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味道会那么难吃呢……吃不出来也该闻见才是啊……”
回到洞内,少女将盘子摆在桌子正中央,又连忙将身上的围布取下冲洗了一番,到外头的院里晾着。
日光彻底从山野后溜了出来,院中变得极为亮堂。
攸宁半倚在狐狸洞口,静静盯着苑门的方向发呆,迎面来一阵风,吹拂着她发髻上的淡粉发带悠悠飞扬。
就这样愣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视线边缘悠悠出现一方深紫衣角,少女顿时双眼放光。
再向上瞧去,深色腰带勾勒出紧窄的腰线,下颌紧绷,鼻梁高挺,一双本该妖冶勾人的桃花眸却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峻,墨发直直的垂在身后。
似乎是感受到了此处传来的炽热目光,男子脚步微顿,轻瞥了她一眼,很快又若无其事地迈了进来。
“夫君!”
攸宁小跑着迎了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男人微微侧眸,对上那双笑意满溢的杏眸,语调平静无波,“别这么喊。”
说罢,又淡淡扫了一眼她抱着自己左臂的动作。
攸宁讪讪地收回手,男子却已提步先行。
少女欢欣地跟在他身后,“今天回来的也很准时呀,我刚做好鲜花饼,内馅可还温热着呢,来尝尝?”
昼荒径直走向内殿,先将外袍褪了下来挂在一旁,攸宁贴心的上前,将挂好的衣衫拍了拍,理顺褶皱。
两人一齐回到石桌旁。
男子先斟起玉杯抿了两口,目光又静静地落在桌上那盘颜色和形状都精巧的点心上。
但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攸宁则双手撑着下巴,一脸期冀地盯着他。
良久,男子薄唇轻启,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以后别做了,我不爱吃。”
少女一愣,眨着眼看了他一会儿,很快又笑道,“嘴硬!我昨日拿来你就说不吃,所以我就将盘子搁在这里没挪走,早上起来却空空如也!此处寝殿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没吃,剩下的去哪里了呀?”
昼荒垂下眼帘,长睫遮住眸中冷幽,一言不发。
“哎呀,还在生我的气呢?可是你又不肯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夫君!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少女轻快地从石凳上弹起,小步走到他跟前,轻手拈起一块递到他嘴边,“今天我一起床就去桃林捡了许多新鲜花瓣,肯定比昨天那个味道好,尝尝嘛~”
男子闻言缓缓抬眼,见她正一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拈着小花饼晃了晃,恰巧露出雪白的腕骨。
上面还戴着一只成色上佳的翡翠细镯,在狐狸洞顶透出的天光下,泛着温润明亮的光泽。
看到此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晦暗一闪。
再向上看去,少女明眸皓齿,巧笑嫣然。
半晌看他不张嘴,攸宁又将糕点往他嘴边送了送,“快快快,张嘴,我都喂到你嘴边了还不张!”
昼荒嘴唇翕动几下,冷着脸,最终将嘴张开了些许。
少女瞅准时机,迅速将那一小块推送入口。
男人面无表情地嚼嚼嚼,什么都没说。
攸宁在一旁双手合十,见他喉结滚动,该是全部都咽下去了,立马激动道,“怎么样?今天的是不是比昨夜你偷吃的要美味多了?”
昼荒沉了口气,静静盯着她,“你自己没尝吗?”
攸宁撇了撇嘴,“做馅料时候尝了,出炉之后立马就给你端过来了呀,嘁,问一下口感如何都不愿说。”
言罢,她又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一块送入口中细细品尝,男子始终平静地看着她,等着瞧她的反应。
等到一块吃完,她又抿了抿唇,伸出一小截舌舔了舔嘴唇,脸上顿时溢出满意的光彩。
“果然还是要用沾了露水的花瓣做,很清甜!”
闻声,男子双眸微眯,眼中掠过一丝怪异之色。
下一秒,攸宁又欢欣地追问着,“我觉得还好呀!比昨天要好。那你觉得如何呀?好吃吗?”
昼荒收回视线,沉默了数刻,开口道,“尚可。”
攸宁顿时眉眼一弯,神情愉悦,“你说尚可那就是好吃咯,好吃你就多吃点,我以后日日都给你做!”
男人扫了一眼面前被推过来的盘子,又抬眸瞥了眼少女高兴的样子,抬手,不紧不慢拈起一块塞入口中。
没一会儿,宋爵就带着俩人端了两盘粥菜上来,还悄无声息地偷瞄了一眼桌上的光景。
果然,那装满鲜花饼的盘子早被扫荡一空,趁着布菜的间隙,宋爵偷摸对着昼荒做出一副心疼的表情。
那样子仿佛在说:不必多言,我都懂!
男人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淡淡瞥了他一眼。
宋老伯见状,叽里咕噜地一转眸子,立马言道,“哎呀!少主对宁宁姑娘真是上心呐,老身陪了少主这么多年,着实不知道少主还有饭前吃甜点的习惯,居然还纵着自己吃了一整盘!实在是稀奇!稀奇!”
话音刚落,昼荒缓缓侧过身,目光寒气四射。
老伯全然不知自己早已会错了意,又笑嘻嘻地继续对少女道,“宁宁姑娘,老身看少主对这鲜花饼很是喜欢,不如明天开始老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