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投入几日,后面就不用多加操心,只要把后续的故事完整写好,呈现出最好的结局,才是她和谢如琢要做的事情。毕竞若是第一本书卖的好,她还想卖第二本呢。这本为了吸引文人墨客的注意,扩大笔名的影响力,她选了男频作为切入,但第二本,她要写个地地道道的女频。姐妹换嫁,公婆刁难,苦守多年等到丈夫打仗归家,却带了貌美如花的白月光。
怎么虐怎么来,怎么拉扯怎么有。
追妻火葬场这个题材,古往今来从不过时。争取把汴京的所有人类一网打尽,不分男女。扯远了。
总之谢如琢听了季山楹一顿畅享,兴致高到山巅,一口气写了两千字都不肯休息,还是季山楹压着她去吃的午膳。
中午的时候,她都没睡好午觉。
在床榻上翻来覆去。
季山楹有些好笑。
“怎么了?”
谢如琢从被子里钻出一双明亮的眼儿:“福姐!”季山楹应她:“我在。”
谢如琢抿了抿嘴,无声笑了。
“福姐,我好高兴。”
“嗯,我也好高兴。”
谢如琢看着贵妃榻上团成一团的季山楹,眼睛亮晶晶。“我们的努力,会被人看见吗?会被人喜欢吗?”季山楹转过身,隔着珠帘,她看向谢如琢。“会的。”
这一刻,她们的面容都在发光。
谢如琢非常努力,加之干劲十足,第一天她就成功写出四千字。这还是季山楹叮嘱她删删改改之后的结果。谢如琢越写越顺手,她甚至已经开始自动给人物加细节设定,立体人物形象。
季山楹看得没错,她果然有写作天赋。
谢如琢是个内心非常敏感的人,这种人共情能力强,也很容易输出好作品。夜里的时候,谢如琢紧张地看季山楹审稿。季山楹看得很快,毕竞她已经看过好几遍了,现在就是查缺补漏。一页页翻看着,灯花倏然跳了一下。
季山楹把一摞纸放到桌上,抬眸看向谢如琢。“福姐,如何?“谢如琢感觉自己声音都很轻。季山楹挑眉笑了一下:“非常好!”
她不由感叹:“小娘子,你真是个天才。”从林平安一开始的隐忍期待,到来到云州之后的颓丧煎熬,谢如琢都写出来了。
三言两语,勾勒极为细腻。
谢如琢慢慢笑了:“可以成稿吗?”
季山楹点头:“自然是可以的。”
她捧着这一叠纸笺,眼睛都在发光:“小娘子,明日我去一趟余七郎茶坊,提前谈一谈此事。”
“你自己可以写吗?”
谢如琢看着她月牙笑眼,终是点头:“我可以!”“好,那我就期待你的成稿了!”
与老板合伙做生意的好处就是,季山楹的时间相当自由。这也是为何季山楹兜兜转转,选择来谢如琢身边伺候,因为谢如琢从内心里把她当成朋友,不需要她日夜侍奉在身边,让她可以随心所欲生活。第二日上午,季山楹又跟谢如琢订好了今天的写作进度和剧情波折,约莫日上中天时,她便套上自己新买的鹅黄精子,哼着曲出门。春风拂面,杨柳画桥。
春日的汴京花红柳绿,让人的心也跟着雀跃。季山楹头上戴着木晚桃给她做的桃花木簪,发尾还是她喜欢的那条红丝绦,随着春风在乌发后飞舞。
一路轻巧来到余七郎茶坊,意料之中,裴十不在,只有余七郎在看店。茶坊不是正店脚店,没有聘请厨子,只有简单几样茶点搭售,多赚些利润。因此正午时分茶坊人是最少的,提茶瓶人都窝在椅子上打瞌睡。一名店招见过认识季山楹,见她一来,就立即跑进后厨叫人:“老板,老板,有贵客。”
季山楹不由挑了挑眉,她竞成了贵客?
仿佛是什么暗号,季山楹还没来得及坐下,一阵黑旋风就刮到了眼前。季山楹”
季山楹看着气喘吁吁的余七郎,有些无语:“余郎君,不用急。”余七郎憨厚一笑,高大的身躯随着笑容震颤,他把袖子放下,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季小娘子,你可是有事要商议?”季山楹挑了一下眉。
“是十哥说的。”
余七郎倒是勉强有些脑子:“他说若是季小娘子过来,必是有事,让我同你实话实说。”
听到这里,季山楹又挑了一下眉。
“他怎知我一定会来?”
余七郎满脸迷茫:“啊?”
季山楹”
季山楹深吸口气,说:“我有个合作想与他谈,他下午可得空?”余七郎直截了当:“不用谈了,十哥同意。”季山楹这一次倒是愣住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
余七郎又咧嘴笑:“十哥说,不用你说,只要你来,就都同意。”“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季山楹”
季山楹可以肯定,后面这一句是余七郎自己加的。不过……季山楹莫名还挺高兴,跟聪明人做生意就是这点好,省心省力,不用来来回回商议。
被人肯定能力,信任人品,这种感觉还挺奇妙。“那好,那我们就合作!”
季山楹的确没想到裴十这么有合作诚意。
不问她要做什么,也不深究事情好不好做,很痛快就答应下来。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