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推到了地上。
池拂晓放慢了步伐,猫着腰走过去,躲在树后。
刚刚视线遮挡,她就看到了池向光。
现在才发现,有三个男孩子,把她弟弟给推到了地上。
池拂晓按在树干上的手绷紧了。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这野鸡是我打到的,你们不讲道理,这上面还有我的箭呢!”池向光喊得大声,这里头还夹杂着哭声。
对面三个男孩子,相比池向光身形更高大,为首的男孩子往前站了两步,手里提着只野鸡。
把那野鸡举起来瞧了瞧,箭不长,他就这么拔了出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朝他身边的两个男孩子扬了扬头说:“你们谁看到箭了?哪里有,这野鸡分明是我刚刚逮到的。”
那两个男孩闻言也点头。
“就是。”
池拂晓在后头看着,脑子里有了联想:这三个人,不会就是她弟弟这几天经常提到的好朋友吧?
这傻孩子,别是在外面被欺负了,在家还不敢说吧?
眼瞧着那为首的男孩子这就看到了池向光手里的麻雀,就要上前把这麻雀也给抢了,池拂晓冲出来,大喊一声:“婶子,你们来啦?”
几个孩子听到这声,就怕有什么大人来了,赶着来教训他们,倒是齐刷刷地都回头往池拂晓这边望过来。
池拂晓冲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赵来福手里的野鸡给抢回来,还把池向光给扶起来了。
赵来福,池丰收和池满仓三个人不乐意了。
但是却也认出了这是池向光的姐姐。
“这鸡我们的,你怎么抢我们的鸡?快把这鸡……”赵来福上前理论,可是站着才发现自己比池拂晓矮了一大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而接下来池拂晓就这么一推,他居然就摔在了地上。
赵来福惶恐,怎的这女人力气如此大?轻轻一推他就摔倒了。
这,这三个人,怕也打不过吧!
池拂晓把池向光给扶起来的时候,就把他手里的弩给抢过来了。
这笨蛋玩意儿,手上有武器也不知道用上,就是用来震慑也好啊!
只是还没等池拂晓把这弩给架起来,赵来福突然靠近了她,这么一张肥肉横生的脸突然靠近,池拂晓恍惚已经有男子的汗臭味就要喷薄在脸上的幻觉,一抬手直接把他推开了。
赵来福和两个小弟眼见她手中拿着弩,又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赵来福给推了个狗吃屎,三人赶紧夹着尾巴跑了。
池向光看着这一幕幕,嘴巴惊讶得张大了都没意识到,还是等到有口涎流下来了,他伸手擦去才回过神来。
“二姐姐,你这也太强了吧,你刚刚那招是怎么使出来的?要不,你教教我?”
池向光这话说完,二姐却没吱声,他举起手来在二姐眼睛前晃了晃。
池拂晓这才回过神来,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刚刚那小胖子,少说也有一百斤了,可她都没用力呢,就把那小胖子给推倒了?
她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力气?
池拂晓看了看自己的手,很是不可思议。
池向光眼看他二姐回过神来了,又拽着她袖子问:“二姐,你就教我吧!二姐,我感觉你都变了,现在厉害得很。”
池拂晓现在对“变了”这两个字尤其敏感,就像被戳穿了她的身份一样。
“什么变了,哪里变了?我啊,就是你二姐姐。”
池拂晓说完,轻轻在池向光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想到自己刚刚的力道,她只是轻轻碰了碰。
“还有,把你的咸猪手拿开,你别以为我刚刚没看到你干了什么。”
说完,她就嫌恶地把刚刚被池向光碰到的袖子在他的衣摆上擦了擦。
说来奇怪,刚刚明明在发呆,可是池向光在她边上擦了口水这事,她还是知道的。
难道五感也变得敏锐了起来?
“把这鸡拿着,咱们找点趁手的工具,我带你找好吃的去。”
池拂晓把野鸡和弩都丢到了池向光怀里。
两人沿路返回,池拂晓扒开那些叶子和泥土,向池向光展示自己刚刚的发现。
“看,这个,能吃的,咱们把这带回去,今晚二姐姐露一手,给大家伙做好吃的。”
可池向光眼看这露出来的东西,却拉着池拂晓往回退,“二姐,这可不能吃,有毒的。”
说这话时,他眼里的恐惧是真的。
池拂晓听他絮絮叨叨说起之前谁吃了这东西,就死了,到底是个七岁的孩子,说起来杂乱无章,但池拂晓理解能力不错,总算知道了他说的啥。
“那是你们认错啦,那长得像个球似的,是不是?”
池拂晓边说还边比划了起来。
“那是黄毒,长得和山药是有点像,那个是有毒的,不过咱们这个啊,不怕。”
陈拂晓说着,转身就开始行动起来了,刚刚沿路走来,找了趁手的木棍,现在用了挖山药正合适。
池向光在后面犹豫了一会,但是看二姐一直在忙,索性也蹲下来一起帮忙。
池拂晓先把山药周围的泥土小心地挖开,再往外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