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的节日,它意味着练习室的镜子、舞台的彩排、赶不完的行程……这样面对面、只为他一个人准备的祝福,早已陌生得像一个遥远的童话。
可现在,童话出现了。
白予雀的眼里满是笑意,视线对上的瞬间,她挑了挑眉。
“怎么了?不好意思拿啊?”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最宝贵的祝福你都拥有了,还怕收下这份简单的礼物吗?”
“不是……”他摇摇头,推却道:“我比你大,是哥哥,应该由哥哥给妹妹准备礼物才对。”
白予雀无语。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你下次直接准备双份不就行了。”
多大点事,咱美国男人能不能敞亮大气点。
-宿主,你这么大气,怎么在一堆礼物里挑了最便宜的那个?
-有礼物收就不错了,送太好他用得明白嘛,别整浪费了!
白予雀回复得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双标。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人在沉默几秒后,攥紧了手中的丝缎提绳。
他望着前方的女孩,眼睛在夜色中亮得灼人。
“我会好好准备的,Calista——”
“嗯?”
“谢谢你,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
洪知绣回到宿舍时,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幽幽的手机光打在崔盛澈脸上。注意到门开了,崔盛澈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他,又躺了回去。
“回来了?”
“嗯,今天轮到你睡外面?”
看似疑问,实则语气平淡且肯定。
崔盛澈撇撇嘴,“是啊,圆佑身体不太舒服,我让他在房间里面休息了。你再回来晚一点,我都要睡着了。对了,孩子找到了吗?”
“找到了。”
队友一直以为是他亲戚家的孩子走丢了,洪知绣也没有过多解释,莫名不想让大家知道卡莉斯塔的事。
但他低估了崔盛澈这个狮子男的掌控欲。
没办法,换谁来当大型男团的队长,都会被虐成凡事过问,处处操心的老妈子的。
“虽然作为小辈这么说不太合适,但长辈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放心了呢。想要培养孩子独立没问题,可把人送上飞机后就不管了,她一个语言不通的外国小孩,真在明洞走丢了怎么办?今天还是圣诞节,街上都是人,幸亏这次你在首尔,我们又没有活动……”
他一直都这么多话吗?
洪知绣换好拖鞋,无奈的看到自家队长已经打开灯,重新坐了起来,一副准备跟他促膝长谈的模样。他挑挑眉,立刻装作打哈欠,成功把絮叨不停的话语堵住了。
“哎一古,是不是太累了?快去睡吧,明天还得到公司录音呢。”
“嗯,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我本来就要睡了。”
话是这么说,可合上门时,还能听见崔盛澈在客厅里低声念叨:“这么冷的天,外套也不穿……”
洪知绣倒在床上,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
组合最近在准备迷你六辑的回归,他今天练了一整天舞,晚上又匆忙跑去明洞找人,身体这会累得快散架了。
可奇怪的是,大脑却异常兴奋,像被什么勾住似的。
他摸出手机,点开KakaoTalk。
里面堆着各种未读消息,群组叮咚作响。
洪知绣却置若罔闻,一心望着刚刚加上的好友。
他点开对方的头像。
跳出一只肥嘟嘟的白雀。
圆滚滚的模样,活像一颗蛋。
被自己神奇的联想戳中笑点,他莫名奇妙的乐了半天。
直到目光落在桌边的礼袋时,洪知绣才起身,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包装。
里面是一对乳白色的香氛蜡烛,搭配着黄铜铸成的走马灯烛台。
点燃蜡烛后,无花果淡雅的香气在空气里弥漫。
烛台悠悠转动,悬垂的金色吊坠在暖光中摇曳,恍若深夜某个尚未完全褪去的梦。
他默默看了一会儿,内心也随之静了下来。
想了想,又拿起手机,对着天花板上流动的光影按下快门。随后登上自己的ins小号,将这一刻悄悄发到了社交平台上:
That may be all I need.(也许这正是我内心所求)
指尖刚离开发送键,手机提示音就突然响起,打破了满室宁静。
洪知绣点开通知,下一秒,笑意浮现。
【Calista:外套我改天还你】
【Joshua:不着急。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Calista:不是……说出来可能很难相信,我现在在去济州岛的飞机上,等回到首尔再说吧】
【Joshua:这个时间过去会不会太晚了,下飞机有人接你吗?】
【Calista:跟家人一起】
【Joshua:那就好。没关系,我等你回来。济州岛是个不错的地方,希望你能玩得开心 :D】
“如果可以开心的话就好了!”
白予雀噘起嘴,甩开手机,郁闷地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