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别以为他们对你好言好语,你就觉得他们不需要防备,谁能在背后捅你一刀,以你这个小身板,谁都防不住,别犯错,小心摔死你。”说完,他拎着外套出了帐篷。
白渝坐在海边的石头上丢石子,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低声笑:“呦,出来了,我还以为你爬都爬不起来了呢。”
“闭嘴。”
苏决往沙滩一倒,躺成一个大字,望着天,眼前是繁星闪烁的夜空。过了凌晨,外面气温骤降,凉丝丝的风往身体每一个毛孔里钻。白渝看着他摇头,悠悠道:“瞧你那样,记得保护好脸,不迟早得挂彩。”和裴刃半斤八两的东西,没那脑子还瘾大,能玩过人家就奇了。苏决:“你说个毛,听不懂。”
白渝:“说你煞笔。”
苏决:“皮痒痒啊,你要打架?”
找医生打架,也就只有苏决说得出口了。
白渝:“不打。”
白渝:“我看你们打就行。”
苏决:“??”
神神叨叨的,十句有八句都听不懂,都是穿一条裤子混过来的,搞什么深几。
最讨厌这种故作深沉的装货。
白渝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苏决纯呆子一个,暗着提醒是听不懂的,他就不费那劲了,吃力不讨好。
他就等着瞧,三个男人一台戏,看看谁先憋不住。接下来三天依旧是探查,宿夏在飞行器里连坐三天,无聊的要长草了。苏决和白渝换了座位,去副驾驶了,她和白渝坐后面,白渝话少,说不了两句话就没词了,无聊。
还是苏决比较好玩,不过这人躲着她,傍晚收工回营地的时候也躲着她走,她好好一个大活人,苏决从她身边过愣是看不见,放空气。“诶,长官,你的营养液。”
宿夏给他发营养液都要追上去多喊两声才行。不就是没睡成嘛,还高冷上了,矫情。
宿夏拍拍手,把剩下的营养液分给白渝和温瑾然。“副队,这是你的。”
温瑾然拿了就走,一声不吭。
他和苏决不同,苏决是不敢看她,而温瑾然是眼里压根没有她,哪怕同行了好几天,也没有分给她一个正眼。
不过宿夏也习惯了,她刚认识温瑾然的时候就这样,目下无尘,高冷孤傲。那双幽蓝的眼睛看过来,自带一股蔑视一切的气势,仿佛这个世界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是傻x。
刚住进寝室时,她还骂他来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屌货,拽的二五八万似的,一天天臭个脸,沟通困难,在寝室当她大爷,她才不惯着,指定有一天给他脑袋削冒烟。
后来才知道,确实是个大爷,她给人家当侄女都没资格。奥斯帝国来的小公爵,奥斯皇帝陛下的亲外孙,父亲是联邦最高层领导,号称联邦之星的首席指挥官池晔是他表哥。温瑾然,天之骄子里的天之骄子,元首军校最强关系户。惹不起。
宿夏光速滑跪,立马认大哥,奈何这小子高冷的很,不带她玩,她谄媚的很久才缓和一丢丢室友感情。
不过,这一切都在浮光小队那场选拔赛中破灭了。她没有入选浮光小队,而温瑾然早就是预定的副队,铺好的通天路。池晔约她私下谈话,摆明了她的身份,体面拒绝了她。是谁告了密,挡她的路。
除了温瑾然,她想不出第二个人,可能是温瑾然早就发现了她的身份,也可能是温瑾然讨厌她,所以才会有池晔的拒绝。不然仅凭一个性别,不足以让池晔拒绝她。她没去质问,因为在这场选拔赛之前,他们就已经闹翻了,只是选拔赛过后才算是彻底决断。
晚上,熟悉的梦又缠了上来。
她无数次想张口质问,可她说不出话,能出口的,只有抑制不住的喘息。今夜,这些触手格外用力,疯狂。
宿夏要疯掉,脑袋里的一根弦轰然崩断。
她醒不来,这些鬼东西也不允许她脱离,记不得有多久,只是一直沉沦。宿夏挣扎着睁眼时,是凌晨三点,万籁俱静。她猛然起身,冲出帐篷。
今夜是温瑾然值夜,他就站在帐篷外,背对着她。怪不得今晚一直没停。
此刻,宿夏怒气值拉满了。
刀呢,她刀呢,给她一把刀,她现在就砍了这老阴逼。十十‖
宿夏心里飙了一匣子脏话,脑海中把温瑾然碎了八百块。够了,算她活腻了,已经不想装下去了,她现在就想冲过去给他一巴掌,再给他几刀,剁了他!
宿夏径直冲到温瑾然面前,仰起头。
温瑾然依旧淡定,面色如冰,眼底一片孤寂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绪。“让开。”他冷漠道。
宿夏笑了。
有一种笑,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副队,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点误会需要沟通一下,你觉得呢。”温瑾然:“我和劳役没有话说。”
宿夏保持笑容,“我有话说。”
温瑾然移开视线,绕过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定,显然,他拒绝沟通。这个臭傻*我*你*个腿……
好好,太好了!
“行,那就都别睡了。“宿夏转身,朝另一个帐篷走去。苏决和白渝在这个帐篷里,两人都在沉睡,可出于单兵的本能,在宿夏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