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第三节。”
说完之后,师姐又一指朝着我的额头轻轻落下,顿时一阵繁杂的法门涌入我的脑海,我揉了揉额头,消化着这股信息,半晌之后,才朝着冯尔曼一指点去,且是一道道符文开始从我的指间汇聚而出,形成了一个极为繁琐的图案。
这道符文我之前并有接触过,并不是用来杀伐的,也不是用来祝福的,确切的说,这种符文作用在人的身上不会起到丝毫的作用。但对于器物便不同了,最神奇的是,可以沟通。
当然,对于死物是没有丝毫作用的。但师姐已然交代了清楚,那便有了明确的目标,脊椎第三节之上,在符文的萦绕之下,微微传来了一阵阵极为熟悉却是又很陌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