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之前的繁衍期周扶黎是怎么过去的,但既然决定了陪他度过这次她就不会食言。
明歌给白花英留了几条消息,告诉她自己有事要处理,让她照顾好01。推开房门,她来到周扶黎家门口,推开了虚虚掩着的大门。因为不熟悉周围的环境,明歌走的有些磕磕绊绊。绕过眼前的大片色块,她伸出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门框。视线中昏暗的色块变成大片的灿金,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卧室了。脑海中的催促更加急切,透露着铺天盖地的欲念。明歌坐在床沿有些犹豫。
察觉到她的犹豫和纠结,变成原型只剩本能的周扶黎撒娇似的伸出细细的触手包裹住明歌的指尖。
短暂的纠结后,明歌妥协了。
柔软的被褥包裹着明歌,她忍着羞耻把它放在那处柔软潮湿的皮肤上。指尖泛起抹白色,直到圆球彻底消失不见。明歌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上很重的异样感让她想要合拢膝盖。一根细细的触手缠绕着她的指尖,再次表达了自己的需求。“你真是……厚脸皮。”
明歌不轻不重地说了句,扯着那根触手将它抽离。眼前是不断泛起的彩色色块,汗水不知不觉遍布了明歌全身,她软着手腕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再次重复过一遍后,那根触手消失了。
明歌:“!”
明歌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腹中攀爬前进,目标明确地直奔让它上瘾的气息源头。
她心底徒然升起惊悚感,意识到事情失控了。“周扶黎?”
“……扶…黎你来
隔着器官和血肉,明歌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它停在原地认真听了会,认为自己得到了她的许可。
在经历短暂的前进后,它看到了那扇门。
断断续续的水流从门上的小口里流出,被它全部捕捉吞噬。它的目的地就在那扇门后,是它梦寐以求想要进入的地方。入口出乎意料的狭小,短暂的思索后,它的身体化为更加细小的长条状。在温热潮湿的环境中,它对比了自己的体型和入口的大小后,自信地试图通过。
明歌猛地蜷缩起身体,手掌死死按着腹部。怪异的酥麻和痛意从腹部传来,她突然有些后悔这么纵容周扶黎了。这和怀了一个孩子有什么区别?
在明歌卧室的时候,周扶黎说过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他的繁衍期,尤其是在它只有本能的情况下,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没有想到周扶黎的办法会是这样。
明歌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她的手掌无意识压着自己的腹部,本就雾蒙蒙的眼眸更加涣散。在明歌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时,有什么东西隔着皮肉轻轻戳了下她的手掌。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杂乱和深沉的欲念消失不见,明歌的大脑被强势刷屏,满脑子都被两个字占据。
它说……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奴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明歌无意识重复着,“你要让我当你的妈妈吗?”腹中的动静停息,明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钻出来。她唔了声,重新捂住腹部。
在那东西从她身体里移去的瞬间,温热的手掌握住明歌的脚腕。同样温度的呼吸落在腿侧的皮肤上,让明歌忍不住动了动腿。他的声音低哑暗沉,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明歌……
明歌的身体在那抹温度覆上来时绷紧,眸中溢出朦胧的水汽。含糊潮湿的声音清晰的被她捕捉。
“……我的母亲。”
“让我来服侍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