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她为此斟酌到半夜,如何说才最可能让钉崎女士同意。
由于睡眠充足。
林凛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来。
她将穿过的睡衣洗干净晾到庭院,又来到厨房做了两份简单的三明治,在她暗自点头,并转身想找第三份活干的时候。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个哆嗦。
“看起来不错。”
钉崎蓟不知何时来到厨房门口倚靠着。
林凛不清楚她看了多久,“呃...我想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
之前生病发烧也就算了,如今身体都恢复健康,她可不好意思还什么也不做。
钉崎蓟走到林凛身边,拿起做好的三明治咬上一口,“这就是你早起又是洗衣服,又是做早饭的原因。”
林凛脸上烧起温度,笑了笑,也拿起另一块三明治。
“其实还是有事相求。”
她慢条斯理嚼两口,趁着这个机会硬着头皮和钉崎蓟讨求,“我现在没有地方可去。”
“如果您同意的话,希望我能留在这里暂住,我可以帮忙做家务,这几天也会尽快找个兼职,不会白吃白住,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林凛尽量用轻快的语气讲完她的诉求。
她吃三明治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眼珠时不时转溜着看钉崎蓟一眼。
这几乎是她被怪物追杀后,再次感到紧张的时刻了。
“嗯... ...”钉崎蓟两三口就吃完了三明治,她拉开一旁的冰箱门拿出罐牛奶递给林凛,自己则是一边拉拉环,一边沉思,“也不是不可以,我能知道你有什么难处吗?”
要知道她捡到林凛时,这孩子狼狈得像十里八方逃难来了,加上身着病服又随身携带一把生锈的刀。
被家族追杀保命到乡下的故事感直接拉满。
“目前大概就是没有钱,也没有亲朋,所以我没别的去处。”
林凛老实道。
她两只手都拿了东西,又在回答钉崎蓟的问题,一时间顾不上吃三明治。
至于这具身体,林凛在昨天洗澡时就已经发现,还是原来的她的长相,只是年纪处于十五六岁之间,她这是一觉起来,人不仅换了地方,还返老还童了。
不过刀里都能说话,似乎返老还童也没那么吃惊,更何况也只返了七八岁的样子。
“那你就住在那个房间,可以吗?”
钉崎蓟没有再多问什么,“老朽也好有个说话的人陪伴。”
这是同意了!
林凛兴奋得手用力,差点把三明治里的煎蛋给捏出来,“当然可以!”
果然她不是一直走霉运。
吃喝完早餐,林凛把厨房收拾干净,就给钉崎蓟打个招呼出门去,她得尽快找到兼职,好拿到报酬付房租费,即便钉崎蓟没有说,她可不能不懂感恩。
虽然林凛的年龄是个问题,可小乡村里并不介意这些,她走了许多家店,最终找到在一家猪排饭店,兼职中午和下午的服务员。
这家店因为量大便宜而出名,每到饭点人手就会有些不够。
林凛正好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最紧要的货币问题解决,也有了可以住的地方,林凛总算不再绷着神经,能够好好看看她来到的这个世界。
她所在的这个村落不是很大,一上午就能把整个村子逛完,周围的田地都是村民种植的农作物,长势喜人,郁郁葱葱。
附近似乎在修建大型建筑,猪排饭店一到饭点,就会涌现大批的建筑工人。
林凛由衷地希望他们修得久一点。
在饭店兼职的好处就是,吃饭方面不用愁,林凛通常做好早饭,就从钉崎蓟家出发前往饭店。
忙活到两点左右,林凛才能吃上午饭。
夜晚就更迟些,通常是七点以后,天即将进入黑夜,因此林凛会直接打包她的那份吃食带走。
在陌生村子走夜路不怎么安全,老板也让她提前下班。
一般这时候,林凛回到钉崎家,钉崎蓟已经吃完去洗漱了,她的作息很规律,晚上早早就上床睡觉,早晨则是很早起来,在庭院里锻炼身体。
也怪不得钉崎女士如此强健。
林凛把打包的晚餐放到微波炉加热后,才开始吃,但吃到一半,她发觉庭院吹过的风有点大,似乎有下雨的征兆。
她放下筷子,把还晾着的衣物收回来,以及她早上走之前,心血来潮清洗过的刀。
时至今日,刀还没有动静。
钉崎蓟提醒林凛可以洗一下,如果刀不是古董的话。
上面的黑褐血迹凝固得有点恶心,更别说还有各种厚厚的锈迹,放置着的气味有点难闻。
林凛这才忙慌地把刀刷一遍。
但她不是专业刀匠,不太敢使劲,万一影响到声音怎么办,因此只粗略地把刀表面上粘到的分泌物清理下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分泌物有点像是吃久了的口香糖,软绵绵的又带有些韧劲,但多按两下,它就碎成了渣。
林凛觉得这个比喻有些恶心,把这些垃圾清理到有害垃圾里。
拿回来的刀干净了不少,不过锈迹还在。
林凛把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