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叫——小三。”
沉郁白深邃的眸子愠怒。
洛南初对沉郁白有莫名的亲近以及信任。
她嘴唇微微张合,却说不出半句话。
要怎么向沉郁白解释?
傅寒声上前,拉住她的手。
他低着头,象是一只小狗。
“南初,我疼。”
“他把我打出血了。”
沉郁白冷笑,“傅总。”
“装什么绿茶?”
傅寒声直勾勾盯着洛南初,握住她的手。
“南初,我受伤了。”
“疼。”
说完,他还不忘记看向沉郁白。
洛南初被夹在中间。
沉郁白看着傅寒声,他面无表情。
“傅总。”
“真不要脸。”
傅寒声不理会他,依旧在装可怜。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微微垂下,男人高大的身影显得可怜。
他高挺的鼻梁上刮出了一条长痕,上面的鲜血往外溢。
薄唇边也出血了,有些淤青。
可见沉郁白的力度很大。
“好疼。”
洛南初皱眉,语气软了几分。
“你打电话给吴助理,让他带你去医院?”
“我和沉郁白有话说。”
傅寒声立马出声。
“不行。”
“我等你,我就在旁边。”
“不偷听你们谈话。”
沉郁白瞧他这副模样,更气了。
又准备动手,洛南初赶紧拦下。
傅寒声真的就乖乖的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洛南初解释了缘由。
沉郁白眉眼的沟壑越来越深。
“南初,你可以告诉我。”
“我会解决。”
“你和他离婚,我明天亲自去和aanda谈判。”
洛南初不能让沉家为她搭上一切。
“沉医生,不行。”
沉郁白垂眸,睫毛颤了颤。
他吸了口气。
她用轻松的语气告诉他。
“没事啦,别担心我。”
“我父母和傅家熟悉。”
“我们不会有事的。”
“而且我们说好了,只是协约婚姻,三年后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