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问他。】
从前他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些。
父母恩爱,姐姐们也都谈恋爱的很早。
木兔作为家里老幺,从小就将喜欢或者爱的这种感情,混进了所有情绪的大染缸中,变成了难以分辨的一部分。
只要了解自己喜欢排球就好了。
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想的。
所以也没有刻意去分辨,哪些情绪来源于哪个,他当然察觉得到,并且非常敏锐,但总觉得没有必要。
觉得相处的时候开心,继续相处就好了,讨厌的话,他衡量一下,只要不是自己做错了,就不去改变自己的行为。
所以喜欢?喜欢的人?
说实话,还是第一次有人问木兔这个问题。父母和姐姐总觉得顺其自然就好,没有刻意这样点出来询问。喜欢?
木兔记得,宫侑几乎是以一种不怀好意的姿态,扬扬说着自己那点空有理论没有实操的恋爱理论。
木兔:【他说,如果我时不时想着一个异性,想着照顾她,一直和她一起玩,觉得对方离开了我的生活就会觉得不自在,那我就是喜欢她。】木兔:【在说起这话的时候,我只能想到悠理诶。】木兔也不是除了悠理以外就一个联系的异性朋友都没有了。高中时候的经理们,也会偶尔聊天聚餐,但都没有哪个像悠理一样。几乎在宫侑说出这些话的瞬间。
他就这样下意识吐出了汐见悠理的名字。
哦,原来这是喜欢。
木兔若有所思。
木兔恍然大悟。
木兔:【所以我就想去找她!】
想到就要去做嘛,悠理也说她有空的。
赤苇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他一连发了三串省略号,简直不可置信。
赤苇:【所以,你在那之前,完全没有意识自己喜欢学姐?】难怪高中时候队伍里的揶揄,戏弄,木兔都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哦,合着是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暗恋对方。他是说为什么这么多年木兔都没有告白。
木兔:【嗯?赤苇你早就知道了吗?】
赤苇:【不如说不知道比较难吧……,)
毕竟只有一个异性,得到了木兔堪比对排球的“兴趣”。木兔:(这样·…,)
木兔反思了一下自己。
木兔:【主要我已经习惯了,总觉得排球和悠理,都会继续出现在我的生活之中。
】
赤苇:【但是学姐是人。】
木兔:【嗯……我知道。】
木兔:【所以我在努力让她和排球继续留在我的生活里。】赤苇:【打算告白?】
木兔看向紧闭的房门。
仿佛能透过薄薄的木门,瞧见里面女孩认真绘图的模样。木兔:【不,现在不可以,现在还不是那个扣好球的时机,会被发现小动作的。】
木兔:【一旦被发现,比赛结束,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以悠理的性格,大概是震惊并且道歉,然后光速隔开距离吧。赤苇:【所以你现在.……)
木兔:【她没改变想法之前,就是好朋友啊。】木兔敲敲手机的边边,好半天都没有等到赤苇的回复。他坐在沙发上换了两个姿势,看了眼时间,担心悠理会画完图要出来洗澡,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里去洗漱。
冲完澡换了睡衣出来,赤苇的消息才重新被顶在了置顶下面。赤苇:【木兔桑,真的是很任性…,)
这种理所应当的态度,明明是在明里暗里引导对方。要看着我。
一旦开窍真是不得了。
木兔:【?】
赤苇:【没什么,木兔桑你加油。】
赤苇:【你要是对学姐动粗的话,我会第一时间把你送进去的。】木兔:【赤一一苇一一!)
木兔:【我怎么会这么做啦!!!】
完全不知道隔壁房里正在发生怎样对话的悠理正沉浸式画图。今天的灵感很好。
卡顿或者觉得不自在的那些小细节,在笔下统统修改得流畅,而后又被她裁剪在人台之上做出粗略的成品。
在活动室画图的时候,其实有点不自在。
虽然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但悠理还是不太习惯别人有时投来的好奇目光。
没想到有个大房间这么方便。
要不是托木兔的福,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舍得租这样的房子呢。看着修改完工的稿件,悠理愉快地扫描进电脑里。靠近木兔,就好像在靠近暖洋洋的美好幸福。悠理想。
即便只过了一天,悠理对现在的生活,简直满意得不得了。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永远会有一个人,对她说,欢迎回来。
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