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早在十四年前便已成了死结,再无可解。”沈书月一惊之下禁不住攥紧了衣袖:“阿婆这话是何意?”“姑娘昨日曾问老身,郎君的生父生母是因何早逝。”沈书月点了点头:“我听闻裴郎君的生父当年是在家中意外坠湖身亡,难道……其实不是?”
纪嬷嬷淡淡一笑。
沈书月眼望着对面人,背脊隐隐泛起一股寒意。因纪嬷嬷此刻的笑意里,并没有她昨日所见的哀婉与可惜,反倒透着几分讽刺的意味。
“意外坠湖是真,但当年郎君生父坠湖之时,郎君人就在不远处。”沈书月惊愕睁大了眼:“那为……
纪嬷嬷面容平静地看向沈书月:“倘若当时郎君呼救,他本可以不死,那一夜,是郎君亲眼看着他一点点沉入湖底。”“是郎君,间接杀死了自己的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