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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4 / 7)

文灵泽喝不下去了,轻轻抿了一口。

拂晓这才把茶壶放下,还隐隐有几分失落,别说,这男子喝水,还挺好看的,倒像是画里的人走了出来。

嗯,夫君是个好颜色的,就是看这张脸,也觉得不亏。就在这时,拂晓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她“呀"一声,赶紧遮住了肚子。文灵泽却是露出了他醒来后的第一个笑容,虽然只是嘴角轻轻一挑,却也叫拂晓看得挪不开眼睛。

“冬竹,冬竹。”

文灵泽唤了两声,冬竹在窗下应了。

“让送些吃食来,样式多些。”

吃的很快送了来,放在了床上支起的小桌子上。拂晓看着送过来的吃的,瞪大了眼睛。

有咸蛋黄粥,配了腌的春笋干和萝卜丝,另有绿豆糕,枣泥糕两种,还有两盅银耳红羹,一碟子蒜泥白肉。

这么丰盛的吗?

拂晓看这小桌子差点摆不开,很是认真地摸了摸装东西的磁盘,这可比她家的好看太多了。

“咱们一起吃,这么多,一个人吃不完。”拂晓嘴上招呼着,手上早动起来了。

先拈了一个枣泥糕吃,嗯,味道不错。

枣泥磨得很是细腻,甜甜的,沙沙的,好吃。拂晓咬了一口,就把剩下的一大半都丢嘴里去了,于是脸颊鼓起了一块来。她抬头,这才发现文灵泽没吃。

“吃啊,你也饿了吧?”

拂晓说完,看他还是没动,就主动拿了块糕点给文灵泽。本来手都停在枣泥糕上了,又拐了个弯,拿了块绿豆糕,直接塞到了他嘴里。

这女子……

文灵泽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他把糕点拿在手里,外头天黑了,自己竞是睡了一日有多。可还是没什么胃口,拂晓已经开始吃第二块枣泥糕,嘴巴上沾了糕点屑,抬起手背就擦了擦。

吃得很是香。

吃过枣泥糕,拂晓喝起粥来。

咸蛋黄底味的粥,咸香粘稠,再吃个酸笋片,更开胃了。文灵泽原是没什么胃口的,哪怕睡了这漫长一觉。可如今瞧着拂晓吃东西,不知怎的,就把那绿豆糕放嘴里咬了一口。看拂晓吃得像只小馋猫,文灵泽的嘴角勾了勾。看她每吃一样东西,都会和他夸这东西多好吃,他不怎么爱说话,却也会在她说完"嗯”一声表示肯定。

后来也跟着拂晓吃起东西来,拂晓喝粥他也喝一口,吃萝卜他也吃,喝银耳羹他也喝……

倒是难得比之前吃得多了些。

今天的饭菜不错,想来是外头宴席上的了。两人吃过东西,天色已不早,拂晓看着文灵泽,又环顾了一圈屋子,只这一张床。

屋子角落里倒是有张躺椅,文灵泽上院子里晒太阳时,冬竹都会把这躺椅给搬出去。

看了看文灵泽羸弱的身板,拂晓团了团被子,又抱了个枕头在怀里。“我睡那边,你睡床上,后边咱们再想怎么多弄一张床来。”“你也快睡吧!”

吃完,拂晓不由分说,给文灵泽按下去睡了,又把喜烛给吹灭。折腾了一天,她早已累了,把被子在那躺椅上一铺,沾上枕头不消一会就陷入了梦乡。

屋子里的蜡烛灭了,初三的夜晚也没月光。文灵泽躺在床上,毫无睡意,他想把这床让出来,却又知道自己才是这里头需要人照顾的。

快入睡时,他才想起来,两人还没换名姓,他还不知道那姑娘姓甚名谁呢!也还没跟她说句抱歉,稀里糊涂地,就叫那姑娘嫁到他们家来了,他自己尚且不知道,能活多久。

第二日,拂晓还在梦里睡着时,吱呀的开门声叫醒了她。拂晓揉揉眼睛,才发觉房门已然打开了。

文灵泽起得早,坐在杉木桌旁,正压低了声音和冬竹说话。见拂晓起来了,又立刻闭嘴了。

冬竹倒是乐呵呵跑过来了,一咧嘴,露出两颗虎牙。“四少夫人,早,我是四少爷的书童冬竹,四少爷说以后不许我没敲门就进来了,我记住了。”

拂晓被他逗得噗嗤一笑,看文灵泽吃瘪了坐在那,更觉有意思。冬竹,冬天的竹子,挺拔坚韧,这名字倒是不错。“别叫我四少夫人了,奇怪得很,还是叫我,"拂晓听到这称呼,只觉自己穿到了港城的豪门争斗剧中,心生怪异。

“叫我池二娘子吧!"拂晓说完,自己点点头,又把这称呼在嘴里嚼了一遍。冬竹看看四少爷,看少爷点头,这才又兴高采烈说:“是,池二姑娘,那您和少爷快洗漱,老爷和夫人,还有各位少爷夫人,在堂屋里候着呢!”拂晓快被他的夫人老爷给讲得耳朵起茧子了,干脆当做没听见,径直往脸盆架那走,洗过脸刷过牙,看冬竹正要帮文灵泽拧洗脸巾,“不用你来,让你少爷自己来。”

拂晓走过来,像个传送带一样,把洗脸巾从冬竹手里放到文灵泽手里。笑笑说:“来,四少爷,这不难。”

洗过脸,两人换过衣服,就往堂屋去。

换衣服时,拂晓打开了昨日带过来的陪嫁箱奁,仔细摸着里面的衣服。一件件,都是用的文家送过来的聘礼做的。一套湛蓝的,一套粉色的,一套湖绿的,还有一套大红的,正适合逢年过节穿。

这些日子里,娘和长姐白日里下田,晚上又嫌煤油灯贵早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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