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明明清醒看到了谎言的漏洞,却还是自己走过去,捧起了罪恶的渊薮。
而丢下这颗苹果的人,不会知道温忱那天站在网吧的交界线,做出了什么样的抉择。她也不会懂得,这一切行为在温忱的人生里烙下了什么样的印记。
温忱真的对江晚很残酷吗?他觉得明明是反过来,江晚一直在对温忱施与一种天真的残酷。
温忱想,他其实是埋怨江晚的。
他怨她的轻而易举、怨她的龟缩逃避、怨她的有所保留、更怨她的无动于衷。
但是现在,他注视着江晚潮湿的眼睛,心想,她当然不可能再无动于衷了。
温忱躁动不安的内心,好像终于得到了某种安抚,以至于他终于肯大发慈悲地也来安抚江晚一句,“别怕,晚晚,我学过了,这是很正常的,不会弄伤你的。”
他学了什么?
江晚茫然地看着他,混沌的大脑反应迟钝,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她差点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