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所以根本去不了!”
温忱怔怔看着她。
这还是江晚头一次主动离他这么近,她站在温忱腿间,弯着腰,额头和温忱挨得极近,很着急地说明着什么,温忱能清晰看到她张合的唇瓣。
盛大的夕阳从背后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嘴唇被染了色,远比小雏菊更娇艳欲滴。
温忱的目光长久地落在那个位置。
他想起好几天以前,也是在这张沙发,他们曾经有过一个短促的拥抱。
她那时趴在他胸口,很乖地没有动,他把她拢在怀里,手指能触摸到她脊背上清晰的骨骼。
那一刻的感觉和其他时刻都不一样。
就像这一刻的感觉,和其他时候也都不一样。
温忱喉头滚了滚。
他按住江晚的腰,微微一用力,重心不稳的江晚就失衡地跪坐在了他腿上。
江晚嘴里的话蓦然一停,她有点没反应过来,莫名地看着他,“你干嘛?”
“晚晚。”温忱嗓音有些许沙哑,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后颈,压得她微微低头。
温忱心想,既然所有人都热衷于那种不卫生不美观不体面的唾液交换行为,那温忱作为一个严谨科学的人,也应当在做过实地调研后,再进行评判。
那才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