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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2 / 7)

赵如雨按住了拂晓的手,“帕子不能湿,这小盒子你收起来,路上看,娘,娘这就送你走了。”

说着,把一个小盒子不由分说塞到了拂晓的手里,背过身,大喊:“孩她爹,小光,过来。”

说完,把大红喜帕给拂晓盖上。

女子出嫁,由兄弟送嫁。

脚不沾地。

小光还小,怕是背不动她,拂晓把娘亲给的小盒子匆匆藏到了袖子里,弯腰倚在小光耳边上,“你且背着我,我悄悄使劲。”小光抬头想看看二姐姐的脸,却看不到,只看到了红帕子。他没说话,也不知哪里来的劲,愣是把拂晓给背了起来。一路送到了花轿上。

池大牛无声地跟在边上,只是小光快撑不住时,扶他一把。可等拂晓坐到了轿子上,他抬头一看,迎亲的队伍,最前方是举着"双喜”字牌和红灯笼的执事,再来是吹唢呐笙箫的乐队,押后的是……池大牛张望了一会,刚要开口,许媒婆快步来到他身边,凑近耳边说:“新郎身子不适,在家休养呢,这可不就是这桩亲事的由来。”可不是,要不是文家四郎君身子不适,要找个冲喜的新娘子,他们又没钱走投无路求到文家去,两家如何会结亲?

池大牛张大了的嘴巴,到底是无声地又闭上了。迎到了新娘子,队伍就出发了。

他看着队伍走远,突然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眼角流下一滴老泪来。有喜事,沿途总有不少小孩追着花轿。

拂晓坐在轿子里,刚抬起来时还晃了一下,好在赶紧抓住了扶手,倒是袖子里的小盒子唯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拂晓想看看掉到了哪里,可这喜帕着实是碍眼,她随手就想揭开,又想到娘刚刚把帕子给她盖上时那殷切的眼神。

到底还是忍住了,仔细摸了摸,拂晓拿到了那盒子。她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把盒子抽开,露出来里头的小画。竞是……

小画上的两人栩栩如生,在一棵树下,正做那男女敦伦之事情。拂晓虽说是个母胎单身,可到底生长在现代,倒也不似古代的小儿女,真一无所知。

可一张张画瞧过去,脸还是烧得慌。

谁说古人封建的?这,生动得很。

随后,拂晓也不知怎么的,轿子一颠一颠,就是天然的催眠,她就这样睡过去了。

池家到文家的路程是半个时辰。

今日有喜事,围了不少的小孩,冬竹沿路走过去,看孩子多,也会洒一把饴糖。

这路,愣是走了快一个时辰。

轿子停下,落地瞬间,拂晓一下醒来。

她睡得香,嘴角流了点涎液下来,拂晓赶紧拿帕子擦掉了。她突然心有些紧张,外头许媒婆说的啥,拂晓也没听清。还想着是不是新郎官该来踢轿子了,却听得外头一个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憔悴在说话。

“仪式就不办了,那神僧也是说过的,要紧的是两人一直在一块,何况如今……“齐云昭说到这哽咽了一下,再难说下去。沉默了良久,才说:“且送入灵泽的房间里吧,要快。我到外头招待宾客去。”

话音刚落,许媒婆就过来搀着她,拂晓没说话,这是规矩。只把手搭在她胳膊上,一路走,拂晓看着地上的青石板。快到那屋子前时,拂晓听到有个女孩子说:“我来吧,四哥哥的房间我知道。”

许媒婆笑着把拂晓的手挨在了那女孩手臂上。文敏娴接过,还奇怪这手怎么似柔美一般,手上也没茧子。这不是农家女吗?

她虽纳闷着,可还是把人往房间里送了。

打开房门的那瞬间,她在拂晓的耳边低语:“你就算嫁进来了也没用,我四哥哥是不会喜欢你的。”

说完把门一关,拂晓被关在了房间里。

这是闹什么?

拂晓不明所以,也不知道前面会不会有什么桌子椅子,她喊了声:“有人吗?”

等待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既然都没拜堂了,一切也乱了套了,拂晓索性一抬手,把喜帕给揭了。映入眼帘的房子里红彤彤的装饰,窗牖上贴着囍字贴,桌子上放了酒壶,还有红漆木匣子,里头装了桂圆,枣子,花生等各色吃食。可更惹人注目的,是屋子尽头挂着红绸布的床。上头躺着个睡美人。

拂晓抓了一把红枣拿在手里,路上颠簸了那么久,她早饿了。可这桌子上也没其他吃的了。

她丢了一个枣进嘴里,往床那头走去。

上头的红布像幔纱一遍,映照着床两边的烛光,透着一股红烧云的红。“你睡着了吗?”

拂晓边走边问,走近了,才看到那床上躺着的人。文灵泽穿着大红喜袍,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躺在那,面若冠玉,瞧着倒是个美男子。

可惜脸上瞧着实在没什么血色,哪怕是在这大红烛光下,也瞧得出几分病态。

嗯,这便是她相公了。

屋子里就点了两根喜烛,有些昏暗,拂晓看不真切。见那人连胸口都没个起伏,拂晓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有呼吸,热乎的。

拂晓一时间也说不出失望还是期待。

确实这人没了她就可以回去了,可是白拿了人家那么多聘礼和钱,终归不好。

可这人若还活着,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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