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女孩”
“不喜欢坐在后排事事都要争先”
“就像一个领导者,掌控着全局”
“请相信我,我会让你饱受地狱的折磨,这就是认识我的代价”
“所以你要考虑清楚,贪婪不会有好下场”
……
情绪突然被打断,Teddy只能哭笑不得的望着她。
要不是起了惜才的心思,真当他愿意跟个小朋友吵架啊。
Y.G都多少年没出过这么好的苗子了,上一个让他感觉能扛起公司未来的还是至龙,至于韩彬……
想起听到的一些传闻,他叹了口气。
这个畸形的名利场,把所有人豢养成了在感情上嗷嗷待哺的恶兽,经纪公司只会教他们成功、如何不顾一切的向上爬,即使代价是失去自我也没关系。却没有人告诉他们身处孤独、焦虑、抑郁、压抑中时该怎么做……
可他又能怎么办,他也是两只脚陷在里头的人啊。
Teddy扯了扯嘴角,看着吧,也许等到什么时候淤泥没过他的头颅,就是死期来临的那天。
“哥快过来!听听这段,音乐之神降临才能写出的旋律!”
这只臭屁小鸟,又开始第一千零一次赞美自己了……
Teddy好笑地摇摇头,可如果是白予雀的话,应该不会被这个圈子同化吧。
毕竟以她的脾气,很难为谁改变,却很容易改变别人。
希望如此。
两个人在工作室泡了两个多小时,歌曲框架终于成形,满意收手。剩下的就是打磨细节了,这活儿急不来。
白予雀熟练地清掉电脑痕迹,退出U盘。跟Teddy打过招呼,立刻麻溜闪人,直奔食堂。
一路上还不忘和小兔助手复盘今日大战杨贤硕的战况。
哪里发挥得不够好,必须狠狠记在小本本里,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
宾田朝光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打开,又缓缓合上。
从始至终,里面的人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但他却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白予雀的脸。
该怎么形容这一瞬的感觉呢——
就像傍晚五点三十分的阳光,落在了他身上,温暖,却不刺眼。
这是他与Birdie的初遇,也是被他悄悄刻在心底的日子,尽管……只是他单方面的认为。
之后的几天,宾田朝光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等待在电梯前。
却再也没见到她。
事情的转机,是在某个晚上。
即使还没正式出道,但所有物料都得提前拍摄好。在完成当日的团综录制后,他想起自己落在练习室里的笔袋,起了回去拿的念头。
成员们躺在车里,嚎叫道:“明天再去吧Asahi,你不累吗?”
累,怎么可能不累呢,可那是妈妈送的,所以……
“很重要,得找回来才行。没关系,大家不用等我,等会我会自己回去的。”
司机把他送到了公司门口,便直接开走了。
出于某种特殊的心情,他没有搭乘电梯,而是自己走到了地下一层。与楼上偶尔有练习生通宵练舞的情况不同,这一层是食堂,和前辈们经常用来拍摄的大练习室。
食堂这会儿已经下班了,整层楼只剩下走道里几盏微弱的应急灯,其余地方尽数沉入黑暗。
宾田朝光推开练习室的门。
白天他们在这里录制了一段团综,紧接着就被拉去户外继续拍摄。转场太急,导致他把珍贵的东西落在了这里。
还好不是丢在外面,还能找回来。
他循着记忆的位置摸到开关,按下灯,下一秒,愣在了原地。
在提供休息的沙发上,赫然躺着一名女生。
是Birdie。
感受到头顶射灯骤然亮起,她缓缓睁开眼睛,散落的金色长发铺在黑色皮质长凳上,仿若躺在宁静河水中的奥菲莉亚。
奥菲莉亚的命运是疯狂与死亡,可Birdie不是。
尽管她此刻狼狈极了,比起初遇那天光鲜亮丽的她来说,毫无形象可言。
往常打理精致的长卷发,如今凌乱的散在肩头,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呼吸轻得仿佛看不出起伏,紧抿的唇透出几分干枯与苍白。
但她依旧很美,美得像一条幽深的河流,像枝头上欲坠未坠的山茶花。
白予雀淡淡地看过去,“您终于来了?清洁工具在门背后,可以开始了。我歇一会儿,等您做完我再锁门。”
“阿尼,Birdie……”宾田朝光张嘴,想要解释自己不是保洁,可她已重新阖上眼睛,眉心微微蹙着,疲惫从那张安静的脸上漫出来。
她好像真的很累。
这副样子作为练习生来说已是常态,每次自己练舞练到脱力时也是如此。意识到这点,他沉默了几秒,而后走到门口,拿起了拖把。
拖地,擦镜子,清洗用过的工具……
等他拎着搓好的抹布返回练习室时,Birdie却不见了。只有一位姨母跪在长凳边,正仔细地擦拭皮面。
“哎一古,孩子啊,这么晚还要练习吗?”
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