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弱了不少。针对自己身体的反应,莱尔迅速给予了批评。“粮食很重要,才舒服几天,就奢侈起来了。要记得每一滴血都弥足珍贵,还想回去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吗?”她庄重的将血液放进地下室,加入捣碎的酸果汁,在盖上干净的棉布以防落入灰尘。
之后她回去开始做清扫。
被橄榄油弄脏的床铺要扫,换下来的棉布要收拾,之前用过的血盘也要清洗干净。
最后一项着实花了莱尔不少时间,因为这不仅仅是用来接血的血喷。某种意义上,还是她的饭盆。
她无法接受自己昨天打了午饭的饭盆一直不洗,留到今天再去打晚饭。等所有的事都处理完,兄弟俩还没有回来。晚霞绚烂的铺满整片天空,将从诊所离开的两位病人覆盖上金色的纱幔。莱尔将笑容保持到了最后一刻,直至房门关上,熟悉的黑暗重新压过来时,她才重重将额头抵在门板上,脸上只剩厌倦和烦躁。算一算,她已经两天一夜没有休息过了。
去麋鹿酒馆蹲点、在巴巴文家发现暗室、激发任务、回家后通过十字军驱离了来找事的牧师、接回阿瑟、接待女孩们…即使是吸血鬼,也罕见感到了被996折磨的愤怒。如果把这个世界全部干掉.……
似乎察觉到了她暴涨的怒火,头顶的帽子不安地扭了一下。莱尔闭上眼睛。
是的,很不幸,她不能这样做。
不仅不能,还不可以休息。
因为马上就要到晚上了。
巴巴文说过,今晚就会准备好狼人道尔顿要的东西,重启他们的生意。莱尔必须去。
可是一一吸血鬼转过头,晦暗不明的工作间里,十字军第一队队长正艰难曲着一条伤腿,冲她不好意思一笑。
窗外的夕阳如火一般红。
那两个该死的、制作夹板的兄弟俩到现在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