘴,又被一股力量拉下,杯子重新回到桌面上。
幸村精市面上浮现歉意,“抱歉,没想到你不喜欢喝牛奶。”
樱井柚连忙表示。
【没关系!偶尔健康一下也没什么。】
“这是什么话,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和健康没关系。”幸村精市无奈笑了一下,“我去要杯水。”
这一次幸村精市回来的很快,只是去前台呆了一分钟,便握着一杯水回来,重新放在她的面前。
樱井柚捧起水杯,偏头露出微笑,“谢谢。”
幸村精市:“吃三明治吧。”
一边说一边将装有三明治的盘子推到她面前。
樱井柚本以为氛围会和谐融洽下去,趁着气氛正好,她没有拿起三明治,而是抓起笔,将写字板抵在桌面上,想要顺势表达出自己的心里话。
结果下一秒。
面前的幸村精市站起身,往她这边走了几步,单膝跪下,纸袋放在地面,“冒犯了。”
诶?
如果是牛奶的问题,这也太夸张了。
可圆形座位就这么大,而且座椅高度大概到她的腰部,她坐上去基本上退无可退。
她慌张地摆手,试图阻止幸村的动作。
幸村精市抬起她的右脚,手指翻动,快速解开脚踝上的蝴蝶结,露出被鞋子摩擦出的脱皮红痕,“果然伤了。”
樱井柚红着脸,对方的手很热,此刻正捧着她的脚后跟,摩擦出来的伤口此刻都开始变痒,浑身都不自在。
她忍不住将脚往回缩,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
【幸村!!我自己就好。】
她真是要疯了。
虽然周围没有人,她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可是脚啊。
幸村精市扣住她的脚,从纸袋中抽出酒精湿巾,一点点擦拭她的脚还有脚后跟。
樱井柚脸爆红,感觉浑身上下都爆发着热度,就连酒精擦过的地方都变得酥麻滚烫起来,脚抽不回来,而踩不到地面的脚一直处在紧绷状态。
【可以了,真的没有那么严重!】
她试图想要将幸村往后推,但因为身体莫名其妙的酥痒感,而使不上力气。
幸村精市手上稍微增加了一些力量,声音低沉,“上药。”
她大脑昏昏,只能盯着身下的男人给她上药,然后贴上创口贴,再穿好鞋,连蝴蝶结都绑的和她自己绑的一模一样。
可幸村精市并没有着急起来,而是托起她另一脚。
樱井柚咬着嘴唇,眼睛因为身体的异样而变得红润,像是被欺负了一般。
【真的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就好。】
幸村精市没有抬头,“我们不是邻居吗?而且我得对你负责。”
话虽这么说,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樱井柚忍不住咬住食指骨节。
【没有邻居会这样。】
“是吗。”
幸村精市回的轻描淡写,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阻止不了他。
她又一次见证幸村的强势。
不知过了多久。
面前的幸村终于站起,而樱井柚第一件事是从座位上跳下,将人带去洗手间。
【去洗手!】
幸村精市没说什么,顺从地进入洗手间。
等到幸村精市出来,她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带去座位,把人摁在上面后。
从藤编包里取出湿巾,抓着他的手,一点点、毫无遗漏地将他的手掌擦拭干净。
【以后不要这样!】
幸村精市凑到樱井柚的面前,坐着的幸村不需要弯腰就能和她直视,“可是你受伤了。”
樱井柚偏头,刚好露出将红得好似滴血的耳朵。
【那也不能这样。】
实在是太奇怪了。
幸村精市轻声道:“可是我想。”
声音离得很近,只要她再往前一点,他的头一定会抵靠在她的肩膀上。
樱井柚手中的笔被她扣动着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在忍耐。
忍耐面前人散发出来的魅力。
幸村精市低声,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樱井……”
樱井柚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姓氏能被人念出这般味道。
她心脏停了一拍,最后破罐破摔地在写字板写道:
【因为我喜欢你。】
【我想在你面前保持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