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1章

古嘎嘎跑了，头也不回。

程七生还好，查看了视频确定它不是被人攻击，而是自己离开的后，就没怎么放在心上了。

反正她的目的一直都是防止这四座安全城互相攻击吞噬，避免喂养出一个四阶安全城。

古嘎嘎走了正好。

程七生不在意，另外三座安全城却是在意死了。古嘎嘎的私聊频道里，全是被智脑自动消除的脏话。【古嘎嘎你**！我***! 你真的是****现在让我们*你****【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我真****服了你,你跑什么？你跑了我们三个****怎么办？说好的一起合作一起联盟呢你个****]

【喵喵喵喵喵喵喵！！！！】

倒不是喵喵没说脏话，而是她说的是发泄用的猫语，因为太难听了全是屏蔽词，智脑硬是翻译不了一个字。

古嘎嘎也知道自己这事办的不地道，可它不敢赌啊！蓝海最吓人的地方，不在于那一看就很有威慑力的诸多武器，也不在于明显被城主集中的政权。

而在于它在蓝海的那些居民身上，看到了他们享受战斗。这就太吓树了。

古嘎嘎虽然才二阶，但它可经历过不少世界，见过不少文明。它碰上过两三次掠夺者文明,这些文明以入侵其他文明为荣。这些入侵者文明往往前期战无不胜，直到中后期，才会因为只突进而不看顾后方自取灭亡。

而蓝海居民表现得和这些文明一模一样。

一个充满战意，享受战斗的文明……信蓝海不入侵别人，还不如信喵喵不嗑木天蓼。

除非这个文明有一个可以压制住所有人的最高领导，引导着整个文明克制住战斗欲望，稳步前进。

可当过领导的都知道,想要让文明所有人压制共同的欲望有多难。就算蓝海是皇帝，那也不行。

古嘎嘎看着质问它的三个城主,有种只有自己窥见了真相的唏嘘感。但等三个城主骂完了，冷静下来了，问它到底为什么跑的时候，古嘎嘎依旧是闭口不言。

它疯了才说实话。

万一蓝海本来把四座安全城当成囊中之物，古嘎嘎跑了还能勉强接受。要是它再撺掇别人也跑……

四个小甜点一个剩不下，蓝海不恨上它才怪。【古嘎嘎安全城：我想了想，我才二阶，又没什么战斗力，那边丧尸太多太危险，留着也没什么好处。】

【古嘎嘎安全城：我跑了是我不对，但我们也没正式联盟，不算背信弃约，这样，给你们一人三箱水果当补偿好了。】收到了古嘎嘎的水果，三位城主却更觉得里面有事了。古嘎嘎这个树人，一向都是有进无出。

能让它跑得这么麻溜，还这么舍得给补偿……再一想到古嘎嘎是离蓝海最近的安全城…这事绝对和蓝海有关系！但蓝海最近也只是派了一些人出来清理丧尸啊，甚至都没和古嘎嘎安全城接触过。

三位城主不至于因为这种若隐若现的猜测撤离，但也都更谨慎行动了。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蓝海不能招惹是肯定的。这么想着，三人都特地告诫居民。

在外面行动的时候，如果看到了蓝海居民，躲远点，千万别发生冲突。大大大

王莫宁杀死这片区域的最后一只丧尸，累得手酸软，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喝水。

“队长，那些人是其他安全城的人吗？”

宋溪也正示意队友们拿出压缩饼干吃饭，听到这话，顺着王莫宁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大约七八个人，正飞快钻进一间没倒塌的房屋。王莫宁没有蓝海人那么远的视力，看半天也看不清。宋溪眯着眼仔细看了看：

“手臂上绑着白带子，是枯星安全城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附近的三座城市居民都会在胳膊上绑上不同颜色的布条。蓝海人遇到过几次之后就能分辨出来，不同的颜色代表哪个安全城了。王莫宁看着那些已经大半进到掩体里的枯星居民，疑惑道：“我怎么觉得他们一直在躲着我们？”

智脑不是发布了公告，说蓝海与这三座安全城互不干涉，和平共处吗？怎么她们一来，这些人就跑了？

宋溪扫了一眼，虽然对方躲在了房屋里，但以她的视力，还是能清楚看到有个人正小心翼翼透过墙壁的缝隙观察她们。“可能他们比较怕生？”

她左思右想，也只能想到这么一个答案。

“那……它们也是怕生吗？”

王莫宁指指左侧，有几只绑着绿条，像小老虎一样大小的猫刚走过来，一看到她们，慌乱地扭头就跑。

因为跑得太着急，其中一只猫后腿还在废墟上的一块大理石板上打滑了一下，差点没跟上飞快蹿走的同伴们。

王莫宁知道这不是猫，是猫人文明的居民，它们战斗力很强，因为可以变成猫，所以也能飞檐走壁，就是科技发展弱了一点。一开始，她还满怀敬畏和期待，毕竟这可是能变成猫的文明啊！多神奇啊！王莫宁甚至设想过，如果双方接触，她要怎么不着痕迹的，礼貌的，摸一摸对方身上的毛。

结果根本没有如果，别说让她摸摸毛了，猫人文明的居民每次老远看见她们小队，直接掉头就跑。

不光它们，绑着红布条的蓝叶居民也是一样，难道安全城的规则里，有一条是不可以与别的安全城居民靠太近吗？

“没有吧？”

宋溪努力回忆了一下智脑发给居民们的注意事项：“对，没有这条规则。“那肯定就还是怕生了。”

王莫宁：“可是三座安全城都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好像其他安全城的居民都把蓝海居民当成了大魔王一样的存在。

反正，就很反派。

宋溪却很肯定：“那就是三座安全城都怕生！”反正问题不可能出在她们身上，所以一定是对方有问题。她还挺遗憾的：“太可惜了，我很想认识猫人文明来着。”王莫宁立刻就有了共鸣：“是吧是吧，我也是，可以变成猫的文明，多稀奇啊！”

宋溪一脸可惜的点头。

她曾经和一头狮子打过架，获取了胜利。

宋溪很想知道，猫人和狮子，谁的战斗力更强。诶，猫人文明偏偏躲着她们走，没办法友好约架了。宋溪想想猫人文明那尖锐的指甲：“太遗憾了。”王莫宁想想猫人文明那丝滑的皮毛：“是啊，太遗憾了。”程七生看着俩人”

她敢担保，这两个人遗憾的东西绝对不一样。偏偏她俩每次鸡同鸭讲，还总是能讲到一块去，怪不得两个人能成好朋友。程七生对于三座安全城居民避开她的居民走这件事，知道的要比居民们还更早一些。

但还是那句话，对方这么做也不影响蓝海什么，还怪方便的。井水不犯河水，挺好。

程七生现在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这些外出探索战斗的居民们身上。透过分散到这个城市各地的居民视角，去查看这座城市现有的建筑，人类痕迹，试图找出那位病毒学家所在的基地。然后她就发现了，这个任务还真的是很有难度。这座城市叫绵延城，据说是绒星最大的一座城市，同时在末日前，也是植物面积分布最广的城市。

在末日前，它是热带旅游城市，分布在各处的各类植物成了这座城市最漂亮的点缀。

但等末日后，没了绿化工人的修剪枝条，打药除草，加上温度的变化，才半年时间，绵延城已经成为了半城市半森林的存在。杂草厚到可以让人淹没在里面，树根顶破了地板砖，高楼也被藤蔓爬满，裹成了全绿色。

程七生发现香菜说的那些信息都很正确。

一个即将被毁灭的文明，它面临的灾难是方方面面的。丧尸只是最基础崩坏人类社会的危险，人类要面对的，还有持续上升的温度，破坏城市的植物，以及无法再回归到现代生活的环境。人类不光要应对丧尸，还要应对蔓延生长的植物，四处占地，体型逐渐庞大的动物。

绵延城只是因为地理位置，所以显现的更快。等再过三年，五年，整个绒星都会变成类似的环境，几乎没有人类的存活之地。

程七生拿着笔记本，把绒星面临的情况一一记下。她也不知道记下来能有什么用，但至少，下次去到另一个世界的时候，遇到类似的情况，会更有准备一些。

刷一一

王莫宁一刀砍死了一只扑过来的老鼠，看着它肥硕如小猫大的尸体倒在地上，喃喃自语：

“这些老鼠都不怕人。”

她对老鼠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细小的一只，躲在下水道，地板缝里，看到人来了，就警惕地跑开。

但这只大老鼠完全没有任何惧怕情绪，看到了人就直接冲了过来，刚刚要不是王莫宁闪得快，绝对会挨咬。

宋溪拿着棍子拨拉两下老鼠尸体，确定它是正常老鼠而不是什么丧尸鼠后才放下心。

“动物都是这样的，你强它就弱，发现你变弱，它们也就强了。”她斩断前面的草丛，望向远处爬满藤蔓的高楼：“看来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类，地位非常弱势。”这一路走过来，就算是碰上了一窝蚂蚁，都会特别嚣张地冲过来要跟她们拼拼胜负。

蚂蚁个头比普通蚂蚁稍微大一点，当然是打不过人的，可看那艳红色的颜色，八成有毒。

也就是探索者小队全都穿着战斗靴，而且五感灵敏，及时发现了这窝气势汹汹的蚂蚁，不然真要被咬上一口，红肿疼痛还好说，感染就麻烦了。比人腰还高的草丛，被破坏大部分的人类建筑，草丛里时不时就蹦出来的丧尸，还有这些冷不丁就要咬上一口人类的动物。哪怕战力如宋溪，都要感慨一声：

“这里还挺危机四伏的。”

不是那种可以直接灭绝人类的危机，而是让人无法生活下去的危机。如果不是神明赐下神谕，她都要怀疑绵延城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绒星人类基地了。

探索者小队们砍下一排排到腰高的草，偶尔砍一两只草丛里冒出来的丧尸，很快就把这片区域的青草砍得干干净净。青草放在这不用管，自然会有“拾荒者"过来将这些草扎在一起带回蓝海。“拾荒者”一般都是战斗力不强的人群。

所谓的不强，指他们没办法像是探索者小队这样，径直探索未被人类踏入的区域，但又可以单杀丧尸，应对风险，跑的也快。所以“拾荒者"选择走在已经被开拓过的区域，寻找这片区域上值钱的东西带回安全城。

牙膏，打火机，废弃收音机，各类工具，甚至是轮胎皮，带回去都能有它们的用处。

这些被切断的青草也是好东西，不光可以作为饲料使用，还能堆肥种菜，或者干脆晒干了用来铺床，如果自己用不上，也能直接卖给回收站，换取积分。“拾荒者"有的赚，对于开拓者来说，也并不在意有人在自己后面拾荒。就比如探索者小队，她们的目标明确，就是杀丧尸拿核晶，不断开拓新区域，最好是能找到神谕里说的人类基地，对于卖青草和各种小物资的积分压根看不上。

等手里攒够了不少核晶了，也可以委托这些无处不在的“拾荒者"将核晶送回蓝海，给她们的居民编号后面加上积分。对于别的安全城居民来说，这种对着陌生人托付财富的信任简直不可理喻。但对蓝海居民来说，首先，战术手表会录下委托视频，这个造不了假。其次，委托的时候互相都会知道对方的居民编号，安全城就在那，就算是有人违约，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最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双方都会郑重地向神明起誓。可以堪称三层保障！条条保险。

探索者小队就一直保持着轻装出行，平时偶尔还能找一些带足了粮食与水的拾荒者购买水，然后托对方把核晶带回去，自己则是目标明确的四处开拓。首个找到基地的人，可是能得到一万积分的奖励！不需要靠近，不需要救援，哪怕只是远远的看到了，只需要拍个照片，就能有一万积分！！

所有蓝海人都恨不得自己长上十八双眼睛，找出那个不知道在哪的基地，火速回去报信。

探索者小队甚至为了找到那座基地，花费不少的时间，硬生生杀穿了一栋楼，就是为了站在这栋高楼上往下看，试图通过更开阔的视野寻找到线索。但没有。

怎么看都没有。

她们看到的，只有连绵的青草地，胡乱生长的大树和各种藤蔓植物。除了四座安全城周围，压根没有别的人类生活痕迹，就好像是绵延城的人类全死光了一样。

好消息是，探索者小队虽然没找到基地，但丧尸还是杀了不少的，积分也没少赚。

而其他小队的情况，也和她们差不多。

这就导致了，流水一样的核晶被送回了蓝海。核晶兑换点为这些打下核晶的居民们加上积分之后，又毕恭毕敬的将一车车的核晶送到神殿，供奉在伟大创世神的雕像之前。一一伟大创世神从来没有这么富有过。

程七生看着堆在神殿里的两万八千多枚核晶，更加确定了管理蓝海这种事，果然应该交给专业人才。

军队的战斗力确实很强，但军队是需要整个蓝海来供养的。如果真的大量招收新兵应对绵延城，强是很强，可蓝海后勤也会面对前所未有的压力。

除非运气很好，找到了绵延城的粮仓。

但蓝海可是有3.6亿人，一座城市的粮仓可供养不了。现在就不一样了。

军部放手，从以前的直接派兵镇压，统一杀丧尸取核晶，改成了居民任意行动。

同时总统开启城市内各种花费积分渠道，让人们对积分更加渴望。本质上，就是让居民们将“出城"当成了工作，不再是以前那种被军部保护指派的状态，而是自负盈亏。

他们从外面杀丧尸，拿核晶，找物资，带回来兑换成积分。而程七生，又可以拿着居民们送回来的核晶，在商城换取物资，满足居民们的需求。

留在城内的居民，见着城内越来越多人拥有更多物资，也会卖力的在城市里干活，以多赚取核晶。

于是，良性循环就这么开始了。

政府与军部压力大减，居民们生活有了盼头，生活水准更高，程七生得到了大量的核晶。

她不得不承认，这才是真正适合蓝海的生存模式。因为她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这种模式不就是蓝海文明在蛮荒时期的状态吗？

只不过是把打猎换成了打丧尸。

把“获取猎物的肉"，换成了获取更多物资。当遇到危险时，部落里的人会集合起来，现在遇到了危险，蓝海军队也会立刻出动。

但，如果要维持这样的状态，那就要保证蓝海居民想要获取的资源是存在的。

这就是程七生的活了。

首先，她终于买得起空气塔了！

安全城的氧气问题一直都是程七生心里最要紧的事。虽然政府层知道了这个问题之后，一直在将人口往外安置，比如在某地占领地盘，搜刮物资的某只军队，大量派出去砍树挖土的工人等等。但没有空气塔，终究不算是一劳永逸。

看绵延城，安全城搬迁来之后，不就必须所有人挤在城里足足两天，直到外面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拉起了铁丝网，才分出一批军队住在外面吗？万一三阶丧尸这个时候突然杀过来，这支军队处境绝对会变得很危险。还是保证居民们可以平安住在城内比较好。程七生选好位置，花一万核晶，购买了一座她心心念念的空气塔。本来神殿面前堆成山的核晶，瞬间少了一大堆。空气塔的外形还真就是一座塔，大约有几十米高，直接出现在了选好的空地上。

同时，它的旁边也浮现出了一行文字。

【设施名称：空气塔（1阶）】

【设施作用：供应当下文明所需空气】

【使用范围：5亿人口】

【使用年限：50年（已使用1分钟）】

程七生不在安全城内，感受不到空气塔的作用，只能去看正在安全城里的居民反应。

居民们这个时间大部分都在干活。

干活内容，也基本都是砌墙搬砖修房子。

正搬砖搬得卖力，突然有人抬起头。

“奇怪，你们有没有觉得，空气好像变得清新了？”旁边的同事们嗅了嗅：“好像是，感觉不闷了，还有点冷。”有人惊喜的捂住脑袋：“我觉得我的大脑也变得清醒了！”“我也是！”

“是吾神赐福！吾神让我们变聪明了！！”程七生：不是赐福把你们变聪明了，是空气不够用让你们注意力下降，脑子转不起来了。

现在空气够用了，本来被强制下线的大脑，可不就上线了吗？种植区，正站在一片农田前记录着什么的张熊原猛地抬起头。他是搞农学的，瞬间就觉察到了空气中含氧量的变化。下一秒，新得到的手机里就传来叮的一声。虽然拥有了手机，但张熊原也不太可能这么短时间就完全学会蓝海文字，只认出来“通知"两个字，就只能交给翻译李樟木来帮忙看了。李樟木念出来：

“智脑通知，空气塔已开启，可供全城居民使用，种植区人员不再需要给营养液强制打氧，控制光合，请各位工作人员根据目前空气含氧量，调整种植让划。”

念完，他愣了，张熊原也愣了。

“什么叫……空气塔？”

李樟木摇摇头：“没听说过啊，等等，我到官网查询一下。”智脑为蓝海重新构建了一个官网，被智脑覆盖的区域，现在还没有私人聊天渠道，但居民们可以通过它查询各种事情。李樟木点进蓝海官网，找到设施，点进去一个个拉下去看。“空气塔空气塔空气塔……有了！！”

一座塔的照片清晰在上，旁边还有简短介绍。没说别的什么，只说这座空气塔够五亿人使用，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我今天早上上班坐车的时候还见过这里，那个时候这是一片空地啊，怎么突然就有一座塔了？？”

李樟木很震惊，而张熊原比他还震惊。

他虽然是搞农学的，可地位到了院士，对于科技相关的东西，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可空气塔，闻所未闻，就算是有这种大型净化空气的机器，难道不该是开启之后，过上一阵子，城市里的空气才能被渐渐净化吗？怎么会是昨天还没有，今天安装上，马上空气就不一样了。张熊原：“太神奇了，这绝对是超出了现代科技的东西。”一座只有几十米的塔，它是怎么做到提供足够五亿人使用空气的？之前，张熊原还觉得蓝海只是科技方面，比绒星稍微强了一点点而已。可现在，他才真正感受到，为什么李樟木总是说，能够进入到蓝海有多幸运了。

试想，一个连空气都可以操控的地方，那得多强啊。张熊原还在消化空气塔，一名绒星工作人员带着非常开心的笑容跑了过来。“听说了吗？”

李樟木立刻回应：“听说了，空气塔嘛！太棒了，我之前总觉得人太多有点闷闷的，现在不用担心了。”

工作人员笑着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天气控制仪。”“上面特批了五百亩地可以使用天气控制仪，咱们小组有两亩地在适用范围内，以后可省事了！”

张熊原：“…天，天气控制仪？”

“是呀，这是伟大的创世神赐下的，它想下雨就下雨，想出太阳就出太阳，可方便了，对种植区用处特别大！”

张熊原”

天气控制仪，空气塔。

李樟木在别的安全城待过，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难怪蓝海人坚信创世神真的存在。

这些东西，听上去很科学。

可，这不就是神迹吗？

这一刻，张熊原一直坚定不被神学所影响的心，动摇了。感受到一丝微弱信仰的程七生看了一眼。

发现是张熊原，也不意外。

这位农学专家其实一直都挺配合的，只不过之前没有契机让他信仰而已。不错不错，又得一人才。

但没有时间庆祝。

她正在买买买呢。

程七生收回视线，看向商城里琳琅满目的商品，陷入到了深深地纠结中。还剩下一万多核晶，目的是又要剩下足够的核晶买武器，又要让居民们的生活质量往上窜一窜。

让他们意识到，努力，是真的可以换来回报的。所以，到底买什么好呢？