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
果然还是给小家伙当后妈更为稳妥。
客宴厅在三楼,段青濛挽着贺清响的胳膊,说要先去见见都有什么人来了。
两人刚刚走进宴会厅大门,迎面走来一群年轻女孩,为首的女孩珠光宝气又盛气凌人,漂亮的凤眼上扬,骄傲的眸光睥睨下来,脸上仿佛写着一行字: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贺清响想拉着段青濛给她们让路,却没拉动,转脸一看,段青濛紧紧盯着对面的女孩,仿佛看见了什么仇敌。
珠光宝气的女孩也停住脚,将她们两个打量一番,抱起胳膊嘲弄道:“这不是段家二小姐么,什么时候小三的女儿也能来参加我们谢家的宴会了?”
她身后的女孩们跟着嬉笑附和,一句句小三的女儿格外刺耳。
段青濛冷笑,“谢七啊谢七,你还有空笑话我呢,你们谢家不是只招赘婿,不外嫁女么?我怎么听说你要嫁去繁港联姻了?”
她故意拉长语调,“哦对,是不是因为你老爹没斗过谢烬生,被送进去吃牢饭了啊?”
此话一出,谢七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贺清响挺喜欢近距离吃瓜的,但她怕事情闹大被赶下船去,失去给谢谏言下药的好机会,拉了拉段青濛小声提醒,“你哥不让你惹事。”
这一行为引起谢七的注意,女孩讥讽地将她上下打量,“这就是你那个要嫁给谢谏言的姐姐?小三逼死原配,小三的女儿和原配的女儿还当上了好姐妹,啧啧,你们段家人是没给脑细胞发工资吗?”
贺清响:“……”
一个美女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
段青濛气得够呛,握紧拳头,“我妈妈不是小三!!”
“哦。”谢七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反正逼死原配,在外面说原配女儿是私生女的人不是我妈妈。”
段青濛简直可以用怒发冲冠来形容,冲上去就要薅谢七的头发,贺清响赶忙追上去拉住她,“别动手啊!”
段青濛被拽了回来,此时和谢七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谢七也不是好惹的,扬手就朝她甩来一耳光。
贺清响反应很快,毫不犹豫地把段青濛拉到身后,克制住躲开和还手的身体本能,用脸替她挡下了这一耳光。
“啪!”
清脆的一声响,周围寂静了一瞬。
“谢七!”谢谏言走到宴会厅门口,刚好就看见段清唯被打的这一幕,心中顿时郁气上涌,快步走过去将人拉开,“怎么回事?”
“表哥!”段青濛立即红着眼睛告状,“谢七她又欺负我!她还打了姐姐!”
谢谏言烦得不行,压着火气和谢七道:“小姑奶奶,你为什么总和青濛过不去?”
“我乐意啊。”谢七丝毫不见愧疚,依旧我行我素,趾高气扬,“谁让你带她来的?”
说着,她又轻蔑地瞥了段青濛一眼,“小三生的贱货。”
段青濛咬牙切齿,但不想在谢谏言面前丢脸,硬生生忍了下来,小脸气得通红。
“行了。”谢谏言也看不惯谢七的言行,偏偏这位骄横七小姐和家主是一个辈分的,他也不能说出格的话,冷言提醒,“再闹下去丢的是谢家的脸,你也不想让家主过来收场吧?”
“呵。”谢七高傲地冷笑一声,转身带着一群姐妹走了。
贺清响捂着脸站在一边,谢谏言不悦道:“脸怎么样?”
贺清响轻轻摇头,“我没事。”
段青濛的几个小姐妹过来,先向谢谏言问好,又关心起段青濛。
谢谏言和她们都认识,让她们照顾好青濛,带着贺清响去楼上见谢家的人。
贺清响跟在他身后进入电梯,一直低着头,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
谢谏言看见她这样就来气,被人打了竟然一点反抗都不会,语气带了点责问:“被打了不委屈么?”
贺清响抬起头,又垂下眼不太敢看他似的,右脸微微泛着红,并没留下指印,“……不委屈。”
她是故意被打的,顺着巴掌袭来的方向卸掉了大部分力道,剩下的疼痛对她来说和挠痒痒一样,不过这自然不能说出来,她继续装温婉善良,“不然被打的就是青濛了,我是姐姐,应该保护她。”
谢谏言实在看不下去这个花瓶了,他克制再克制,还是沉声道:“谢家未婚的青年才俊不少,今天都来了,你可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姨父那边我来解决。”
贺清响意外地抬起头看他,这是……想要跟她退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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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凛风接到电话,推门走进中式风格的包厢。
满座皆是京市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谢烬生位列其中还太过年轻,气场却是丝毫不弱,觥筹交错间沉稳自持,无人敢轻视半分。
霍凛风弯腰,手挡在唇边对他低语,“老板,琳琅小姐在船上被七小姐打了一巴掌。”
谢烬生八风不动,俊脸上的情绪丝毫没有变化,稍一抬手示意霍凛风先下去。
“怎么了烬生?”
一旁正气十足的中年男人关心道。
“孩子闹着要找我。”谢烬生单手端起酒杯喝尽,起身客气地道:“自罚一杯,各位尽兴,先失陪。”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