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太太都吃了好几块糕点下去,又过了一刻钟的工夫,外头却还是静悄悄的,也没个人进来传话,说大表哥回来了没有。赵玉没法子,只能先回自己屋里去。
又坐了一刻钟,还是没听见有人传话说大表哥头疼,大表哥还没有从宫里回来,怎么这么慢?
等的实在有些烦了,一个小丫鬟掀帘子进来,“表姑娘,大爷回来了!”顿了顿后,丫鬟又紧接着补上了一句,“瞧着像是不大舒坦。门口的人说,大爷脸有些红,还拿手一直揉着额角,可能刚才在宴会上面喝多了酒。”赵玉听了这话,霍地便站起身来,心里头暗想,可算叫我等着了!赵玉便赶紧打发丫鬟,去把她刚才从陆太太那儿回来之后预备下的那一碗解酒汤端过来。
这会子时辰还不算太晚,赶过去也正是时候,正好去细细地瞧一瞧。赵玉本来想扭身就走的,可刚刚走到门口,又回头,往屋子里梳妆镜跟前儿站住了,然后坐下,叫丫鬟过来重新给她梳了梳头。
又把脂粉盒子打开,让丫鬟替她脸上扑些脂粉,嘴上添些口脂。完事儿又进里屋换了一身颜色更鲜亮的新衣裳,这才算收拾妥当出了门。最好是今晚上便发作,她好直接当场立上一功!沈采薇这边刚洗好澡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春松先给她沏了一碗热茶驱驱寒气,又拿了块干布替她擦头发。沈采薇很讲究这个,洗完头发后必须得擦得干干的才行。人要是一门心思扑在事上,天天卷生卷死地忙,洗了头也不耐烦弄干,水珠子便顺着往脖子里淌。
时间一长,颈椎可就落下了大毛病,非常僵硬,肩膀也酸疼得要命,真真是遭大罪,猛一下站起来,眼前直接发晕发黑。人,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健康。
不过才慢吞吞的喝了两口茶,头发才算擦了个半干,外头就有个婆子进来回话,“夫人,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