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便会持续不断,更何况还有戏班子的剧本授权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听了季山楹的建议,三位老板也不再犹豫,纷纷谢过季山楹,就一起离去。季山楹自己取了三两银子,交给余七郎,等着给董三岁付第二个十日的工钱,又买了一碟子五香糕,就哼着曲走了。回到侯府,正值阳光晴好的午后。
暖阳斜斜洒入房中,满地金黄。
谢如琢坐在窗边,正有一搭没一搭做着针线,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期盼。
这一次,她期盼的人终于归来。
“福姐!”
谢如琢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季山楹板着脸上前,对谢如琢拱手行礼,语气低沉:“小娘子。”一见她这模样,谢如琢不由有些慌乱,却还是强打精神安慰季山楹。“我们第一次写书,能有人喜欢已经很好,若是结果不合心意,你也别太在意,"谢如琢握住季山楹的手,把她按在椅子上,“这几日你来回奔波,实在辛苦,多休息几日养养精神也是极好的。”
难得听谢如琢说这么多话。
平日里的四小娘子沉默寡言,做事极为专注,多数时候都是季山楹逗着她讲话。
被小姑娘这样轻声细语安慰,季山楹心里竞觉得很满足。她仰着头,面无表情看着强自镇定的谢如琢,倏然挑了一下眉。“福姐?”
谢如琢愣了一下。
下一刻,她就看到季山楹裂开嘴,笑得眼睛都瞧不见了。阳光灿灿落在她身上,这一刻,欢笑的少女仿佛在发光。“囡囡,我们怎么可能会失败?”
季山楹歪着头,坏笑着逗她:“就是没想到,你下午想了这么多,还能说这么多话。”
谢如琢还在呆愣。
到了此刻,她才慢慢回过神,瘪了一下嘴。“季福姐!”
她连名带姓喊她,伸手就捏她胳膊,难得气笑了:“你逗我做什么,害我那么担心!”
闹这一场,谢如琢果然不再紧张,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松了,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她放松下来,一股脑坐在了季山楹身边的椅子上,还是没忍住捶了她一下。“谈得顺利吗?”
季山楹笑了笑,说:“顺利极了。”
她知道,谢如琢需要的不是能赚多少钱,她需要的是被人肯定价值。曾经痛苦的过往造就了她自卑胆怯的性格,可季山楹却知道,她是一颗璞玉。
稍加打磨,就能光彩夺目。
她这样聪慧优秀,博览群书,精通琴棋书画,甚至女红厨艺都有涉猎。不夸张的说,她是季山楹在古代见过的,最优秀的人。可她总是不觉得自己多优秀。
所以季山楹带着她写书,让她得到读者的反馈,让她知道自己究竞值不值得。
她没有直接告诉谢如琢稿费是多少,而是从最初的部分开始讲起。他们是如何拉扯的,如何定价的,又是如何被人欣赏追捧,退步也要拿下出版。
讲到最后,季山楹告诉谢如琢。
“囡囡,你值得最好的。”
“这二百五十两稿费,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你知道自己多优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