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
沉父连忙道谢。
德瑞医生来自美国,是最好的脑科专家。
已经年逾七十了,从国外坐飞机到京北。
一个上午后,德瑞先生非常肯定的用英语说,“他可以醒过来,时间问题。”
德瑞先生的肯定句让沉父母心中希望燃起。
但他说时间问题,这个回答又太过笼统。
一个星期也可能是十年,谁也说不准。
但总归是有希望的。
德瑞先生走前嘱咐道,“一定要每天和他聊天。”
“他可能会因为某些话苏醒。”
沉母用力点头。
沉郁白沉睡了一个月。
新年来临。
沉家沉寂在悲怆里。
除夕了洛南初的父母也没有回国。
傅寒声的父母亲回来了。
洛南初打消了去国外找父母的想法。
馀鸢独自在京北打拼,她原生家庭不好。
和家里断联系许久,她也没有回老家的打算。
除夕夜,洛南初和馀鸢准备一起过。
当晚下起了雪。
傅寒声匆匆赶来。
他手里提着许多东西。
往年,都是洛南初和他一起回傅家老宅。
他知道今年她不愿意去的。
……
傅远舟和简夕是联姻,强强联手。
感情不深。
生下傅寒声后,各自忙于事业。
彼此都有对家族的怨念。
傅寒声从小由傅老太太带大,对亲情、爱情的观念很浅薄。
小时候的傅寒声不是没期待过和父母住在一起,每次的期待都破碎。
他比别人独立,自主。
比同龄人有想法,有超越常人的商业头脑,这或许遗传父母,也是家族的耳濡目染。
尤其是那次车祸后,父母双双都在国外未飞回来看他。
傅寒声更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真情了,除了傅老太太。
连生下他的亲生父母,他的血缘至亲都不爱他,何况旁人。
……
傅寒声知道洛南初的父母远在国外,她一个人。
尤豫再三,傅寒声还是来了。
洛南初开门看见是他。
傅寒声急着解释。
“新年快乐。”
他的手中提着两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