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了。”沈绿倒是十分冷静。
裴深看着沈绿:“绿儿,你不害怕?”
沈绿摇头:“不怕。”
她曾经守着师父的尸体三日三夜,有什么可害怕的。
不过是死人。
活人才可怕。
对了,重点她还没说。
“这名死人,生前与陈勾当是同僚,姓谢。”沈绿说。
“谢吏。”裴深反应很快,“陈勾当从屋顶上跌下来时,谢吏就在现场,并且将陈勾当送回陈家去的。”
他想事情的时候,目光微沉,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他的下巴有青青的胡茬。
“陈勾当受伤,和谢吏一定有莫大的关系。”裴深推测,“绿儿,我还有事情要办,你先歇下。”
他的目光依依不舍,但还是毅然决然地翻窗离去。
翻窗出来的裴深正要翻墙离去,忽然瞧见隔壁沈家的屋顶上,像是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
他再定睛看去,却是又什么都没有了。
裴深顿了顿,仍旧按照计划离去。
隔壁沈家,沈曲屋中的灯仍旧亮着。
“这孩子,也太努力了。”焦氏不安地看着对面房间折出来的亮光。
“我去催他歇息。”沈泰说。
他也想看看自家的儿子有没有读书的天赋。
他敲了两下门,屋中传来儿子的声音:“阿爹,儿准备歇息了,您放心吧。”
话音才落,屋中灯光骤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