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这里?”
阿宁听了这话,抿了抿唇,没回答他,又鼓着脸颊反问道:
“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还害得她方才如此尴尬!
顾绎见阿宁如此神情,只觉得心中惊异,又不免好笑。
这人方才还一副尬然模样,不过几息,竟这么快释然如常。
他这未婚妻,倒有意思。
不过他可没时间陪京中娇花玩闹。
方才他见这人突然冒出,羞得要钻入地缝,恶趣逢生,便存了挑逗的意味。
现在这情况,定是无法继续,只可惜地咋舌。
顾绎没说话,反倒是谷息兴致冲冲地回复道:
“谢姑娘,我们殿下来这里查探案子。”
又道:“谢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查探案子?阿宁没往心上去,唇角扬起一抹生硬的笑,道:
“我和朋友一起来这里……用膳。”
几人之间气氛怪异,阿宁说了这话后,几人先是静默,而后又听谷息说道:
“谢姑娘今日怎么......”
“行了。”
未等谷息话音落下,一道恣扬的声音突然开口打断,阿宁抬眼瞧去,只见顾绎不耐烦地扬起眉梢,不善地看着谷息,眉眼间自带些压迫感。
谷息见此,立刻噤住了声,直立在顾绎身侧。
“在下还有事,恕不奉陪。”
顾绎目光淡淡地瞥向阿宁,行近阿宁身侧时,只留了这一句话,便留下挥袖身影。
二人翩翩然离去,阿宁这才松了口气,回想起谷息方才的话,虽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她并不在意。
转身向一旁雕龙附凤的榆木门方向小跑去。
“哐当——”
榆木门被阿宁毫不留情地推开,推门而入时,只见女子施施然坐在圆桌旁。
见阿宁进来,眸光不避,迎面噙着恶劣的笑向阿宁看去。
阿宁自知理亏,扁了扁嘴,又后撤一步退去,扯着两边门沿想要关门。
“欸欸欸,你这是做什么?”
女子快步冲到门框处,两手压在门框边沿,制止阿宁的动作。
阿宁抬眸望去,不解道:
“我已经随你来了这里,现在自是要离开。”
话罢,见手上动作被制止,遂停了手,转身准备直接离去。
却被人攥紧了手。
“哎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是要好好玩乐一番!”
话音一落,又将阿宁扯进室内,一改先前的怒气模样,笑眯眯道。
被强行按坐在软凳上的阿宁不解地看着女子手中的动作。
只见她先是拿起白玉壶倾倒出润泽茶水,双手捧至阿宁手侧,又招呼店小二送上些上好的饭菜,这才坐在椅子上停歇。
托着下颌眸中带笑地看着阿宁。
“方才那位,分明是你的未婚夫,怎不见你对他态度热忱些?”
阿宁这话听着怪异,没正面回应,警惕说道:
“你问这些做什么?”
触及阿宁目光,女子讪笑道:
“婚姻大事并非儿戏,我这是在关心你!”
女子煞有介事地点头,又自顾自地说道:
“你这未婚夫婿虽好,不过他常年在边关,久不归京,你怎知他心上有没有中意的妙人?”
“而且瞧他模样,恣意且无法无天,只一眼便瞧出不是什么好儿郎!”
阿宁本没什么表情,只希望谈话快些结束,却突然听见面前人提及裴赭。
“我看啊,还不如裴府二公子呢。”
“此人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更是陛下亲封的新科状元!”
“为人谦逊,是全京城贵女眼中的如意郎君!”
回想起裴赭往日风流欠揍的模样,阿宁心里静默。
她们见到的是同一人吗?
女子侃侃而谈,说得兴奋,眉梢飞扬,整个人手舞足蹈。
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描述中。
阿宁见此,心下怪异更甚,无声地扁了扁嘴,上身瘫软在梨花木圆桌上,百无聊赖。
清爽的凉意浸润着皮肤,阿宁无声地盯着自己放在桌面的纤手,指尖轻点,“嗒嗒”声沿着光滑的桌面传至耳畔。
好无聊啊,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女子话音仍未停歇,仍不停地说道着裴赭的好,话缝严密,阿宁半句插不进嘴,只能眨着圆润的眼睛默默地看着她。
良久,女子似是口干舌燥,话音渐歇。
见此情景,阿宁猛然坐起,留了一句“我要走了”,一溜烟似得跑得没影。
只留女子在原地高喊:
“欸,你跑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
阿宁快步从三楼跑下,在一楼嘈杂的人群中穿过,身影一闪跑出了酒楼。
街上人声繁杂,比她们刚来时更甚,人影憧憧,衣诀玄彩交织。
阿宁心中顾念着汀兰知夏,循着记忆往回走去,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着,目光在众人身上游走。
瞥见某处时,眼眸骤地亮起,带笑兴奋地朝那里跑去。
汀兰知夏二人从自家姑娘被人带走后,便一直在街上寻找,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