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山那个碍眼的人还能有谁?”
林熹说道:“这也不奇怪吧,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吗?”
“这件事的确不奇怪,可奇怪的是那个罪奴的女儿居然消失了,她在债主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这就意味着她的时间没有被宗主褫夺,她逃出来了!”
“一个没有神通的凡人,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不觉得细思极恐吗?”
想到那个被藏在袖子里的毛球,林熹倒吸一口冷气,装出一副惊讶的神色:“是啊,真的是细思极恐啊,怎么会这样呢?”
“你说,她会不会是那对罪奴留下的后手,会不会也是窃命翁途径的人,你说那场窃取是不是还没结束,她会不会一颗早就安插好的棋子,窃命翁道途的修道者会不会依旧在试图窃取朝闻宗?”
林熹挠挠头,茫然地看着漫天飞舞像雪花一样满世界飘飞的通缉令。
这一天,朝闻宗非常热闹,就像一锅沸腾的水,每个人都在找一个名叫林熹的贱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