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我就说这位爷到了咱们的地界,不管怎样咱们都得去拜访拜访,可队长看不上人家这个赘婿,打死都不去。”
“现在好了,被人家给抓住把柄了!”
老黑皮心中一个咯噔,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谄笑道:“队长昨天有事去县里。”
“不过任少您放心,弟兄们都在,队长不在镇上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任灿眼睛一瞪,“出不了乱子,那这儿是怎么回事?”
“这————”
老黑皮额头上冷汗直冒。
“具体怎么回事,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不然的话我就换个能说清楚的人来说。”
任灿迈步,踏进楼中。
大厅中,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尸体,总共十九具。
“这什么情况?”
“这白玉楼闹僵尸了?”
“白老大呢?”
“死哪儿去了?”
任灿驻足,首先将目光落在那两具身体干瘪凹陷,只剩皮包骨的干尸上。
白玉楼一众打手,暂时就他们两个最惨,直接被任威勇给干得魂飞魄散了。
不过从长远来说,他们还真不一定是最惨的。
因为很多时候,长痛真不如短痛!
“任少,刚刚这白玉楼闹麻匪了。”
“麻匪中,疑似有会邪术的妖人。”
“这两人,就是妖人御使僵尸害死的。”
“里面还有人是被鬼扭断了脖子。”
“不过,有一半多人,都是被乱枪打死的。”
“好在麻匪没有滥杀无辜,死的全是白玉楼的打手。”
“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白玉楼的打手总共有二十三人,我们在现场发现了十九人的尸体,其他四人和白老大暂时不知所踪。”
“也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被麻匪给挟持了。”
“白玉楼中的钱财,以及那些欢客随身携带的钱财、赌客的赌资,全被洗劫一空。”
“但楼中姑娘并没有受到侵害,她们的钱财也没遭受损失。”
“从他们的行事风格和留下来的线索推断,这些麻匪应该是最近江湖上风头正盛的张麻子一伙。”
老黑皮赶紧把知道的情况和自个几的推测全倒了出来。
却是不知道任灿性情脾气如何,生怕遮遮掩掩把任灿给弄不高兴了,直接一枪把他崩了。
这种情况在这个时代,那可是屡见不鲜!
“还有四个漏网之鱼?”
“当时还是该听张显宗的分出几人把后门看住了。”
任灿不动声色地继续打量其他尸体,有的甚至直接上手检查,“线索?他们留下了什么线索?”
“若真是张麻子那群老匪,怎么可能有线索留下?”
张麻子,湘西这些年名气最大的麻匪。
是不是“让子弹飞”里面的张牧之那一伙任灿也不知道。
但是,这并不防碍任灿借他们的名义办事。
“任少,那些家伙可能觉得没人能制得了他们,所以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行凶过后,竟然还在白老大的房间里留下了笔墨。”
老黑皮气愤道。
他没有第一时间带人来和那些麻匪火拼,是不想跟那些家伙一般见识。
谁曾想,那些家伙竟然直接蹬鼻子上脸。
这事,他本来准备封锁消息不对外透露的。
但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任灿封锁。
“还留了笔墨?”
“无法无天!”
任灿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继续一具具地打量、
检查着剩下的尸体。
人在死的时候,若是心有不甘,抗拒地府的接引,魂魄依旧会象活着时那样藏在身体里面,积蓄力量蜕变。
藏了魂魄的尸体和没藏魂魄的尸体在普通人看来几乎没有区别,但却逃不过懂行的人的眼睛。
这些家伙作恶多端,直接死了的话反倒是便宜他们了。
刚好任威勇对鬼感兴趣,任灿就琢磨着怎么弄些鬼出来当饲料。
这些家伙,就是任灿选定的原材料。
若是他们认命,看得开,不抗拒地府的接引。
那就算他们运气好,逃过了一劫。
毕竟他们并不值得任灿花大价钱去地府捞人。
不过显然,这些家伙的运气并不好。
全都留了下来。
“这些尸体都被邪气沾染了,回头找些荔枝柴,直接一把火烧了,以免再出现什么变故。”
任灿安排道。
荔枝柴的火焰,有辟邪之能。
若真用荔枝柴烧,这些家伙绝对连鬼都做不成,会被直接烧得魂飞魄散。
现在,他的人设是茅山真传,所以在尸体的处置上,他的安排不能有问题,不然容易给茅山这块招牌抹黑。
但安排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又是一回事。
十九条尸体,全用荔枝柴烧,短时间内,去哪儿弄这么多荔枝柴?
回头他让顾玄武留下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