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他含笑看向众人,声音恢复平静。
“感谢诸位捧场,若喜欢《长生传》,一月之后鄙人在州桥东余七郎茶坊继续讲后续故事,还请诸位捧场。”
他这么一说,听得意犹未尽的观众们有的满意离去,有的则念叨:“还要等一月?”
还有人过来问:"这是哪里来的故事?怪有趣的。”董三岁一概不回答,只笑眯眯让他们一月后去余七郎茶坊。青衣少女被母亲拉走的时候,满脑子还是之前故事,她问:“阿娘,一月后可能继续去听?”
母亲其实也想听后面的故事,她说:“行啊,等我同你阿爹得空,咱们一起去听。”
青衣少女这才心满意足,她回头看了一眼余七郎茶摊,就见一名仪表堂堂的男子同董三岁说话,手里指的就是那奇怪的器物。此刻董三岁已经收齐了折扇,不让人看清半分。他一边吃茶润嗓,一边缓声道:“这位郎君,无论《长生传》还是喜悦折扇,您尽管去余七郎茶坊询问。”
说着,他捏了捏手里已经染上体温的折扇,好心建议:“若是您对折扇更感兴趣,得提早去。”
青衣少女最后看见的,就是他收起那个奇怪的东西。这一日金明池的旅程不可谓不尽兴。
夜里回家,青衣少女的脚都酸疼起来。
隔壁的虎子从土墙上钻出个头:“花儿姐,金明池好玩吗?”青衣少女笑了:“好玩啊,还有故事听呢。”一传十,十传百,似乎只用了几日工夫,长生传便在汴京大街小巷火了起来。
季山楹这一日早起路过水池,还听两个小厮议论:“你觉得林平安死了没有?”
“不能吧,"另一人很认真,“名字叫长生传,长生就不能死。”“有道理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还担心得睡不着觉呢。”季山楹笑了一下,从他们身后快步而过,等来到久安居,刚好是早膳时。今日朱厨娘又发力,一大早做了梅花汤饼。这菜雅致,看起来也清汤寡水的,可做起来却很费事,而且吃起来的味道也并不单调。
因为这道菜的底汤是鸡汤,一下子就把口感丰富了起来。季山楹在现代经常听说这道名菜,穿越过来之后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好奇:“小娘子,好吃吗?”
谢如琢这几日可累坏了,她已经在跟季山楹写到第三回了,开头其实相对容易,后面的剧情她们两个人也要反复推敲,丰富细节,因此这几日下课之后,谢如琢可谓是废寝忘食。
人一忙碌起来,就没那么多工夫悲春伤秋。现在的谢如琢比季山楹还卷,简直是工作狂。她吃了一勺梅花汤饼,就道:“好吃啊,你尝尝。”季山楹盛了一碗,品了品。
鸡汤味道浓郁,汤饼里的梅花味道并不明显,只白檀有很轻微的苦涩味道。恰好平衡了鸡汤的油腻。
因为汤饼是提前揉的,面皮劲道弹嫩,吃起来很有嚼劲,别说,真挺好吃的。
难怪是北宋名吃呢。
季山楹也不客气,一口气吃了一大碗,顿时觉得胃里暖呼呼。归宁侯府小娘子们的女学,两日一休,今日又到了休息时候,季山楹提前喊了木晚桃,一用过早膳,三个人就钻进书房里,坐在一起忙碌起来。谢如琢写书,季山楹跟木晚桃研究折扇的新款式。是的,季山楹绝不甘心。
所以这一次金明池,她要一鱼两吃!
不仅卖书,还要顺带再跟张二郎做一笔买卖。要卖的,就是在北宋并不兴盛的折扇。
她不仅在书里把林平安的法器设定成了折扇,还让木晚桃紧赶慢赶做了一把,拿去给董三岁带着显摆。
董三岁也是个人才,他摆弄了一会儿,就会转扇开扇,舞弄得花里胡哨,很像那么回事。
今日刚拿去,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但季山楹知晓时间不等人。折扇相当好仿制,若是被别人抓住商机,那就糟糕了。木晚桃昨天忙了一晚上,现在眼底都是青黑,她手里拿着一把非常漂亮的紫竹扇,甚至两侧的大骨都做了竹叶雕刻。季山楹拿在手里把玩,手指一撮,唰啦一声,一张漂亮的竹纹织锦绢面便出现在三人面前。
谢如琢恰好抬头,看到这精致漂亮的紫竹扇,眼睛都瞪大了。“好漂亮。”
季山楹笑了,她拿在手里轻轻摇晃:“要的就是漂亮。”说着,她手腕一转,扇子在手里转出一圈金花。“咱们还要靠它赚大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