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姐不在,我又要陪着小娘子打理书铺,这久安居的大事小情你得抓起来。”
“小库房、每日膳食、小娘子的衣饰鞋袜,方方面面都要操心。”黎初晴一下子就紧张了。
“我不成。”
谢如琢拉着她们两个在身边坐下:“没人是不成的。”她学着季山楹的语气,狂倒心灵鸡汤:“你先做,不会的就来问我或者福姐,过两年你成婚后,也得回来给我当嬷嬷,打理内外产业呢。”这话说得黎初晴心潮澎湃。
她看着两人鼓励的眼神,不由挺起胸膛,使劲点头:“好,小娘子,福姐,我努力学,一定不让你们失望!”
天降书铺确实是意外之喜,久安居众人都高兴了好几日。不过近来府中事务繁多,侯夫人无暇旁顾,便命人特地过来知会谢如琢,言说四月底再正式领她去铺子里交接。
比书铺契书先来的,是岐王世子的道谢请帖。谢如琢看了时间,发现正好在归宁侯的生辰宴后,地点选在了樊楼的逢春阁。
岐王世子的宴请很郑重,因谢如琢和季山楹都是未婚小娘子,岐王世子甚至一并请了叶婉和谢元礼。
当然,季山楹也有自己单独的一份请帖。
谢如琢同母亲和兄长商议后,由谢元礼写信答应,同意赴约。之后几日,谢如琢跟季山楹就踏踏实实写第二卷。相较第一卷的磕磕绊绊,谢如琢如今越发顺畅,在《长生传》第一卷红红火火售卖当日,她们完成了第二卷的初稿。因归宁侯的生辰就在近日,谢如琢不便出门,季山楹抽空跑出去一趟,在三家书坊外面蹲点。
现场气氛是超出季山楹预期的火爆。
兴许是金明池那一个月把读者的胃口吊得太高,又有余七郎茶坊持续不断的宣传造势,以至于读者们都非常迫切知晓故事后续,三家书坊第一日都是上架三百本,没想当日就售空了。
现在是开售后的第四日,季山楹依旧看到有不少读者在排队买书。他们脸上都是兴奋,队伍中甚至有几名小厮女使模样的人,应是替自家小郎君和小娘子采买。
季山楹粗略算了算,这四日大概卖了超过千本书,这在整个汴京出版行业来说,都是史无前例的爆款。
不愧是我!
季山楹蹲在百文斋对面的胡辣汤铺子,心满意足喝了一大碗。不愧是囡囡!
我们都是天才!
季山楹美滋滋地想,又买了几个焦圈,拎在手里溜达着去了余七郎茶坊。她没进去,也没过去打扰,只在不远处踮脚看。哦豁,里里外外都是人。
尤其是平日里总是空荡荡的二楼,这会儿看过去全是人头,数都数不清。还得是裴十。
她原本算着二楼能开八十个位子都算好的,现在看来,一百也不止了。不仅如此,一楼还有不少人在等,各个满脸期待。上一波客人走了,他们就能进去,这是提前过来等位置的。茶坊的提茶瓶人忙的热火朝天,满头是汗。季山楹咬了一口焦圈,心里评估:“看来,说书这种模式,可以复制了。”她正想着,茶坊二楼忽然传来掌声。
“好!”
“打他脸!”
“平安厉害啊!”
观众们欢呼着,雀跃着,沉迷在季山楹和谢如琢编织的新奇世界里。季山楹又看了一会儿,正巧这一场说完,客人们依依不舍下了楼。近来茶坊生意堪称火爆,小招子的收入都翻倍了,他们各个笑颜如花,热情上去推销周边折扇。
相较八文的听书座儿钱,六百六十文的折扇就太昂贵了,普通百姓是买不起这等"奢侈品"的。
可是…
二楼是有雅间的!
二楼有三间雅间,季山楹之前也建议裴十保留下来,不过座儿钱提高到了每间六十文,能坐四人。
愿意多花钱进雅间的观众,就买得起折扇了。果然,这一批百来位观众里,就卖出四五把折扇,季山楹眼尖,甚至看到一名年轻小郎君一个人买了两把。
不错。
相当不错。
周边和听书都是细水流长的生意,不会爆火,却也能持续收入。季山楹蹲点两刻,又在边上的摊子上买了一斤松子糖,咬了一口。嘎蹦脆。
松子糖小老板见她一直望着茶坊,就笑着说:“小娘子,你若是想听得早点过去买座儿哩,哦不对,七郎说是叫座票,去晚了今日都听不得。”季山楹仰头看他,就见小老板满脸期待:“我已经买了晚上最后一场的票,等这一锅卖完,就能去了。”
说着,竞还有点得意。
季山楹笑了笑,谢过他,这才去了张二郎木坊。生意多就是这点不好,需要蹲点的地方多。不过,看着进进出出拿着折扇的客人,季山楹又忍不住偷偷乐起来。不累,她一点都不累。
她还能再开发一万种生意!
谁说女子不能赚大钱?她就能!
季山楹心情一好,又忍不住花钱,她随手买了一斤酱肉脯,这才溜溜达达回了侯府。
她先回了一趟家,同许盼娘和季满姐都说了会儿话,把买的吃食留下来一半,才对许盼娘叮嘱:"阿娘,这次再去药局,我跟你一起去,咱们能换最好的药了。”
许盼娘没有像以前那般犹豫拒绝,但她还是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