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的一切都是基于张兴望,亦或者说是张宝田的默许,而今他想要脱身事外,那么不属于他的东西,必然也不能被他带走。”
我看着那队伍,说道:“县令早知会如此吗?”
师姐微微摇头,说道:“自然不会。但他却是不傻。你以为今日午后那群衙役在街上作甚?为了抓你?”
我惊讶的问道:“难道不是吗?”
“是也不是!事分轻重缓急,而你的事情,连急都算不上。相较于他的官位,一个儿子的生死又算得了什么大事!更何况,他的小儿子被藏的很好,张兴望,只不过是他用来稳定仕途,攀附高官的棋子罢了。”
我听着有些糊涂,问道:“张兴望并非是张宝田的儿子?”
师姐说道:“不是。张兴望的父亲是其母田翠翠同县尉裘羽所生。而此事张宝田心知肚明,但却是为了攀附田翠翠的父亲,也就是景州知州田如龙,一直将此事秘而不发。”
“今日午后衙役的动作,并非是因为你,而是张宝田为了搜索张兴望的盘口!要知道,张兴望在落月城多少年,那便搜刮了多少年。说句不好听的话,整个落月城的钱财放在一块,都没有张兴望口袋里的多!”
“呵呵,你瞧瞧谁来了?”
我听着师姐的话音,而后朝着前方眺望,却是看见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翻了县衙的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