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站立不稳。
“唔……你……不要了……”
男人早就睁开了眼,琥珀色的瞳孔直勾勾盯着身前人,将她动情又含羞的表情,一点一滴,悉数收入眸中。
攸宁越是软绵绵地推他,昼荒则扯着她的手腕将人带的更近些,再近些,恨不得将其揉入骨血之中。
在她唇上辗转啃咬,又温柔舔舐。
“唔……昼……昼荒,我喘不上气了……”
模糊的字语从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溢出。
见她面色涨红,男人这才渐渐停下了动作,按在她后颈的手安抚性地摩挲了两下。
攸宁小口喘着气,眼尾泛上一层薄红,整张脸烧透了一般红的发烫,耳朵边还嗡嗡嗡的。
昼荒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眸微眯,压下身体某处更横冲直撞的躁动,只用指腹轻轻搔刮着少女的脸颊。
声音微哑道,“你是因为这个才离开?”
攸宁抬眸去看他,知道他说的是婚约一事。
但昼荒此刻的眼神同样灼人,再也不加丝毫掩饰,直白而勾人,少女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四下躲闪。
“嗯……我以为……你要和别人在一起。”
“是梨落吧,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我和她并无婚约,若她寻见你乱说些什么,你都不要当真,她……”
攸宁抬手,用食指轻轻按住他的唇,耳根红的要命,声音弱弱道,“我知道,我明白,我信你。”
早在她刚刚一个人去镇上的路上便想清楚了这一切,宋爵作为照看着昼荒长大的人,说话不会作假。
宋伯既说是无婚约,便一定是真言。
至于那位殿下为何如此,估摸着和宋爵欲言又止的那段经历有关,她不知道,也来不及过问。
再加上姬野方才告诉她一大堆过往之事,种种件件,那般巧趣和诚心,自然也不会是骗人的话。
只要昼荒亲口告诉自己,她便再也不会怀疑。
“对不起。”
攸宁正想着,昼荒却垂下眸子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
少女一愣,方才那些令人头晕眼花的羞窘,一下子被这猛然乱入的三个字激的烟消云散。
“什么呀,你道歉干嘛?”
下一秒,昼荒又忽然弯下腰将她捞入怀中,下巴蹭着她的肩膀,伏在她耳边,声音闷闷的。
“之前我不回应你,是怕你想起来一切后就会离开我,我不想你走,只想把你圈在我身边。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就够了,足够了。
……却忘了这样对你不公平,我不该囚禁你的自由。
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了,都怪我。”
攸宁听着他委屈的语气,心也跟着软成一滩,抻开两只手臂揽住他的腰身,又往上探了探,轻拍着他的背。
“好了好了,我不是在这儿吗?”
“那你还会走吗。”
昼荒依旧窝在她肩上,圈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攸宁本想下意识回一句不走,但最后一丝理智拉着她撤回现实的边界线。
“你说的那句‘怕我想起来了就会离开’,是什么事?知道了我才能回答。”
男人眼中霎时划过一丝悲痛,索性直接将脸埋在她肩窝,一动不动地装死,假装没听见这句话。
“诶?诶!”攸宁突然笑了,“没想到你也会耍这种小性子啊?我以为你一直都那副木头脸呢。”
昼荒闻言,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嗓音染上几分愉悦,“嗯……我向来如此,前几天是装的。”
见她不说话了,这才抬起头急忙添了一句,“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攸宁敛去笑意,明知故问道,“哪样?”
男人瞧见她眼底闪过的狡黠,心下了然,低头在她唇角轻啄几下,又轻笑一声,“这样。”
少女也发自内心的笑出了声,自然而然地踮起脚搂上他的脖子,昼荒顺势弯腰和她额头相触。
“宁宁,我喜欢你,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过去多久,永远,更远,始终如一。”
攸宁听着他这反射弧超长的一句回应,愣了愣。
反应过来后立马捧住他的脸吧唧一口。
“夫君,你真好!”
昼荒得寸进尺地指了指左侧脸颊,“这边也要。”
少女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傲娇地推开他,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他沉沉道,“这种事,下不为例。”
见他无动于衷,攸宁又补了句,“喂!下不为例!”
男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在这点他呢,攸宁将那日他在狐狸洞的话原模原样复刻了出来。
于是宠溺一笑,双手投降,“我错了。”
“让你装高冷拒绝我!罚你不准得到这个奖励。”
少女说罢又小跑回他身侧,亲昵地挽上他的胳膊,“好了,扯平了。所以你说的那件事究竟是什么?还有,你突然离开海市,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吗?”
“会。”
昼荒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回答的很快。
“啊?那你现在快回去呀,事情还没办完吧?而且你又又又装模作样的岔话题,怎么不回答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