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良娣和良媛偶尔会脸青鼻肿的。”姜岑川为难的回答。
为太子感到羞愧!这样的男人,我羞与你为伍!
嘶……
“真的假的?也,也太……”温南栀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了旁边伺候的春杏。
眼中透露着惊恐,春杏,太子真的这么恐怖吗?
“身为一国储君,面上温文尔雅是为了让臣子们安心,事实上为人苛刻又抠门,太子妃还要用嫁妆养自己呢。”
姜岑川看了一眼温南栀头上的首饰,艳丽鲜红的珠宝可价值不菲。
“还有呢?”溜圆的眸子眨巴了好几下,有些傻眼,似乎完全想不到,太子殿下会是这样的人。
“听说,今日朝中太子底下的臣子被参,贬谪的贬谪,抄家的抄家,可能不太稳当啊。”如若是喜欢太子的地位,那就要考虑清楚了,或许太子过不了就不是太子了。
温南栀沉默,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太稳当?那岂不是说自己梦中的太子,可能不是现在的太子?
都怪自己梦里的那张脸不够清晰,明明之前的梦中,丞相家的公子、武信侯家的二公子等人都十分清晰明了的知道是对方啊。
在府邸的温夫人并不担心南栀出去会有什么危险,她安排的婢女会武会医术,能保护好南栀的。
知道南栀对自己给她的那一沓画像都不太满意后,有些苦恼,这已经是自己觉得适合南栀的范围内,条件最好的一批了。
得重新挑选一批,又要去调查一番。
只是……
“你说什么?我之前看中的那几个公子哥儿,已经相看了?”温夫人脸色不太好看,她的南栀可以在诸多人选里面挑选。
但对方已经在南栀还没有选定的情况下就开始相看,就是不行!
生气!
又不知道该气谁才对!
总不能摁着对方,不许对方相看,必须等我家南栀。
南栀想要仔细挑一挑,毕竟关乎未来的一生,终身大事岂能儿戏?
最后,只能够气呼呼的让人调查一下宗亲那边的。
至于姨娘的女儿?那就得等我家南栀选好了,她们才配安排一下婚姻大事。
或许等姨娘哄好了老爷,老爷自个儿去安排一个。
宫里,五皇子姜岑川看中了温尚书家嫡女的消息,也在皇子的母妃间传开了。
户部尚书啊。
五皇子还真是聪慧,在诸多尚书中,选择了最有用一个。
兵部尚书已经在大皇子党羽一脉,国公府和侯府没看上五皇子。
啧。
本想捣乱一下,却调查出温尚书家的嫡女的性子……
“这老五,还真能屈能伸啊。”就那性子,怎么配得上皇子妃的位置?
别说是皇子妃了,就是高门主母都够呛,能处理好中馈和人情世故吗?
“或许,老五是真的没想过要争那个位置?”如果是真的娶了那叫温南栀的小姑娘,老五也不是不能拉拢的。
“就算不是如此,在背后推一把,坐实了这件事,不就好了吗?”能娶了尚书之女,代表侧妃的身份就比尚书家还要低。
不足为患了。
此时,姜岑川是真的不清楚别人在背后是怎么想自己,因为这会儿的他心情很好。
在南栀面前说了太子的一番坏话后,满意的从南栀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
在温南栀再次出言赶走他时,余光看到了走过这边来的范家之女和罗家之女,也没非要强留下来。
带着小安子,心情颇好的离开了。
“什么书生话本,什么策略,都是无用之物。”姜岑川冷哼一声,既然她看上的是太子的位置,那就把太子拉下马。
若是看上了太子的品性,反正南栀没有与太子深入了解过,多几个人在南栀耳边说太子的坏话,还愁踩不死太子吗?
小安子不敢吭声,对殿下的这种行为,小安子不敢做任何评价。
只能说:殿下,您高兴就好。
“可惜,不能在南栀面前拿我与太子比较,不然南栀就会怀疑我说的是不是假话了。”姜岑川决定得在南栀面前刷刷自己的存在感和印象分。
什么阴森狡诈,什么狠戾残忍,形容的都不知道是谁。
肯定不是他。
今生的自己,还没去军中打仗呢!
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怎么能传出修罗将军、修罗王爷这种恶名呢?
“殿下说的是。”小安子一味的附和,“殿下,那几个书生,是否需要将他们送出府?”
既然无用,何须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