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1 / 1)

他的光影 六盲星 1523 字 15天前

第74章第七十四章

盛亭深一直觉得,季纾也对他的喜欢,来源于她的愧疚。他带给她的,是一种无可奈何。因为无法分离,所以只能妥协接受。所以他并没有想过,她会对他说:你也总是让我觉得幸福了。“幸福”这个词带着他从未奢求过的重量,落在他的心上。那一刻,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是心脏是那样用力地跳动着,用力到他能听到血液涌过耳膜的声音…剧烈的声响不停地提醒他,他没有听错,她是真心这样觉得。季纾也:“盛亭深,你听见没?我说的话…”盛亭深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指尖微微发颤:“听到了。”“那就好,你之后千万别再那样想了,知道吗。”他嗯了声,语气平静,胸腔里却是汹涌。

他急需找到发泄口,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季纾也微微一顿,很快勾住他的脖颈,踮脚,回应了过去。她主动开合,追逐,啃咬他的嘴唇。像一种慰藉,安抚他,奖励他。盛亭深被她的主动勾起了所有的火热,不再满足于这里的亲吻,直接将她托起,让她的脚踝碰触到他的腰。

“勾紧。"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季纾也没回答,行动了,像藤蔓一样紧密地贴着他。于是他就这样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斜横过她的背,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离开自己的嘴唇。

转移中热烈地吻着,肩膀还撞到了边上的墙,但他没感觉到疼,走得又急又快,每一步都带着即将决堤的谷欠……

房间内最后关头,他习惯性地起身,要去开抽屉。突然动作停住,低眸看她,“不用了,好不好?”

季纾也明白他说的意思,呼吸乱了几分,微不可闻地嗯了声。不管是和夏延,还是和盛亭深,这都是他们第一次,完全没有阻隔地贴近。那一瞬间,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喟叹,仿佛灵魂也跟着完全地融化在一起,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盛亭深更是像找到了新的趣味,乐此不疲。到最后她实在是没力气再动了,他也才终于肯放过,抱着她去浴室清理。花洒细密的水流落在她身上,再落在地上。与它们一起的,还有其他她裹挟不住的东西。

“好像没清洗干净。“盛亭深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愉悦。季纾也靠他身上,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我帮你。"他又说。

季纾也闷哼了一声,攥住他的手腕:够了。”盛亭深目光幽深:“听话,要弄干净。”

水声淅淅沥沥,季纾也恍惚间,脑袋又一片空白了。在做这件事情上,季纾也对两人都有所约束。毕竟她人只有一个,而他们虽然是同一副身体,却好像是两个人,有着用不完的体力和精力。

不约束的话,她完全吃不消。

自有意要小孩后,“约束"就更为具体了。只有每个月排卵期可以,平时需要完全节制。对此,盛亭深十分冷脸,夏延也可怜兮兮。但季纾也不心软,坚决要这么做。

就这么进行了两个月后,第三个月,月经依然到来。程薇说,怀孕通常不太可能一击命中,快则三、四月,慢则一年半载,都是有可能的。

季纾也对此并不着急,正好可以拉他们去做个体检,该补补该治治,优生优育。

检查报告出来后,显示两人都没什么大问题。只医生说她宫寒,吃点中药,尽可能好好保养身体。

“把注意事项给营养师看,之后你的饮食由他来调整。"盛亭深道。季纾也:“也不用很严苛吧……医生说宫寒只是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受精卵着床的成功率,但也没有非常非常影响。”盛亭深皱眉:“我没在跟你说这件事。你没听医生说吗,这是你常年手脚冰凉,月经时疼痛的主要原因。”

季纾也低声嘟囔:“手脚冰凉倒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都是放你身上捂。”“什么?”

季纾也:“没什么没什么,那就好好调整一下吧,如果能好就更好了,月经每个月来都有点疼呢。”

中药和饮食调整齐上阵,但季纾也只乖乖调理了一段时间,因为没多久她又开始密集的出差,在帝都、港岛、明海,三家斯卡顿之间穿梭。一出差,自然就离了家里的营养师,也忘了吃中药。这天是在京市。

六点多,季纾也跟着几个同事一起走出电梯,谈论方才会议上的事情。帝都这个时节闷热,酒店大堂的旋转门转了一圈,飘进一股干燥的热风。“纾也,涮肉我们已经提前定了包间,直接过去吧,今晚一起喝两杯?“同行的总监是帝都斯卡顿这边的人,是个很有北方豪爽气质的女人。两人因着工作事宜相熟,很聊得来。

旁边的几个同事起哄道:“纾也前两天一起吃饭的时候躲酒了,这次可千万不能放过她。”

季纾也自备孕开始就滴酒不沾,但这种事不好告诉别人,只能用其他借口敷衍过去,正笑着要接话,余光突然扫到大堂的休息区,一个眼熟的身影。那身影也看到她了,目光相接后,起身朝她走了过来。他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装裤,极高的身量将衣服穿得板正,让人难以忽视。

而她的神游自然也引得其他人看了过去,一眼后,皆站定在原地。盛亭深虽很少来帝都酒店这边,但这边的领导层谁不识他。“盛总。“众人端正站姿,纷纷打招呼。

盛亭深微微点头回应,径直朝季纾也走去:“还没吃饭?”“还没……“季纾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惊讶道,“你怎么来这了?也来出差?”

“没有,给你送饭。”

“送饭?"季纾也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保温袋,“你,你大老远的,送饭?”

盛亭深似是不觉有什么离谱:“去你房间吃?”“啊,我刚才跟同事约好一”

“没事没事!纾也,咱下次再约!盛总千里迢迢过来,我们就不打扰了。”一行人面上冷静,实则瞳孔地震。

早听闻他们盛总跟季总监感情很好,但没想到到这么夸张的程度,还跨越两城送饭呢!

众人很识趣地离开,只是忍不住一步三回头。季纾也见大家好奇,有点不好意思,拉着他往电梯里走。“你今天不忙吗?”

“嗯。你还需要在这待一周?”

“对啊。”

盛亭深:“那直接去天和住吧,厨师和营养师也带过来了。”天和是盛亭深来帝都的时候会住的房子,季纾也去过几次,但这次为图方便,直接应着酒店的安排,在斯卡顿房间住下。“我才在这待几天而已,要这么兴师动众啊…”“你上个月不还说痛经确实好了吗,说明中药和食疗有效。”这点,季纾也倒是没什么好反驳的。

回到房间后,她将他带来的食物打开,四菜一汤,看起来精致又可口,是她熟悉的大厨的手艺。

她胃口大开,立刻坐下吃饭。

吃完后,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夜晚户外温度也很高,季纾也便没带盛亭深去附近逛,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吹空调。

不过一会后,突然看到盛亭深从浴室出来,他穿着浴袍,显然洗了澡。她愣了愣:“你刚刚不是说晚上去天和住,怎么在这洗澡了……”话刚说完,人就被他从沙发上抱起来,一张脸冷冷的:“憋不住。”季纾也一开始还茫然了下,直到被抱着往卧室去,她才反应过来,嗔怒道:“你到底是来送饭的,还是来…来做别的!”“都有。"盛亭深低眸看她,眼里翻涌着不满和某种不可言说的痴狂,“是谁让你非定那破规矩,只能在这几天才能碰你?”她被丢到床上,顿时陷入软绵绵的被子里。热烘烘的高大身躯靠过来,季纾也立刻就想起来:“…我还没洗澡呢。”他不让她走,急不可耐:“没事,等会有的是机会让你洗。”久积不发的坏处就是,盛亭深一晚上都不想出去。季纾也有时候觉得他真的很变/态,像有某种瘾,不知道尽头。夜深了,他从后抱住她,让她靠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的脸颊。手则轻抚着平坦的小腹,突然若有所思道:“你这里这么小,怎么能承受一个小孩。”

季纾也听到他又说荤话,咬唇:“你不许说这些了。”盛亭深眉梢一挑,似笑非笑:“我说的是你的腰腹,你太瘦了。你在想什么?″

季纾也一愣,把脸埋枕头里,闷声道:“我没想什么!”“嗯……不过你想的也是对的。"盛亭深用手比了比,道,“就这样,都能凸起来。”

“那是因为你太一-"季纾也不说了,感觉到他愈发苏醒,“盛亭深!你停止!”

“不能停止。“他恶劣地厮磨,“这几天不多努力,怎么得到你想要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