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谏言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谁是你老公?你别乱叫!”
“你生气了?”贺清响朝他伸出手臂,声音因为醉酒有些绵软,听起来像撒娇,“你拉我起来。”
“拉你……”谢谏言硬生生忍住脏话,握住她的手腕想将人扯起来,“上车回家。”
不料贺清响坐着纹丝不动,反而握住他的手腕一拉,力道不容抗拒,他脚下一个趔趄,上身前倾到她面前。
贺清响忽然凑近,温软的唇碰上他的下巴。
细腻的触感一碰即离,带着酒香的气息却扑面而来,甜软的声音近距离响在耳边,“亲一下就算了,别凶我嘛。”
谢谏言却像遭了雷劈,惊愕得弹后两步,“你有病啊?!”
贺清响眼眸清澈,像是不敢相信,“你……骂我?”
“我不骂你骂谁?!”谢谏言气得脑袋嗡响,“你亲我干什么?你……”
谢谏言忍下后面的脏话,重重踢了下另一个石墩子,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被女人调戏,还特么是他自找的!他带谁来不好带这个蠢女人来!
餐厅门口传来一阵谈话和脚步声,谢谏言寻声看去,只见两位保镖开路,挺拔修长的男人走出餐厅大门,经理在帮忙笑着和他介绍着什么,后面还跟着一众西装革履的保镖。
家主?他怎么也在这儿?
谢谏言的火气一下子消弭干净,再度伸手去拉贺清响,“乖一点,跟我上车。”
贺清响眨了下眼,收手抱起胳膊,“不要,坏人。”
“段清唯!”谢谏言沉下声,干脆揽腰将她打横抱起来,朝车走过去。
“哎?”贺清响震惊出声,“你要强迫我?!!”
司机刚刚尴尬地等在一边,此时很有眼力见儿地过来打开车门。
谢谏言把贺清响塞进去,甩上车门,“闭嘴!”
这一通闹下来,他身上都出了汗,整理了下西装,谢烬生那群人也走了过来。
谢谏言迎过去几步,正色道:“小爷爷。”
谢烬生面容冷峻,淡淡地睨过来,嗓音疏冷,“怎么回事。”
“我助理喝醉了,没什么事,我这就送她回去了。”谢谏言解释。
谢烬生的视线平静地移向那辆卡宴,与此同时,车窗降下,探出一张明艳精致的漂亮脸蛋,眉眼清晰湛亮。
“嘿帅哥!嘘~吁——”
贺清响吹了一记清脆响亮的流氓哨,极具穿透力地传过来,谢谏言再次如遭雷击。
这蠢女人怎么谁都敢调戏!!
谢谏言额角都起了冷汗,好在他没从谢烬生脸上看出什么不悦的情绪,谨慎开口道:“抱歉小爷爷,小女孩喝醉了闹腾,我先带她回去了。”
谢烬生不温不淡,“嗯,注意安全。”
“帅哥。”贺清响手托着脸颊,自信邀请,“要不要跟我去喝一杯啊,我请你!”
谢谏言走回车边,按着她的脑袋粗鲁地把她推进去,手伸进去按上车窗,绕到另一侧上了车。
一直到段家别墅,谢谏言的情绪还是没有平静下来,想到旁边的女人就来气,平常看着清纯温柔,喝醉了竟然耍酒疯!
管家带着女佣出来接人,贺清响一下车就弯腰对着草坪,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谢谏言冷眼瞧着,嘱咐管家好好照顾她,上车扬长而去。
贺清响吐完,拿过女佣递来的水漱口,四肢还有些软,她干脆直接坐到草坪的秋千椅上,安静地吹冷风。
缓了一会儿,手脚渐渐恢复力气,她肺腑功能强大,这会儿已经将酒精代谢了大半,脑子也清醒过来。
正准备回去洗澡睡觉,别墅里冲出来一道气恼的声音:
“你和我表哥干什么去了!”
段青濛穿着睡衣过来,站在安全距离外,掐着腰瞪她。
贺清响缓缓眨了下眼,“过来聊聊?”
段青濛趾高气昂,“聊什么?”
贺清响示意管家和女佣先回去,拍了拍秋千椅,“过来坐。”
秋千椅两米长,段青濛犹豫了下,坐到离贺清响最远的另一端,“你想聊什么?”
贺清响脑袋靠着缠着绒布的绳索,醉意中的神态像只慵懒的猫咪,“你为什么喜欢你表哥?”
“关你什么事?”段青濛呛声,“你不是说要退婚么,怎么还跟他出去?还喝成这个鬼样子。”
“我作为助理,给他挡酒。”贺清响揉了揉太阳穴,有点不记得刚刚都干了什么,“近亲不能结婚,就算我成功退婚,你也不可能嫁给他吧?”
“谁说我要嫁给他了。”段青濛冷哼一声,“我嫁不了的人,你也不行!”
贺清响眉眼舒展,笑了,“那就便宜外人?”
段青濛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我上初中就开始喜欢他了,我知道我不可能和他有结果,但是吧,这么多年了,喜欢他都成执念了,能让我跟他睡一觉,短暂拥有过也好啊。”
贺清响怔了怔……嗯?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你上次给我下的药还有吗?”
段青濛警惕,“你要干嘛?”
贺清响毫不避讳,“给他下药,你跟他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