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星之前生过病吗?其他人呢?”
明皎换话题的速度实在太快,周青阳没跟上她的思维,下意识答:“先天性心脏病,不过做了几次手术,已经稳定下来了……李元熙就是个神经病……”
正聚精会神听着,还没听到明昭,神经病本人推门而入。
“……”
沉默片刻,
李元熙黑眸微动,“你怎么在这?”
他听见了吧,肯定听见了吧。
周青阳骂他。
冷燥的目光扫过明皎和给她擦手的陆译野。
一种说小话被抓包的心虚感。
明皎被他看得哆嗦了一下,长睫微掀:“乌惟说你们受伤了,我有点担心。”
又不是她骂的,干什么看她呀。
李元熙冷脸的时候给人的压迫感很强。只是盯着就让人犯怵。
细细的两根带子在她的动作中,从肩膀中间移到了靠近锁骨的位置。
李元熙看见了指甲盖大小的红痕,不是很深,一个、两个用力吮吸后留下的痕迹,很扎眼。
行至她面前站定,明皎仰着脸,下巴尖尖的,脖颈纤细地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她眼底闪过慌乱,往后退了一小步,撞到陆译野怀里。
后腰形状明显。
陆译野唯恐天下不乱地抵着。
李元熙慢慢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雨后新翻的、泥土的气息混着青草味,将他太阳穴上凸起跳动的青筋逐渐抚去,变得温顺。
“明皎。”他在叫她的名字。
明皎被他叫得睫毛一颤。
唇瓣轻微张合,呼出的不是声音,而是很淡的牛奶味。
这种背着他做了什么的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不是没听到明昭吗?
“元熙。”周青阳的声音插了进来:“不是找我吗?”眉压着眼,不太爽的语气。
李元熙站直了身子,两人目光碰撞,很难说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明皎用胳膊撞了下陆译野,在他些许扭曲的面色中,乌龟一样每次挪动一小步,一鼓作气离开了病房。
靠在门口舒气时,明皎注意到了自己肩膀上红红的痕迹。先前被吊带遮挡根本看不见。
漂亮的眉毛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往上抬了抬。
是那只鬼。
明皎眨了下眼,恍惚间好像与那双极白的瞳孔对上了视线。
猛的向后一缩。
李元熙该不会以为她在里面和周青阳、陆译野一起……吧?
脸在瞬间变得很热。
明皎这次带上了空药瓶,本想以换药为由找温言绥问清楚那张病例单,但他好像不在。
办公室里是另一位年轻的医生。
明皎按照症状找那位医生重新开了治疗失眠的药。
*
“Sarah小姐,很久没见到您了,先生托我问您,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吗?”
回到MZ,明皎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看了眼日历,明皎这才想起来,这个月和Elohim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许多天。
可是她的发情期已经在李元熙那里得到了解决。
巴掌落在臀部颤巍的感觉让明皎不禁顺着床沿蹲了下来。
撒谎不是好孩子,
小菟丝子精咬了下粉嫩的唇,有些苦恼。
和陆译野打了声招呼,明皎最终还是坐上了去Elohim公寓的车。
Elohim是在明昭死后出现的。
那时,明昭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被冻结,房子全部作抵押。起初,明皎还以为是明昭的仇人不敢开门。
频繁更换了几处住址都被找到,钱还快花光了后,明皎终于打开了门。
料想中什么斧头碎尸都没有出现,倒是她的发情期先出现了。
在手指与舌头的劝慰中,明皎平稳地渡过了离开明昭后的第一个发情期。
除了超高的技巧和不俗的身材,明皎什么印象也没留下。
白头发、燕尾服的管家说,她小时候救过那位先生的命,先生叫Elohim。
明皎自然是不记得的,睁着潮生生的、绿润润的眼睛,可怜兮兮、哈欠连天。
在那位先生找人给她塞进上金数一数二的学校,说要资助她上学时,明皎提出了想见他的要求。
视线被蕾丝飘带遮挡,笔挺的西裤之间,小菟丝子精跪坐在地毯上,隔着衣服握住他软的、形状却依旧可观的。
她以自己身体偶尔会出现的怪异情况,可以配合他不为人知的癖好,要求:“我可以跟您姓吗?”
是的,Elohim是个养胃男。
一个有欲望的养胃男。
明皎当然不是真的要他收养她或者怎样,只是要求人帮她伪造一份可以以假乱真、掩盖她与明昭关系的身份。
长发湿黏在脸颊,衬得明皎那张脸更加小了,鼻翼两侧透着薄粉,很轻地呼吸,像是紧张,又像是在辨别陌生环境的小动物。
鼻梁到嘴巴的弧度都柔软漂亮到不像话。
嫩白的指尖颤啊颤,揉不出形状。饱满水润的唇珠微微翘起,像是一颗半熟的樱桃。
即使遮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