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爷千杯不倒好吧?你什么眼神?”
“没不信你,”于岭呈上一杯,“顾客,您慢慢喝。”
“……”
又是您您您的,真够膈应。
算了。
周惟西瞟她一眼,转移话题,一种忍耐多时的语气:“你那什么衣服?你调酒师也需要穿这种衣服?不能跟你经理说换一件吗?”
“不能,”于岭撇一眼服饰。女生气质出挑,就算穿明晃晃擦边女仆装却也只觉清纯知性,“这是我的工作,我不能决定。”
周惟西瞬间沉默,没再说话。
直到酒吧快打烊前。
爆裂音乐突然停止,店内少见得安静下来,只余服务员整理物品和扫地的沙沙声。
少年冷不丁指节扣桌。
“于岭,我有事问你。”
于岭疑惑眨眼。
周惟西看她好半饷,才薄唇微张:“你为什么来这工作,需要钱吗?”
于岭没说话。
“你差多少,我给你。”
停顿半秒,他改口,添加字眼,“我借给你。”
“为什么要借我钱?”于岭仍旧平静,歪头询问,她是真好奇,“因为我们是高中同学?”
“不行吗?小爷我善良。”
“……”
沉默。
这时的店内已打烊,她刚洗完杯子,打扫完柜台卫生。
取下围裙,换回便服,于岭绕出柜台,坐到周惟西旁边的高脚凳上,也给自己调上一杯简单的鸡尾酒。
上黄下橙的龙舌兰日出,酒液混合气泡翻滚,色彩鲜艳,如日出般绚烂。
“周惟西,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既然说到这里,于岭索性整理清楚,“你为什么每天都来这里喝酒?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
周惟西懒散晃动酒杯,眼睫垂下:“你管我?管天管地还管顾客消费了。”
“你是为了我吗?”于岭猝然直接道。
“……”
周惟西醒酒动作倏地停滞空中。
于岭没管周惟西逃避的视线,只凝视他侧脸低垂瞳孔不转眼,继续道:“为了来看我,也为帮我挡骚扰的人?
周惟西张张嘴:“……”
“为什么这样做?”于岭问,“你也和那些人一样,想和我在一起?”
周惟西眉心一跳。
他没回答,于岭也安静等待。
好半天,他才堪堪挤出一句。
“…你少自作多情,你们酒吧酒好喝而已,挡那些人渣也只是顺便,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