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罢了。
想通这个,苏决的郁闷一扫而散,整个人都明朗了。晚上,温瑾然、苏决和白渝一个帐篷,宿夏自己一个帐篷。四个床位其实只有三个人在睡觉,因为温瑾然三人要轮流值夜,宿夏没有对战能力,不参与值夜。
“喂,1377,这里昼夜温差也挺大的,你不会睡一晚还要病倒吧,这次任务要停留五天,不能中途结束的。”
苏决坐在帐篷外面值夜,说话声音能清晰传进来。宿夏已经躺在充气床上,盖好被子。
“带被子了,还是能发热的,不冷。”
苏决无聊望天,又问了几个无聊的问题,宿夏打着哈欠回,没说几句,睡意席卷,进入梦乡。
隔壁帐篷里,温瑾然和白渝刚结束会议躺下,他们都能听见另外两人毫无营养的对话,但谁都没理会。
帐篷里很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瑾然突然问了句:“一个废人,还能有什么用?”
白渝闭着眼,笑了声,“有用,大用处。”大用处?
温瑾然眼里划过一丝诧异。白渝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白家已经在催白渝退伍回家了,白渝今年四十出头,这个年纪在部队里十分年轻,但白家人寿命短,对白渝来说,他顶多在联邦留十年,就必须要回白家接手家族。
留给白渝的时间不多,十年过后,他的身体机能就要全面退步,这种时候,还有什么能让白渝如此重视。
温瑾然轻笑:“既然大用处,怎么不看紧点,放出来如果出了事,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
“谁知道呢。”
白渝听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睁开眼转头,径直和温瑾然对视。“你们做什么,我不管,不过…”白渝好心提醒,“别太过分。”也不是不管,是管不住。他只能管好自己,至于其他人……他和宿夏说过了,其他人需要宿夏自己搞定,他不是不想帮忙,是没办法,他们之间的恩怨,要自己去化解。
宿夏睡得不安稳,被迫陷入一场无端的梦境。她好像被什么包裹住了,无处不在的黑色触手紧紧缠绕住她的身体,一点点窒息。
宿夏恍惚意识到,这应该是她的梦。
她自虐般地忍受着窒息感,没有挣扎,任由死亡的气息将她包裹。在最后一丝气息断绝之前,那黑色触手陡然松了松,她又能故意了。果然是梦。
宿夏昏昏沉沉想着,突然,一个柔软湿润的触感从耳边划过,像舌头舔舐,从耳垂一寸寸移到下巴和脖了……
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涟漪,宿夏动了动,在梦中挣扎,可惜那黑色触手缠绕得太紧,让她无法挣脱。
身上每条触手都湿漉漉的,变得躁动起来,不满足缠绕,开始蠕动起来。触手带来无尽的痒意,宿夏故意有些急促,她想扯断这些鬼东西,可四肢都动弹不得。
很快,腰上缠绕的几根触手渐渐往下移动,湿润又粗糙,所到之处无不发颤。
脖领上那个想舌头的也不老实,也往衣领里钻。宿夏尝试苏醒,一遍遍挣脱那层禁锢。
“1377!”
呼!
宿夏猛然睁开眼,苏决的脸映入眼帘。
苏决:“你怎么了?喊你好几遍都没醒?”单兵耳力都好,他在外面听见1377故意急促,不是正常睡觉的呼吸频率,所以他就进来了。
宿夏定定看他,呼吸渐渐平稳,转头,目光落在苏决抓着她胳膊的手上。“说话啊,你怎么了?又生病了?"苏决抬手碰了下她的额头,“没事啊,不热。”
他嘀嘀咕咕,眼神疑惑。
宿夏抬手抓住他的手,抓的有些用力,另一只手去摸身上的衣服。苏决倏地收回手,“你干嘛?!”
宿夏没从他眼里看见什么,吐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下来,“长官,我睡觉的时候……有人进来吗?”
“没有啊。”
“那你………
他进来干什么?
苏决对上她狐疑的眼睛,立马激了,“1377,你什么意思?!”他在外面守了一夜,连个虫都没放进来,她这是什么眼神,好像他趁人之危做了什么似得。
“早知道不喊你了。“苏决气哄哄出去了。宿夏坐起来穿衣服,摸了把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难道真是她的梦而已?
可是这感觉……不像梦啊。
她穿好衣服出去。
“抱歉啊长官,我刚刚做了梦了,醒了有点懵,没反应过来。”苏决不理她,大步往飞行器走,去飞行器后仓里拿作战服。宿夏跟在他身后,满脸抱歉,“真的,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睡晕了,我没别的意思。”
苏决掏出作战服,脱了自己的外套衬衫,开始解裤子皮带。宿夏满脸堆着笑,这时还不忘拍马屁,“长官你身材真好。”苏决眼睛瞪得老大:“转过去!”
宿夏转身,“长官,需要我帮你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吗?白天能晾干,明天就可以穿。”
“不用。”
苏决换好作战服,把衣服团了成一个球扔进飞行器后仓。宿夏听见声音,转回身对他笑。
苏决把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扣好,冷冷瞥她,“离远点,思想肮脏的人,不要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