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就不再跟他闲扯。
池絮得了空闲,溜去洗手间。
洗了把脸,精神清爽不少。
出来时,郑凌月迎面走来。
“池絮,方便吗?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我?方便的。”
两人去人少的地方说话。
“我想了想,你那天和我说,没有交往的对象。“郑凌月思索着,“今天齐锦雪却宣布,结婚对象是你。你跟她,会不会是假的?”看向池絮的目光中,多了探究。
秘密被发现,不慌是假的,池絮急道,“我们是真结婚,我们有事实婚姻!”
他不知道齐锦雪当众宣布他们结婚的原因,但如果有她必要的理由,他必须证实这段婚姻的可靠性,而不是被猜疑。“那天……“池絮想着原因,急中生智道,“那天我和齐锦雪都没想要公开,才没说,很抱歉。”
男人的维护之意,溢于言表。
一如学生时代,齐锦雪做任何的事,他都能理解、体谅。就算不清楚理由,也是毫不犹豫选择站在她旁边。郑凌月记起对他心动的最初一一
高二时的一个傍晚。
已经放学了,她有个文具落在教室,折回去拿。到了门口,看到教室里的一幕。
齐锦雪和池絮对坐着,少女泰然自若地写作业,少年低头,耐心剥着蓝莓皮,确保没有多余的味道留在表面,影响口感。那天的夕阳格外偏爱他们,给二人的身影勾勒出金色的光晕,仿佛脱离时间,永恒停留在那里似的。
她站在门口,像看橱窗里贩卖童话的水晶球。那天她没走进教室。
在这种事上,她不会走入不属于她的空间。八年后也是。
郑凌月笑道,“不管怎么说,还是祝贺你新婚快乐,得偿所愿。”“谢谢。"池絮腼腆地笑了笑。
齐锦雪喊人的声音传来,她要走了。
黑色轿车停在餐厅门口,齐锦雪靠窗坐在后座,冷淡的目光扫来。“郑凌月,我先走了,下回再聊!”
池絮打完招呼,匆忙朝齐锦雪跑去。
他上了车,车窗关上前仓促的一瞥,郑凌月看到男人被女人拉到身前。随着车窗上升,遮住他的慌乱无措。
郑凌月失笑。
她不会荣幸到被齐老板当成情敌对待吧。
不过……
齐锦雪好像比印象里的少女,变得幼稚了。郑凌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听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会跟着下降。
不知道现在表忠心的话,郑家有没可能上得了齐家的大船呢。大
池絮刚上车,就被女人拉到身上,跪坐着。车窗都还没关!
惊得他缩起肩,紧紧贴在她怀里。
随着车窗关闭,他才满脸通红地抬起头。
齐锦雪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他的扣子,丝毫不觉得在这种场合做这种事,有伤风化。
“齐锦雪,不能等到回家吗,现在还在车上。”“你身上很难闻。"女人眉头微拧。
池絮阻止的手,都被她轻巧化开。
alpha面无波澜地,继续剥他衣服。
动作优雅,仿佛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池絮纵然再相信她,此时也忍不住起了疑心。她太淡定了,压根不像被信息素所困。
“你没有不舒服对不对?”
齐锦雪眼睫轻抬,淡声,“我有不舒服,你没感觉吗。”“我又闻不到你的信息素。"池絮扁扁嘴。就是闻不到,所以每次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要求还越来越过分。
他不信连回家她都等不了!
感觉到异样,池絮倏地僵直后背。
他绷直唇角,眼尾激红。
却没再乱动,任由齐锦雪剥壳一样把他剥干净。“上来。"齐锦雪道。
路上颠簸,车前面还有司机,就算后面是密封的,他对隔音效果也没那么信任。
池絮后背抵着门板,红着眼圈和她僵持,“我不要。”太挑战他心理底线了,他绝对绝对不会主动。除非齐锦雪把他强了,他就装死,半推半就让她得手。好歹不是和j那么有罪恶感。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司机下车,离开。池絮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不知道到哪了。
“我让司机停路边先走了。”
停路边三个字大大刺激了池絮的神经。
停路哪边?哪条路边?
“乖点,一次,就回去。”
“你也不想等到交警来贴罚单吧。"齐锦雪指尖滑过他的下巴。完全踩中池絮死穴。
违停罚款至少200,都够去开房了。
还不怕被人观光。
池絮紧张的要命,但也清楚他拧不过齐锦雪。耽误下去,她是丝毫不为所动的,痛苦的只是他而已。谁痛苦谁改变。
池絮额头抵着齐锦雪肩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浸湿她的衬衫。他费力喘气,嗓子发紧,“你好歹,动一下吧。”女人的手扶着他的腰,清冷的声音传来,“那就是另外的价钱。池絮,你要做这笔交易吗?”
他冰火两重天,煎熬的快要死去。
而她风轻云淡,口吻中竞还多了丝玩味。
池絮羞愤欲绝,咬咬牙,努力憋住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