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打电话,“青濛啊,我在4号包厢,你过来一下呗。”
段青濛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出来,“怎么了?不抓紧享受你的好事儿,找我干什么?”
路昔遥脊背发凉,不敢说实话,“……出了点意外,你先过来,快点儿啊。”
“行吧,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路昔遥讨好地冲贺清响笑,试着道:“我能走了么?这都是段青濛她计划的,跟我没关系……”
贺清响身上出了汗,不紧不慢地脱掉针织开衫随手一丢,然后握手成拳,小臂和拳面成一条直线,干脆利落地砸在路昔遥胃上。
路昔遥登时捂着胃部跪伏在地,疼得五官扭曲,口部大张,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很快包厢门外响起脚步声,段青濛推开包厢门,按开灯光,“路昔遥?”
紫红色的氛围灯亮起,她第一时间看见痛苦跪俯在地上的路昔遥,不由得脸色一变,接着才看见靠着桌沿的贺清响,修身的旗袍整齐如初,神色自若地掀过来一眼,薄淡从容,不见丝毫不堪。
段青濛心中大惊,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下意识转身跑走,刚拉开包厢门,头发被人从后面一把薅住。
“啊!段清唯你放开我!!”段青濛尖叫挣扎,被贺清响毫不费力地拖进包厢的卫生间里。
“段清唯你个贱人,有娘生没娘养……”
贺清响随手一推,段青濛踉跄地撞到墙上,回身又朝贺清响扑来,尖利的指甲挠向她的脸,嘴里骂着脏话。
贺清响重重地甩了她一耳光。
“啪!”
段青濛身子歪倒在墙角,捂住脸,彻底被打懵了,好半天才红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瞪她,“段清唯……你敢打我??”
从小都只有她欺负这个姐姐的份儿,她现在竟然敢打她?!
贺清响半蹲下来,小臂搁在膝头,垂着眸子睨她,“给我下药,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段青濛对上那双清冽的眼,莫名就非常胆怵,目光向下躲开,落在她修长的手臂上。
手臂上肌肉线条清晰且漂亮,并不夸张,却清厉有力。
……好像能一拳打死她。
贺清响掐住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缓缓道:“毁掉我的清白和名声,和谢家的联姻肯定会受到影响,但我看你爸妈明显非常乐意促成这段婚姻,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段靖韬没有儿子,长女和谢谏言结婚后,谢谏言既是段靖韬的女婿,又是继母蒋絮的外甥,必然会把段青濛当成亲妹妹看。
怎么看段青濛都是既得利益者。
“你管我的目的是什么!”段青濛像是炸毛的小猫,使劲把自己的下巴从她手中挣脱,“我就是讨厌你!就你也配嫁给我表哥?!”
贺清响收回手,静静地看着她两秒,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玩味道:“你喜欢你表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