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莱里昂的思绪再次拉回到了两人逃课去酒吧的那晚，夜色微醺，酒些许辣。
只见喝了十多瓶的卡洛亚摇晃着杯，面色红润地看着手里的酒水，沉思了会儿。
“如果是我们……你值得更好的。”
她的话语有些颤，无比中肯，听见如此的克莱里昂彷徨了一阵子，随后无奈。
“我是被你拒绝了吗？”
“什么嘛，你又没说什么，哪来的拒绝。”
卡洛亚听他这么说，立马反驳起来，酒水也被她那剧烈的动作而摇晃到了桌上。
她知道，他不敢说。
他笃定，她也在赌。
霓虹灯朦胧，空气中飘着高度氧气，让他们虽保持着兴奋，但也深知不能沉沦。
有时，外界的许多都是危险的。
到后来，克莱里昂只记得自己后面护送卡洛亚回到了家里，再没了然后。
他怕这种偶然幼稚会成为扣分项，而她向往着他的天赋，并觉得他能拥有更好的。
而这次，克莱里昂挣脱了记忆，像是早已忘记了曾经的胆小与怯懦，重新叫住了与他同样愿意用逃避来解决问题的卡洛亚。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我们快到了！”
寒风刺骨，卡洛亚终于按耐不住了脾气。
“你知道的吧，关于我喜欢你的这件事。”
是的，她从未想过他能表白，尤其是在她铺垫了那么多两人不可能的前提下。
看着等待她回应的少年，卡洛亚这次竟没有感到两人距离的遥远，反而有了另外一种自我厌恶的想法——她可真是自私啊。
单方面地以为了他好，来否定了爱。
所以你说，爱到底是什么呢？
秒速明明很快，可这些情感却远不及凝固于卡洛亚眼底的闪烁情绪变化得多。
“我也喜欢你，克莱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