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吗。
……这一水的6000是什么鬼啊，这叶修还是人吗？！
等叶修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楼梯处，安以宁才从唇缝里难以置信地挤出一句，“我刷满属性也才5000，到结局也打败不了叶修？”
在真神面前，安以宁的登顶荣耀梦破碎了。
简直一败涂地呢。
情绪低落一直持续到晚上回到住处，她打游戏都无精打采的，连带「一帆渡」也察觉到了她的低气压。
“小安姐，心情不好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不好。”
安以宁丧丧地叹了口气，“渡啊。如果有一天，你突然间发现你遇上了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打败的人，挡在你……呃，追梦的必经之路上，你会怎么办？”
“被这么叫名字有点奇怪……咦，问我吗？”
“嗯，随便怎么答都行。”
安以宁说着，拔剑叉死了外围漏掉的一只小怪。她没指望ai能给出什么回答，纯属没话找话的随口一问。
但是语音频道的那头沉默下来。
一帆渡回答的语速很慢，仿佛经过了精心又漫长的思考，才字斟句酌地回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知道？
问题是超纲了，把ai程序都给问倒了吗？
安以宁一时语塞，也没继续问的欲望了，哼哧哼哧地继续打本。
一帆渡半天没憋出个什么，被她拉来补位的东北治疗大哥反而开口了：“绕过他走呗，不用非得跟人硬碰硬啊。”
哦！还是有回应的。
安以宁坐直了身子，扶正耳麦认真地说：“但是我的梦想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我无话可说了。”轮到大叔语塞了。他噎了一会儿，隔了半晌才说，“妹子你这话可把我弄迷糊了。那就努力？你想打倒的人总有会失误的时候吧。”
“也对。”安以宁若有所思，一边机械地砍着小怪，一边咀嚼着大叔的话，“继续努力总是没错的。”
毕竟现在她数值连几百都没有。
……担心如何打倒6000数值的概念神，好像是多少有点杞人忧天和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哈。
“是啊，谁没个状态不好的时候呢？老虎还会打盹儿呢。”
大叔说：“再说了，你现在觉得他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没准儿等你爬到半山腰一看，嘿，也就那样。”
……这倒不会。6000的数值是实打实的。
语音频道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游戏里技能的音效声。一帆渡这时候仿佛是过了漫长的等待CD，突然张嘴了。
“那……那如果无论如何努力，也没有成效呢？其实我也有些类似的困惑……”
他说话时的声音略显局促，又饱含迷茫，因此放得极轻，仿佛打着旋的羽毛从耳机飘入空气里，随时要被黑夜吞噬不见。
“这个不会。”回答他的反而是安以宁。
“……咦？”
“努力一定会看见成效的，只是或多或少的区别。”安以宁斩钉截铁道，最后一句的声音一下子轻快起来，“反正我是坚信这一点哦。”
但是没等一帆渡说什么，随着她操控角色一个劈砍，安以宁又顿时破功吱哇乱叫了，“哥哥哥！boss来了治疗我一下哥！”
“来了来了！”东北大哥应道，治疗的光效及时笼罩在安以宁的角色身上。
几乎同时，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你的言论对？？？来说产生了重要的意义。】
【？？？的好感度+10】
……咦？
【？？？】是谁，一帆渡吗？刚才的回答不是ai没加载出来，是触发角色故事了吗？
安以宁愣了一下，键盘上敲击的手蓦然一停。
有种……无法言说的，不安的心情。为什么？明明加了好感度该是好事啊……
她没能多想，boss战实在不容分心，安以宁甩开那瞬间的走神，注意力拉回屏幕。
轻松愉快的聊天氛围暂且告一段落。一帆渡似乎几次想要和她说什么，但是话到最后也没能说出口，只是接过了指挥权，领着这支新手小队有惊无险地将boss的血线压了下去。
眼瞅着即将进入红血，安以宁突然想起，特意用上了高兴的口吻，试图驱散心里那点残留的异样感，“哦对，今天的roll点我还要第一个来。”
“……嗯，好。”这是善解人意地维护着安以宁的自尊心的一帆渡。
“妹啊，还没接受自己的非酋手吗？”这是多次目睹安以宁roll出1点，直言不讳的治疗大哥。
“不，我一周都在寺庙参拜，运气值不是一周前的我能媲美的。”安以宁信心满满，“现在的我是next level了！”
“行行行，你说了算。”东北大哥哭笑不得。
伴随最终一声无能为力的怒吼，boss的身躯重重倒了下去，视野里烟灰弥漫，弹出胜利的提示。
【你的荣耀水平得到了提升，你的操作+1】
【你与团队成员配合默契地完成了副本，你的操作+2，意识+2】
就在安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