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已经很晚了,我们今晚吃什么?”
“呵,”江晚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走进卧室,摔上自己的门,只丢下这么一句话,“没胃口,厨房里有方便面,你自己泡着解决吧!”
兴许是从医院搬过来,折腾一天太累了,还不到十点,温忱就透过一门之隔,听到了江晚均匀的呼吸声。
他轻轻地推开门。
江晚蜷缩着身体,面对窗口侧躺着,一点儿也没有被吵醒。
温忱在江晚床边半蹲下来,凝视着她的脸颊。
没有虚张声势、没有色厉内荏,她睡着时,安静乖巧,像他在医院楼下见过的没有安全感的小猫。
明明被他碰一下就要炸毛,怎么敢把他这么一个没有关系的成年男性带到家里,就这么睡过去呢?
温忱真不知道她是胆小还是无畏。
他们根本就不是情侣,温忱很清楚这一点。
晚晚实在太不会说谎,她泛白的指尖、乱飘的眼神、逃避的身体接触,无一不在佐证这一点,可温忱还是继续了这个骗局。
因为他清楚记得,江晚走进病房那一刻他的心跳。
有如成千上万只烟花一同绽放,惊喜和满足瞬间涌入胸腔,那种感觉,就好像……某样苦苦等待、却始终无法得到的有趣猎物,忽然从天而降,自己撞进了他的笼里。
“女朋友。”温忱看着她的侧脸,轻声喃喃着这个属于他的独家称呼,嘴角漾起笑意。
“晚安,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