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什么龌龊之事?
拂晓倒是一下子明白过来她想的什么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想什么呢?五妹妹,你以为我们俩……
拂晓说到这比划了个两个手指头贴在一起的手势,羞得文灵泽一下子呛到了,咳出声来。
怎么会有……
这女子真是,每次行事,都在他意料之外。拂晓看他羞得很,心想果然也不过是个小弟弟。再没开玩笑,“我和敏娴出去走走,你且在这,休息一下,记得,饼趁热吃。”
拂晓把文敏娴给拉走了,只留下这话,远远地传过来。“放手,你放手,拽疼我了。“两人走远了,文敏娴用力,甩开了拂晓,揉了揉手腕。
拂晓饶有意味地看着她,“怎么?早上不是还忙不迭地躲着我吗?怎么现在知道我在这,还主动跑过来了?”
文敏娴蹬大了眼睛,“不是,你怎么知道我躲……”话说出口时,她知道自己说错了,可说出去的话覆水难受,只能赶紧找补,“才不是呢,我是来看看,你是不是欺负我四哥哥了,对,我是来保护四哥哥的。”
拂晓静立一旁,嘴角带笑,看她演戏。
拂晓指了指自己嘴角,“你说我为什么知道?当然是因为,有人偷吃,忘记擦嘴巴了。”
看来自己做的这饼,确实很是得人心。
拂晓说完,文敏娴大窘,胡乱擦了擦嘴角,却不得法。还是拂晓上前,把她沾在脸颊的油星子给擦去了。“下次记得擦干净,要是想吃,叫我,我给你做。”文敏娴一听这话,一改刚刚的窘迫,眼里带光,抬高了声音:“真的?你是不是特厉害,会做可多好吃的东西了?我想吃酱肘子,酿蟹橙,蒸羊羔,烤羊腿,龙井虾仁…”
拂晓大笑,“你报菜名呢,行了,知道了,你就爱吃肉。”“那是,肉多好吃,我要吃好多好多的肉,"文敏娴说着,才发现两人已经走了蛮远的,而她一直是跟着拂晓走的。
“你要带我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我就差个帮手呢!"拂晓朝她眨了眨眼睛。两人先绕到拆房那,拂晓拿了把趁手的砍刀,这才往山上去。路上文敏娴一直嘀嘀咕咕。
“我跟你说,就算你做东西好吃,我也不会把你当我嫂子的。”“你刚跟我四哥哥说什么呢?两个人怎么挨得这么近?”“就算你喜欢我四哥哥,我四哥哥也不会喜欢你的。”拂晓一句话也没回复她,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赶路。她走得快,也没说话,气息稳得很,往山上爬可不容易,对拂晓来说,却轻松得很。
没多一会,文敏娴就气喘吁吁,“你等下,别走那么快,我跟不上了。话说,我们来这山上干嘛呀?”
她拽着拂晓的胳膊,停下来,弯着腰喘气。拂晓笑笑,看着她:“你这身体素质不行,本来我还说想给你四哥练练,看来得把你一起加入才行。”
拂晓搀着她走了一段,后面也迁就着走得慢了些。等到了一棵榆木边上,拂晓才停了下来。
“你站那边,不要伤到了。“拂晓把在家里拿上的砍刀亮了出来。找了个趁手的位置开始砍,榆树硬得很,文敏娴还当她开玩笑呢,不多一会,却见那树倒了下来。
她原还看戏似的,如今不得鼠窜逃开,因为那树朝着她站的地方到下来了。一阵烟尘过去,她咳嗽了一声,看着眼前半蹲在地上的拂晓,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吧?力气这么大的吗?文敏娴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拂晓头也没抬,“愣在那做什么?快来帮忙。”她在那把树枝给砍了,拂晓手起刀落。
文敏娴过来帮忙。
两人把树砍好了,文敏娴站在一边,看着拂晓继续处理。拂晓看她两只脚都站累了,一直换脚,仿佛被罚站的学生。“你找个地方坐下呗,这里就我一人,也不会损了你的形象,这事,我肯定不和别人说。”
文敏娴很是诧异池拂晓怎么每次都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仿佛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可站久了确实累,拂晓自己垫了干树叶坐着干活,她也有样学样。却见拂晓从随身的包里掏了像筷子又不是筷子的东西,两根木棍顶端连在一起,一根木棍下面加了木炭粉,可以画东西。拂晓拿着自己做的圆规,在那树上画了最大限度地圆圈。“你刚不是问我来这山上做什么吗?"拂晓手上的动作没停,“我来改进你四哥哥的轮椅。”
拂晓画了两个一样大小的圆圈,又画了两个小圆圈,先用砍刀把外头的木头去了,大致规模定下来,拿了小刀出来,放文敏娴手里。“你来,照着我画出来的地方雕。”
文敏娴刚一直看着拂晓,眼睛睁大了,满是震惊,没想到她居然是为了四哥哥。
“我不是为了你的命令来做的,是为了四哥哥。”她接过小刀,开始雕。
文敏娴是家中的幼女,还是独女,向来是骄纵惯了的。在家也没怎么干过活,可一想这是给四哥哥的,她手下没停过。“你四哥哥现在用的轮椅,有好几个问题,一个是没法自己推,只能推轮子,那轮子在地上滚过,沾了多少的尘土,你四哥哥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自然是嫌弃的。”
“再一个那轮子是固定死的,要转弯时,很是不方便。”“还有,这轮椅没法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