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攥着被子,不像睡着的样子。
装睡。
谢凌宴怕惊动了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盖过身体,小臂拦着许千听往里挪“就算你没睡,我也不会动你的。”
循序渐进,慢慢来,太过着急,反而容易惊走猎物,最后落得一场空。谢凌宴蜻蜓点水般在许千听唇上落下一吻“晚安。”许千听在天际即将泛起鱼肚白时,才睡着,手机七点的手机铃声响了。许千听睡眼惺忪地按上闹钟,意识回笼时,掀开被子惊坐起来。卧室拉着厚重的窗帘,密不透风,环境昏暗,她伸手摸向旁边,尚有余温。他应该刚起床不久。
她得去上早八,许千听盘算时间,现在起床洗漱后,接着走,能在上课前三四分钟到教室。
昨天的穿的衣服还在浴室筐里,许千听拉开浴室门,置物筐内一干二净。她下楼,正好迎上谢凌宴上楼。
“我的衣服呢?我上课快要迟到了。”
“衣帽间里。”
衣帽间里,透明橱柜里,黑白两色的衣服挂在衣架上,镜子贴满一面墙。镜子里,她身后映出谢凌宴的身影。
许千听侧头,才注意到身旁的橱柜里是女士衣服。谢凌宴解释道“按照你平时的穿衣风格,给你买的。”价格高昂的衣服一打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来。“我想要我昨天穿的衣服。”
谢凌宴眉头轻锁,不解道:“不喜欢吗?"他拉开橱柜,随手拿了件Dior米色夹克外套,“这件很适合你。你昨天的衣服已经洗了。”许千听没时间和他争下去,衣服已经洗了没办法了,她只能穿上一身名牌衣服。
“我早八有课,来不及吃早饭了。”
“嗯,我去送你。“谢凌宴往保鲜盒里装三明治,“没空吃早饭在车上吃。”快到学校之际,许千听捏紧安全带“在这放下我吧。”“你不是快要迟到了?"谢凌宴选择尊重她的意愿,停稳车,黑绒布盒子递给许千听,“你的东西,拿好了。实在不想要,看着心烦就扔了。”还是那条项链。
拗不过他,许千听接过盒子,下车头也不回地走在谢凌宴视野范围之内。许千听气喘吁吁地跑向教室,刚刚好,踏着铃声坐到周清捷身旁。刘老师在屏幕上已经打开了ppt,刘老师清了清嗓子,抬起脖子数数人头:“好了同学们都到齐了,继续油画史的学习。”周清捷递给许千听她的书包,余光瞅见许千听的衣服,摸摸她的衣服,低声道:“哎呦,千听这件衣服有点像Dior的那件,质感蛮不错的。“周清捷一拍肿门,“不是,你昨天去买衣服了呀。”
许千听撒谎道:“昨天淋雨了,衣服湿了,随便找了家店买了件衣服,当时买得急,没细看。”
刘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正起劲,周清捷和许千听窃窃私语声传入他的耳朵,他清了清嗓子,往他俩那个方向瞅了眼。
“质感相当不错呀,千听你挺会找的。"周清捷看向黑板,“好了,我要听课了。刘爆爆惹不起。”
许千听把一直捏在手心里的盒子慌乱地塞进书包里,手拖着脑袋看向黑板,渐渐招架不住困意,刘老师的讲课如同催眠曲般,上下眼皮打架。与困意斗争了会,被打败了。趴在臂弯里睡去。周清捷抬头听课,全然不知身旁的许千听陷入梦乡里。直到,刘老师讲着课一计冷光射向许千听。刘老师:“许千听,你来讲达利的故事。”周清捷余光看到许千听,趴在桌上,转头,发现许千听趴在桌上睡着了。她胳膊肘戳了戳许千听,课本盖过手机,悄悄百度百科。许千听触电般立马站起来,迷茫地望着刘老师,垂在身旁的手向周清捷比划出求救手势。
周清捷悄无声息地将手机挪到许千听身前桌上。许千听低头迅速扫了眼,大体知道问题。达利她之前了解过,突然被点名,不可自控地紧张,磕磕绊绊的回答。
许千听怯怯地看了眼刘老师,好在刘老师慈性大发放过了许千听。许千听头昏昏沉沉地上完了这堂课,一下课接着回宿舍,宿友们还没回来,她换下衣服,不属于她的衣服规整地叠起,收进衣柜深处。这些衣服原应挂起来,但挂起来,每次开衣橱都能扎进眼里。许千听讲项链收进抽屉最里面,一切整理好,躺回床上沉沉地睡去。舍友们买完午饭,回宿舍吃饭吵吵闹闹,许千听一点也没醒。直到下午三点半的舍长的闹钟响起,许千听才睡醒。下午有节大学英语。
周清捷哼唧了两声,卷着被子起身“我想留宿舍睡觉啊!不想上课。”许千听睡了一觉,好受多了。
周清捷转身,许千听已经坐起来了。
“千听,你醒了。你最近是不是很累呀,你今中午我都怀疑你昏过去了。”许千听揉揉眼睛“昨天没怎么睡好,有点累了,现在好多了。”去教室的途中路过校内便利店,许千听进去买了热乎的包子。大学英语是周清捷的游戏课,大教室里,她坐在倒数第二排,最后一排,老师会往前赶。
许千听在教室外吃完了包子。
进教室扫过倒数第二排,发现了周清捷,她的课本放在旁边座子上,为她占的座。
英语课本出现在周清捷面前,周清捷游戏已经开了,侧头,确认旁边是许千听说:“来了,千听。”
“学校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