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见到她。陈槿年冷冷抬起眼,目光不经意在她身上打量,几秒后,下了逐客令:“有事?”
她点头:“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陈槿年像是忽然想起来一些什么,皱眉:
“你知道我今天有客人?”
唐雪霁笑了笑,不说话。
他冷冰冰下了结论:
“你是故意的。”
她眨了眨眼:
“猜对了。”
“怎么?就许你坏我好事,我就不能吗?你和我相处这么久,不应该最了解我吗?礼尚往来,是我最擅长的事。”
陈槿年冷嗤一声:“好事?”
她扬了扬下巴。
他偏过头,声音带着不耐:“你想多了,我找他确实有事。”“好,我今天,找你也确实有事。”
他凝视她,语气不赞同:
“我家里人要过来,你出现不合适。”
“我们清清白白,有什么不合适。”
陈槿年一瞬间噎住。
一想到陈妍珍总拿家里有女人的东西说事,要是被她发现唐雪霁,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看热闹不嫌事大,那真是八张嘴也说不清。唐雪霁下结论:“你心虚了?你该不会,还惦记着那件事吧?”陈槿年面色一窒,眼里闪过片刻古怪的难堪:“你想多了。”
“我还没说哪件事呢?我就是说,我的东西还在你家,我回来拿,你在想什么呢,叔叔~"她得意笑笑,“你不会,对那天晚上-一”“唐、雪、霁!!!”
“哦,叫我干什么?“她吐吐舌头,“你要是继续挡在这里,我就只能翻墙了,到时候一一”
陈槿年脸色阴沉,往后退了一步:
“你这次最好是真的有东西落下。”
“你到底落了什么东西!?”
一个小时过去,陈槿年抬起表,眉心尽是着急。唐雪霁在床上躺下来,呼出一口气:
“落了什么呢?反正肯定落东西了,你别着急,让我想想。”她闭上眼,浑身觉得很放松,她的被子,她曾经睡过的被子,和他身上的衣物有相似的味道,她忍不住有些昏昏欲睡。“你起来。”
陈槿年一字一顿。
唐雪霁拍了拍身边的被子,声音迷糊:
“你也来躺一会吧,你站在门口这么久,腿不疼么?”“起来!”
她不说话了。
陈槿年无可奈何:
“你到底忘了什么?我折现给你。”
“真的?”
“真的,说。”
他叹了一口气。
她眯上眼,声音上扬:
“我把一一我的心,落在这里了,你打算赔多少?”陈槿年面色一黑,明知道她会耍赖,借机讹他一把,反正他早就看出来了,今天自己不吃点亏,她是不会放过他的,可还是万万没想到,竟然编了这么扯的借口。
他越想,越不舒坦,最后,声音忍不住有些阴阳怪气:“唐小姐有心吗?你的心,稍纵即逝,分文不值。”他这么说,唐雪霁就不乐意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罪加一等!双倍赔偿!”他和她扯不动了,坐到她身边的床上,垂眼,她闭着眼睛,无遮无拦,没有丝毫防备地躺着。
他看了几眼,又默默移开视线,心里莫名又起了一股无名火。“唐雪霁,你在别人面前也这样?”
“恩.”
她声音像是梦呓。
陈槿年目光放远,拉过被子,一下把她整个人罩住。唐雪霁鸣咽一声,把脸掀开:“很热!”
他又扯着被角,把她脸盖住。
她掀开:“妆花了!”
他幽幽道:“反正,被子也不是你洗。”
“我是说我的妆花了!有损我的美貌,你能付得起责吗?”他鬼使神差,拿起枕头,轻轻放在她脸上:“你要给谁看?花了就花了。”唐雪霁没有再反抗,声音闷在枕头下,咯咯笑了起来:“你竞然会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陈槿年默了片刻,又拉上她的被子:
“闭嘴。”
她一动不动了。
太舒服了,懒得动弹,连指头也不想勾一勾。陈槿年坐在她身边,嘴角忍不住抿了抿。
“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
唐雪霁仍旧沉默。
“唐雪霁?”
“你的话是军令状吗,我凭什么都要记得。”她的声音闷闷的。
他皱了皱眉,又把她脸上的被子掀开,免得闷得她不舒服。“我告诉你,让你面对任何男性,都要心怀警惕之心。”唐雪霁却忽然笑起来。
他脸色难看:“你笑什么?”
“我也想送你一句话。”
“?〃
他皱眉看着她,无声让她有话就说。
“面对你身边的任何女性,男孩子也要懂得保护好自己哦。”陈槿年默了几秒,脑中浮现出一些从前的回忆。他几乎快把后槽牙咬碎:
“唐雪霁!!!”
“嗯,我在。”
他叹了口气,不想再和她说话,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起来:“走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她半推半就,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腕。
一直走到门边,她忽然捂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