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情也不重要,婚后我们只在外维持夫妻体面,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可以接受么?”
贺清响心说果然如此,不过她要的可是退婚,而不是什么开放式婚姻,她可没有替表姐嫁人的打算。
“可以接受的,不过……”她低下头,故作伤心又坚强的样子,“可以问问表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么?”
说完她忽然意识到,既然约定了开放式婚姻,那让谢谏言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来退婚,岂不是没什么用了?
谢谏言打开车门锁,像是懒得多看她一眼,“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贺清响:“……”
又要想新办法了。
两人前后脚走出电梯,谢谏言进入总裁办公室当总裁,贺清响在助理办公室当花瓶。
谢谏言本来有三个助理,总助被派去出差还没回来,一个腿部受伤休假了,贺清响接替了他的位置,最后一个就是带贺清响办入职的那个女生Mia。
午休时她来给贺清响送饭,见她无聊得在纸上画人体骨骼,主动道:“园区内有图书馆,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借书看看。”
“我知道了,谢谢你。”贺清响抬头,却见她脸色不太好,“你不舒服吗?”
Mia唇角轻抿,犹豫后道:“肚子有点痛。”
贺清响拉过她的手腕,指尖抵在脉搏上,在Mia不解的目光中抬起头,“我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她顿了顿,郑重道:“你怀孕了。”
Mia瞪大眼睛,“真的假的……你懂中医?”
“略知一二,喜脉是最好辨别的脉象之一,我不会摸错的。”贺清响谦虚,又问:“你哪个位置疼?”
她说这话时神色正经,莫名让人信服,Mia在肚子上摸了摸,按在中下腹的位置,“这里,有点像月经的坠痛,我会不会月经要来了啊?”
“你月经推迟多久了?”
“……八天。”Mia道:“不过我月经一向不太准。”
“我建议你请假去一下医院做B超,看看孕囊发育情况。”贺清响略显严肃,“早期孕囊发育不稳,过度劳累等因素可能会造成先兆流.产,不管你想不想这个孩子,都需要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她说完,Mia脸色更白了,“我现在就去请假。”
贺清响把Mia送上出租车,又去了趟Mia说的图书馆,借了两本书回来看。
谢谏言带着团队准备做一个医疗ai的项目,由于其他助理都不在,他把一份收集上来的资料交给贺清响整理数据。
贺清响头都大了。
谢谏言等到临近下班也没见到处理结果,出了办公室一看,花瓶小姐正拿着书对着电脑,认认真真地操作。
他走过去,看清桌上还放着一本书,书名:《零基础excel入门到精通》
谢谏言眼前一黑,出去打电话让人事从别的部门调人来暂时当他助理。
挂断电话,他走到贺清响的办公桌边,冷地道:“我没记错的话,excel是小学计算机课程。”
贺清响抬头,心说我又没上过小学,面上却无辜道:“……就是太久远了,我才忘记了。”
谢谏言轻讽:“你不是计算机的博士么?”
贺清响怕自己装下去他再安排什么任务,只能牺牲表姐的英名,继续胡编,“国外的教授都比较水,我都没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谢谏言觉得厌蠢症要犯了,自己真要娶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吗?
他压着烦躁道:“下班跟我去个饭局,你负责挡酒,别做多余的事。”
这话说得,一点都没给贺清响拒绝的机会。
饭局的地点又是一家会员制餐厅,门口停着的全是豪车,从正门进去,大厅铺着红地毯,侍应生引着他们上到二楼包厢。
途径通往三楼的楼梯口,两个侍应生拉起红绒挂绳的金色礼宾杆,横在路中央。
这是有贵客,禁止入内的意思?
贺清响收回目光,跟在谢谏言后面进了包厢,今晚她的身份是谢谏言的助理,任务是帮他挡酒。
她没参加过这么“文明”的酒局,双方洽谈甚欢又暗藏玄机,言谈交锋中都想为自己争得最大利益,昂贵的飞天茅台一杯接一杯地倒。
贺清响在东南亚时日常打拳养生,从不碰烟酒,更遑论白酒,对自己酒量没有深浅,她本来想喝点意思意思,让谢谏言讨厌她才是此行的目的。
但谢谏言喝了一口酒,呛得满脸通红后,说了一句抱歉,他酒精过敏,满座人就纷纷改向她敬酒。
贺清响只能带着笑脸举杯,喝了多少杯也没数,总之散局时,她醉得东倒西歪,被谢谏言搀着出去。
她看着纤瘦,其实都是结实的薄肌,力气大得很,她不想走,谢谏言一个成年男人都拉不动她,好不容易磨蹭到门口,她又不肯上车,甩开谢谏言,转身坐到石墩子上。
谢谏言为数不多的耐心告罄,冷声道:“你不走就在这里过夜,被哪个男人捡走了我不管。”
贺清响慢慢歪起头看他,神情懵懂无辜,漂亮的狐狸眼中水色潋滟,“帅哥……你是我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